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啊?”周穗愣住:“周末不算在里面吗?”

“……”

“行吧。”周穗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又妥协了一小步:“那周末……”

“周末一起住,我来蓝罗湾。”

周穗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嗯?”孟皖白倒是意外了:“你同意了?”

他本来只是试探着提起……还以为得费一番口舌说服她呢。

周穗眨了眨眼:“我不同意你也会想办法让我同意啊。”

孟皖白被她逗笑,忍不住凑过去亲。

他牙齿像是猫咪的倒刺,勾住舌头就不喜欢放开,得吮着咬着弄的她浑身酥麻,软在沙发上才算。

“等等……我有条件。”周穗气喘吁吁的阻止他。

孟皖白浅色的眼睛半眯着,像是蓄势待发的狼,声音微哑:“答应。”

他没有问什么条件,反正都会答应。

周穗笑笑,也索性不说了。

等孟皖白周末过来,看到她帮忙收拾自己的包,从里面搜刮出来所有药瓶时才知道她的‘条件’。

周穗把药瓶都收了起来:“在我这儿,你不可以吃药。”

先从周末开始慢慢戒断,能戒多少是多少。

孟皖白眼睛深深的看着她,没说话。

“乖。”周穗走过去亲了下他的下巴:“失眠的话我给你煮热牛奶。”

孟皖白把人抱住不让走,嘴唇埋在颈窝里:“用不着。”

他不爱喝牛奶,睡不着的话自会‘吃’些别的。

这样的半同居生活自然而然地就开始了。

虽然周穗没有答应同居,但孟皖白每次周五来周一走,每周七天要和她住三天,周二周三还要一起吃晚饭的见面频率就是‘半同居’,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目前的粘人程度还在她的忍受范围内,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只不过独自生活了四年的生活里突然多了个人,虽然是‘旧相识’,但也有些滋味是新鲜的。

比如周穗还是不喜欢雇阿姨和钟点工,但孟皖白周末过来住的时候,会帮忙分担家务了。

做菜,洗碗,扫地擦桌子,包括自己熨自己那一排运来的衬衫外套。

其实这真的都是很基本的生活技能,但孟皖白不懒惰,长了手愿意去学,周穗看着就是很开心。

尽管都是一点一滴的小事,但重点在于他们的相处模式在改变。

对于现在这样的半同居,周穗觉得挺开心的。

除了……孟皖白做起来就很难控制住,夜晚总会被拉的无限长,导致她第二天起来上班往往是很没精神,腰酸背痛。

虽然同事们都说她的气色越来越好,可她却总觉得自己因为睡眠过少有黑眼圈。

如此忍了大半个月,周穗还是给他定下规矩。

“一周只能三次。”她绷着小脸,严肃地说:“两次在周末,剩下的……周二到周五你选一天。”

反正是不能像现在这样‘夜夜笙歌’了,她腰都要断了,今天白天监考时差点坐不住的直发抖。

孟皖白眯了眯眼,谨慎地问:“一次的意思是?你爽了算一次?还是我?”

周穗:“……”

“还是笼统的一次?我想做多久就做多久的?”

周穗脸颊烫的都快能煮鸡蛋了,磕磕绊绊的打断他:“你,你定,反正工作日不能那么频繁了。”

她要好好上班给学生讲课的呀!

孟皖白听到‘你定’两个字就心满意足了,便‘痛快’的答应她:“行。”

反正周末找补回来就是了。

没羞没臊的半同居时间越来越长,孟皖白逐渐侵入到蓝罗湾的生活气息也就越来越多。

不光是牙刷毛巾剃须刀和换洗衣物这种日用品,还有他一柜子的定制西装,手表,还有一个酒柜都不知不觉中搬了回来。

周穗在某天下班后推开蓝罗湾的门,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四年前。

毕竟他们这里的装修一直就没怎么变,多的少的,从来都是孟皖白的那些东西。

现在比起回归,她心里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周穗去衣帽间换衣服,目光扫过孟皖白的那些手工西装,手表,领带,甚至还包括配套的袖扣胸针……

他看起来真的什么都不缺哎,自己该送他点什么呢?

孟皖白的生日在十月末,虽然现在才九月末,可她已

经在苦恼该送他什么了。

可是自己的工资……也许连他手表带的一节都送不起吧?

其实周穗一直都记得他的生日,但之前那几年并没有送过什么礼物,一是她觉得钱都是孟皖白的,自己送了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没有意义。

但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他们是正经交往,谈恋爱,她自己有工资就当然想买个用心点的礼物给孟皖白。

只是不知道他缺什么而已。

周穗到了晚上还在想这件事儿,难免有些走神。

直到被弄的有些狠了,才‘嗯’的一声泪眼汪汪地回过神。

“在想什么?”头顶上的人有些危险的眯起眼睛,俯身吸吮她长长睫毛上的泪珠:“这种时候都不专心?”

周穗白皙的脸上眼眶红红,呜咽着:“没,没想什么……”

她还想给他一个惊喜呢,怎么能现在说实话。

可闪躲的眼神骗不过孟皖白凌厉的眼睛——男人在这种时刻大抵都有些恶趣味,想把女人每个微表情都敛进眼底,来判断她是难受还是欢愉。

显然,周穗两者都有,甚至还多出来了一种……

撒谎。

“宝宝,”孟皖白微微低头,让本就负距离的姿势更近,长臂绕过她的腋下去捏她小巧的耳垂,一整条手臂都因为这个姿势能感觉到她不断的颤抖,他唇角抬了抬:“说谎的人要被惩罚。”

周穗脑子都空了,几乎听不清他说什么,只知道哭。

然而下一秒,男人修长的手指并拢,轻轻扇在她皮肉上的声音清脆悦耳——那是小孩子调皮时会经常挨父母打的一个地方。

肉多绵软,弹性十足。

孟皖白动作不重,倒是一点也不疼的,偏偏羞耻的意味极重,几乎压过了来自膝盖上方的快感。

“呜……”周穗黑葡萄似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泪珠子成串掉下:“你,你打我……”

她以为这家伙没有那么恶劣了……真是以为的太早了!

孟皖白怜惜的亲掉她的眼泪,动作却并不温柔,依旧强硬。

他掐着她的下巴,边咬她唇角边问:“还敢想别人吗?”

……

什么别人?

周穗迷迷糊糊的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的反应过来这家伙原来又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