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2页)
他像是在告诉姜秾,他什么都没变,他还是姐姐最乖,最听话的小狗。
“姐姐,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很害怕,”他的嗓音中带了几分潮湿,“我更害怕的是连累了你,我怕你为了我主动跳进火坑,比起这些,我更宁愿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煎熬。”
姜秾最受不了这一套了,唉了几声,赶紧直起腰,轻轻顺他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你别自责,我真没觉得你哪里对不起我,有困难咱们两个一起解决嘛。”
於陵信顺势将额头搭在她锁骨上,点了点头。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姜秾一身寒颤却不好推开他,怕伤害他脆弱的心,委婉地和他商量:“你身上好凉啊,哈哈……”
“是不是要生病了?多盖点被子,早些睡吧,哈哈哈……诶,我真的有一点困了。”
姜秾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
任谁都能看出来,姜秾这是在装傻想躲过去,洞房花烛夜,新娘说困了想睡觉,换成旁人早就黑脸了。
於陵信并无异议,只是很小心地说:“不好意思,姐姐,从去年开始我的身体就很凉,要暖很久才能暖过来,我能抱着你睡吗?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我可以烤暖了再抱的。”
去年,去年秋猎,於陵信命悬一线,多是那时候失血太多所致身体虚弱,才四季体寒的,姜秾觉得自己再拒绝就太不是人了。
万籁俱静,烟罗红帐拢出了一方狭小暧昧的空间,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於陵信从她身后环抱着她,宽敞的怀抱能完全捂住还有富余。
他们熏的是同一种香,融合了自身的味道,便大不相同了,此刻又在悄然混合着,姜秾闻着闻着便习惯了,僵硬绷直的身体软化,额头抵着他的手臂昏昏欲睡。
她说於陵信身上凉,这倒不是借口,房间里这么暖,他的手还是冰的。
姜秾用自己的掌心扣着他的,好在没多一会儿,於陵信浑身就暖和起来了,像她把自己的体温传了过去似的。
於陵信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姜秾半睡半醒,安抚地揉了揉,然后她就感受到了皮肤上传来蜻蜓点水般的痒意,一触即分,轻得向她梦呓中的幻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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