第39章(第2/3页)

肖桓沉默片刻,还是给出自己的建议:“孟总,如果你想要周小姐注意到你的评论的话……得尽量可爱一点。”

可爱?孟皖白的基因里天生就缺少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僵硬。

“真的。”肖桓还在鼓励他:“可爱点,尽量吸引周小姐啊!”

“……”

把肖桓撵走,孟皖白在网络上学习了好一会儿,看那些真正点赞量超高的评论是什么样的,然后开始伪装成网络上的那种傻白甜萌萌人——

「超级想看作者大大更新,看不到感觉都吃不下去饭了。」

「茶不思饭不想的那种。」

第二天傍晚,孟皖白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周穗更新了一条vlog。

她做了红烧鸡翅和他曾经无比熟悉的青菜排骨粥。

在她温柔又简单的一分钟教学中,孟皖白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做粥的时候习惯先把米提前泡很久,出锅前淋上一点点的香油。

从前周穗为他熬过那么多次粥,自己从来就没有细致的观察过。

可以说是只顾着去享受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足足三年那么久。

孟皖白轻轻抿了下唇角,在这条vlog下回应——

「作者大大好棒。」

「可以出山药紫薯粥的教程吗?」

如何让自己变得‘可爱’,也真是一门教程。

孟皖白觉得他根本学不会。

每条留言都干巴巴,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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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也确实觉得这个名叫仙人掌的

用户很奇怪。

每次留言都在催更,而且还总是在她的评论区最上面,让她想不看到都难。

仙人掌好像特别喜欢她这些无聊的视频,堪称自己评论区最‘执着’的用户,而且他的重点从来不在于华丽的冰箱和厨房,只对她的做饭过程感兴趣……

就,让她觉得还挺有成就感的。

于是周穗忍不住真的发了一期山药紫薯粥的教程。

这个可以说是她最擅长的一种粥了,因为她和孟皖白都很爱吃,而且做起来还简单,不需要处理肉的腥味儿。

甜丝丝的,养胃又健康。

正好,周穗这两天胃口不太好,不太想吃油腻的饭菜,就想喝些清淡又暖胃的粥。

可能是因为开春流感严重的原因,她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

早晨醒来头很疼,一个劲儿的打喷嚏流鼻涕,典型的感冒前兆。

——李姐给的口罩到底是用上了,周穗哭笑不得的想着。

生怕传染给别人,她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去班级上课都全天带着口罩。

隔着一层布,因为先兆感冒变得有些闷的声音更显得瓮声瓮气,讲课的时候,周穗只能尽量提高声音,免得学生听不清。

可惜她不是天生大嗓门,两节课下来嗓子就喊得有些疼了。

下课后,周穗含了颗金嗓子喉宝在嘴里。

午休的时候,窝在办公室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她脑袋真的晕晕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但下午还有节课,必须把自己的精力调整一下。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敲门,笃笃笃,一下一下的。

周穗强打起精神睁开混沌的眼睛,向门口看去……然后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还没睡醒。

不然好端端的,孟皖白怎么会出现在办公室里呢?这里是她工作的学校啊。

周穗眼睛朦胧,仿佛蒙了层雾气,愣愣地看着他。

直到男人一步一步走近,停在自己面前站下,声音清清冷冷的:“病得严重吗?”

说着伸手碰了碰她光洁的额头,手背的温度和冰一样。

周穗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睡糊涂了,梦魇了,在似是而非的做梦。

而是孟皖白真的出现了,此时此刻就在她的办公室里!

周穗倏然清醒,眼睛都瞪大了。

“你,”她刚睡醒的嗓子有些哑,宛若被砂砾纸磨过:“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说着下意识看了圈周围——还好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

“我今天出院。”孟皖白说:“贺鸣骞给我发信息,说你生病了。”

他有理有据的解释,给出理由:“所以就过来看看。”

其实除此之外,还因为看到了她昨天在红薯上发的笔记:「这两天身体有些不适,暂时不更新了哦。」

周穗:“……”

贺鸣骞这个小混蛋啊!怎么什么都跟他表舅说?

不对,应该是他为什么要说这些,难不成孟皖白和他说过他们的关系?

周穗顿时觉得更头疼了,嗓子和心口都是火烧火燎的,四肢却无力,只觉得连发火都没有力气。

“你赶紧走吧。”她声音轻哑的撵人:“我就是感冒,没什么事。”

随时都可能有同事回来,要是看到他了肯定会八卦,到时候解释起来太麻烦。

“感冒?”孟皖白眯了眯眼,声音和眼睛一起冷下来:“你连自己在发烧都不知道?”

她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让他真是有种发邪火的冲动。

克制的怒意萦绕在周围,让他身上的气场显得更加压人。

周穗觉得呼吸都有些重了,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好像是有点烫,怪不得她觉得身上好冷,原来不是单纯因为办公室的供暖不足。

“我会吃退烧药的。”她还是不想让他管自己的事情,搪塞着:“谢谢你的关心,你先走吧。”

孟皖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明显。

他呼吸变沉,直接说:“请假。”

“我带你去输液。”

周穗皱眉,很果断的拒绝:“不用。”

她下午还有课呢,而且根本没到输液那么严重。

“行。”孟皖白点头:“我帮你请。”

他说完就要走出去。

周穗连忙抓住他的衣袖:“你干嘛啊?!”

孟皖白一本正经:“帮你请假,带你去医院输液。”

“我说了我不用!”因为发烧的时候生气,周穗眼睛里泛起水光,胸口也在剧烈起伏,气红的皮肤像个水蜜桃:“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独断专行?”

周穗又软又哑的声音做指控,可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

更何况是对孟皖白这种已经对‘批评’近乎免疫的人。

他只问:“你到底要不要去自己请假?”

周穗不想说话,倔强地和他对视着。

然后看到孟皖白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失重,让周穗毫无防备的只能抓住他肩膀——然后很快就变成愤怒的捶。

“放我下来!”周穗都要气哭了,小手一下一下的捶他:“孟皖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男人充耳不闻,显然是不打算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