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2页)
昨天一看茸绵情窍未开,那还是算了。
“你等着吧。”训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长乐宫今夜大换血,人手还未配齐,乱糟糟的,文太后今夜暂住在宣室殿后殿偏殿,姜秾和她一起睡。
於陵信手还疼着呢,却要一个人孤枕难眠,左右不是滋味,在寝殿转了两圈,去偏殿看他们了。
他倚在门口,当场就不好了。
手更疼了。
文太后给姜秾的头发编了几个小辫子,然后抱住她,吧嗒吧嗒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说:“浓浓真漂亮,喜欢浓浓。”
姜秾也亲亲文太后,说:“浓浓也喜欢母后。”
於陵信心都要梗死了,凭什么他母亲能亲她还不被打?凭什么他母亲能大大方方地说喜欢?
姜秾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不能恨屋及乌?为什么除了他以外,谁都能轻易得到她的喜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於陵信以为他和姜秾现在这样,他会知足,他们能吃一根糖葫芦,姜秾心情好了,偶尔会摸摸他的脸,就这样也好。
前提是他没有看到姜秾和其他人相处的场景。
甚至姜秾还算不上多喜欢他母亲,她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到底爱意会有多浓,她到底前世和晁宁是怎么相处的?
得不到的东西会变成嫉妒、变成恨、变成苦涩的毒药,人一生中大多痛苦来源于欲望不被填满的歇斯底里,一遍遍在深夜反刍。
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冰冷的恨意如有实质。
姜秾余光瞥见珠帘轻晃,却不见人影,就知道谁在帘幕后了。
为什么不进来呢?又想什么呢?
夜半,文太后换了床铺,睡得不太安稳,朦朦胧胧看到两盏放光的眼睛在半空飘荡,吓得差点叫出声,於陵信把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别出声。
她只好抱着被子,眼睁睁看着姜秾被於陵信连窝端走。
於陵信把姜秾在怀中掂了掂,抱得更紧,用自己的脸贴了贴她睡温热的脸颊,慢慢晃回寝殿。
他把人放到床上,举着蜡烛端详了一会儿,帮姜秾捋了捋睡得凌乱的发丝,摸了摸她的脸颊,吹灭蜡烛。
然后上床,盖好被子,搂着她,把脸埋在姜秾颈窝,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地做完,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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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信子哥起承转合打前夫哥,一有事就恨前夫哥
我现在马不停蹄写一更。
不抽烟不喝酒,心情不好就点奶茶,结果今天下午点的奶茶给忘了,出门扔垃圾才发现挂在门把手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