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2页)
“还用想吗!他们既然信誓旦旦断定本宫死了,又在坊间遍布传闻,还在此刻发难责问,意图勾结琻国挑起四国战事,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晁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回荡在宽敞的宫殿,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
平地惊雷一般,各路使臣与大臣们纷纷向后望去,之间晁宁全须全尾地信步上殿,向於陵信和姜秾拱手行礼。
郯国官员都暗松了一口气,心中忽而窃喜,连忙跟着晁宁的话一同问罪宋使。
“我们陛下何曾说过晁宁殿下已死?你们却信誓旦旦地肯定,迫不及待已经传信回国,一桩桩一件件,岂不是都说明此事是你们所为!”
“宋使还有什么好说的!”
“谋害皇子,挑起战乱,你们两国罪名不小啊!”
琻使此刻连忙撇清关系:“小臣方才并未说什么,只是被宋使挑拨,心中存疑罢了,实在冤枉,也是小臣冲动,愿为郯国献上黄金千两,以平怒火。”
他倒是圆滑,让人抓不着尾巴。
宋使不复方才的嚣张,冷汗噌地就落了下来,脸青得像是苦胆都被吓破了,喃喃解释:“并非,并非,我是被陷害的,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晁宁抬手,将手中一枚青色的图腾亮出,“你敢说这不是你们宋国的东西?本宫与那些刺客缠斗良久,九死一生才从他们身边脱险,拿到这枚令牌,他们竟然还意图放火烧林,幸亏卫骁赶到及时,才避免殃及附近百姓。”
说着,他扬手朝宋使扔过去,木牌落地,摔落成几块,宋使扑倒在地,慌乱地试图拼好,却发现令牌上有火烧的痕迹,但八九不离十是宋国的东西。
‘蠢货!一群蠢货!到底是哪个漏了踪迹!’
宋使哆哆嗦嗦,大脑已经一片混沌,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一味地喊冤。
他被於陵信设计了!他被於陵信伙同晁宁一起设计陷害了!
方才的争吵,就是为了让他丧失理智,咬死晁宁已死,晁宁刺此刻出现,和於陵信一唱一和,完全把他推向了死地。
无路可退!无处辩解!证据确凿!
於陵信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命人将他带下廷尉,临了不忘冷冷嘲讽:“孤也会修书一封,向砀国国君说明原委的,也不是只有你们宋国人会写字。”
训良趁着慌乱,走下殿,将方才摔落的木牌收在袖中,指挥内监清理干净打翻的酒水。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出闹剧,姜秾余光瞥见训良的动作,又默默将目光转开了。
想来是於陵信又画了个圈套,将人套进去了。
故意引战争吵,好搅乱使臣的思绪,打乱他们的阵脚,那木牌多半是假的,放火烧山也是假的,不过是为了加强可信度,锤死宋国行径而已,惊恐之中,要分辨有烧痕的碎裂木牌真假,即使宋国国君来了,也未必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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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家猫是个棉质长毛猫,在这个人和人握手都噼里啪啦带闪电的冬季,我给它梳毛,每天都像进行自由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