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2页)

而她能拓展新朋友的途径也少得可怜,其一便是丈夫的亲友。

於陵信自己都没有亲朋,他的人生里除了姜秾,再也没有第二个名字。

姜秾感觉自己这次并没有失手,话说得很漂亮啊?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啊?於陵信这次怎么不吃了?为什么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她疑惑地拉着於陵信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颊,小心地蹭了两下,再打量於陵信的神色。

更难看了!怎么回事?

於陵信喘不上气,他要死了。

他顾不上想姜秾什么意思,为什么牵他的手,为什么用他的手帖她的脸。

他只觉得姜秾很可怜。

为什么会这么可怜?可怜到在这边只认识他,所以即使讨厌他,也希望他能真心祝福她,并和她过生辰吗?

姜秾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可怜的神情,除了被宋妃推出去的那次腊月三十,於陵信发现,比起姜秾恨他,他更受不了姜秾可怜的样子。

像只被丢出去的猫,在暴雨里被淋得湿漉漉的,喵喵地叫,见到人热情地上去蹭对方的衣角。

“你怎么不说话?”姜秾心里一瞬间有异样的情绪划过。

万一哄不好了怎么办?

但转念一想,哄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她只是玩玩而已,哄不好就让自己待着呗。

她欲要抽开手,於陵信用贴在她脸颊的手背蹭了蹭她的脸:“我是鬼,我和你过生辰呗。”

在你找到新朋友之前,你讨厌我,我也和你过生日。

反正平常讨厌他,不也是得天天和他睡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好怪的一句话?没什么厘头。

事情脱离了姜秾的掌控范围,於陵信的话也脱离了她的理解范围,姜秾很努力地思考了一番,说不上来。

於陵信伸出另一只手,贴在她脸颊上,摸了摸她的眼尾,姜秾被他摸得痒痒的,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眼尾的睫毛扫过他的拇指。

她的脸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托过来,下巴垫在他掌心的分量很轻又很重,落在他掌心很轻,落在他心里又很重。

“别摸我的脸,妆都花了。”姜秾嫌弃地缩回去,用手背碰了碰被摸过的脸颊,还算完好,督促他时间不早了,快点把折子批完。

於陵信掌心留下了微甜的脂粉香,他捻了捻,不经意地抹在下唇上,舔了下,还是甜的,和上次的口脂一样。

这次轮到於陵信好奇,姜秾总在脸上擦一些甜的东西,不会招蚂蚁和蜜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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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断更固然缺德,但当鸽子精实在苏爽!把朋友送走了,今天恢复二更,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赎罪,小小的,毕竟人家每天只有三十块钱收入,原谅我,会原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