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2页)

姜秾才不会握他的手,转头看向茸绵,茸绵自顾不暇,在地上扭来扭去地小小挪动脚步,见她的目光过来,眼泪汪汪地望着她,软绵绵叫了声:“殿下……”

她其余的陪嫁也都一惯生长在湿润温暖的南方,艰难应对着,至于训良,他望望天望望地,偶尔指导指导茸绵,肯定不会帮她。

於陵信又冲她伸了伸手:“不牵就算了,你自己扭回去吧。不过我还有个好法子,你不嫌丢人的话,可以坐在地上蹭回去。”

姜秾试着张开手臂,迈出步子,不出意外,脚底像抹了油一样,东倒西歪好不容易站住了。

冷风刮得她脸生疼,这么走什么时候能走回去?

她抿了抿唇,抬起头,朝他伸出了手。

於陵信却把手缩回去了,握住暖手炉,姜秾大惊,心想他怎么这样!说好拉着她走,现在还反悔了!

她鼓着脸,咬着嘴唇,於陵信让她等等等等,然后才又将手伸给她。

姜秾贴上去,发现是热的。

她心里有一只蜻蜓从水面掠起,惊起一点涟漪,很快散开了,快到连她自己都只抓到了个尾巴。

两个人牵上了手,姜秾显然还是不怎么信任於陵信,生怕他故意把自己弄摔,万一摔了她的脸怎么办?她这张脸还是很漂亮的。

“你别松手,千万别松手,你要是敢把我摔了我真的不干了,咱们之前说的都作废。”她反复和於陵信强调,战战兢兢走了几步,脚下确实还滑,但至少不会踉跄了。

於陵信从喉咙发出闷笑,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脸都皱了,说:“摔了我跟你姓好吗?怎么这么笨,重心要放在下盘,放在上面当然会滑。”

姜秾全神贯注都在路面上,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抿着唇,鼻尖和脸颊都冻得粉粉的。

於陵信心念一动,晃了晃她的手,问:“带你玩个好玩的,你要不要玩?”

姜秾不信他,刚要拒绝,於陵信其实也不是征求她同意,毕竟她此刻没有发言权,他反手拉住她的手腕,在滑溜溜的路面跑了起来,姜秾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尖叫一声。

四周的雪景在向后飞速倒退,她感觉自己在地上飞了起来,好新奇。

-----------------------

作者有话说:确诊的,浓浓有一点白骑士综合征

好玩的,就是玩不好要看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