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她感觉浑身上下有一百只蚂蚁在爬,痒的要死,热的快要烧着了。

孟皖白还在催眠似的不断叫她:“穗穗,穗穗……”

轻薄碍事的布料一件一件的掉在脚边,地板上,他也越来越放肆,几乎在胡言乱语:“老婆,宝宝,周老师……”

‘老师’这个称呼,彻底的让周穗羞/耻感达到巅峰。

她小声哭了起来,但情绪又和四年前不同。

这次……她似乎能在这种事情中体会到快乐了。

那种之前她从未在电影和小说的描述中体会过的,鱼水之欢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孟皖白做了太多他以前没做的事。

周穗这般恐惧肢体接触的人都没有感到半分排斥,她只是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准备好这么多计生用品的?

孟皖白抱着她走进卧室,拉开床头的抽屉时,里面满满当当的躺了一大堆。

百花缭乱到让她眼前发晕。

动作也是,晕乎乎的,却很漫长。

就像太阳升起落下,不断循环重复着。

这也许算是他们复合的第一天?

真的复合的相当彻底。

欢愉,雀跃,复杂,难过,想要被治愈……

这是周穗第一次领悟到为什么结了婚的男女需要夫妻生活。

有的时候言语无法表达的爱意,就需要用这样的方式。

只是到后来,孟皖白又有点克制不住。

周穗觉得他这种喜欢完全掌控她的这种性格大概也是改不掉的。

她有种自己这一天到晚都是在海上度过的奇特感受。

但这种难得放肆到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操心的滋味……也蛮好的。

快要睡着的时候,周穗也能感觉到孟皖白一直在亲自己,温热的气息在唇瓣流连:“周老师,你真棒,特别好吃。”

“学生还想吃。”

……

好变态一人。

周穗累的睁不开眼,使用过度的身体却不自觉缩了下。

但孟皖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蒙蒙亮的清晨,周穗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回笼,半梦半醒之间就感觉到……

从前的孟皖白不喜欢这种冗长的过程,他更喜欢直接拉着她直奔主题。

但现在……他好像更爱那些有的没的。

“别……”周穗声音也哑透了,断断续续求饶:“我……浑身都疼……”

其实没那么疼,更多的是累,但她要让他心疼。

果然,孟皖白上来搂住她,亲她的嘴巴。

依旧是强势到不容拒绝:“那就接吻。”

“让下面歇歇。”

“……”

可以上下轮流,可以歇着,但终归是没有闲着的时候。

整整三天,他们一直都在这个房子里没有出门,

闹到最后,周穗都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了,连抬手想打孟皖白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她对这样的自己很无奈。

一旦复合了,成为情侣,再次拥有亲密关系,她就会忍不住的心疼他,顺着他,非常纵容。

周穗知道,自己这个习惯大抵是个‘毛病’。

所以对于这次复合,她也有自己的想法,还是要和孟皖白说清楚的。

疯狂落幕,她被他搂在怀里,轻声说:“我快三十了……我妈说过年的时候就要三十虚岁了。”

孟皖白‘嗯’了一声,以为她是有年龄焦虑,便懒洋洋地说:“我永远比你大两个月。”

周穗是十二月末的生日,他是十月末。

周穗笑了笑:“过了年你和我一样,也快三十了,不会想结婚吗?”

孟皖白眼睛一亮,反问:“你想吗?”

他想不想结婚这件事,当然和她息息相关。

本来以为周穗主动提起是有复婚的意思,但下一秒却听到她说——

“不想。”

“孟皖白,我暂时不想结婚。”

这就是周穗要和他说的事了。

婚姻是拥有法律意义的一段关系,她曾经拥有过,并因此感到窒息,惶恐,惴惴不安,甚至讨好法定的另一半讨好到失去自我。

所以,她一点也不向往婚姻,不想再次轻易的走进去了。

因为周穗清晰的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依旧是个讨好型人格,一旦结婚,又会控制不住的对孟皖白毫无底线怎么办?

只是复合,她都忍不住想要惯着他了。

房间内安静了将近一分钟。

在周穗以为孟皖白会发火的时候,听到他淡淡地说:“那就不结婚吧。”

“无所谓,反正你是我的。”

孟皖白知道自己的手段,他有的是办法一辈子缠着她,根本用不到那张证。

而且她说的只是‘暂时’不想。

不过既然周穗主动对他提要求了,他也答应了,怎么能不趁机和她讨要一点甜头呢?

孟皖白咬她的嘴唇,哑声说:“再来一次。”

周穗有点不愿意,嫣红的唇瓣抿起,小声嘀咕:“有点肿了……”

“我给你舔。”

“……”

孟皖白:“我都答应你不结婚了。”

“……”

“不光这个,你提的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行了……”周穗受不住,声音发颤,逃避似的捂住眼睛——也就是任他随便的意思了。

这场无休止的‘复合仪式’在持续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才终于被意外访客打断。

吃完晚饭,周穗就被孟皖白按在沙发上欺负,好不容易穿的齐整的衣服被扯的凌乱,她听到门铃声响起,连忙屈起膝盖顶他,催促:“快去开门。”

她正好能躲过一劫。

孟皖白却皱了皱眉。

这是在槐镇,谁能来找他?

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头蔓延,以至于打开门看到是肖桓时,孟皖白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也就他知道自己在这儿了。

“天塌了吗?”孟皖白双手抱肩,毫不客气的冷冷发问:“不是说了,没有天塌下来那么严重的事儿就别来打扰我。”

肖桓:“……”

当年被他选中当特助的时候,他是绝对没想到老板也有这么色令智昏的一天的。

周穗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见孟皖白又在嘴巴淬了毒一样的怼人就走过来轻轻拍了他一下,然后也看到许久未见到的肖桓。

“肖特助?”她有些惊喜的叫了声,然后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的职位变了,连忙微笑着说:“抱歉,我忘记你现在不是特助了。”

“周小姐。”肖桓倒是不意外在这里见到她,忙开口打招呼,可一张帅气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愁苦’:“我还不如一直当特助呢。”

“……啊?”

“孟总把我扔到经理的位置上,”肖桓抓住机会,非常机智的对着周穗卖惨:“我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