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2页)
如果早上有一个吻轻柔地落在他额头上将他唤醒,那於陵信会开始一个美好的一天;如果姜秾甚至帮他更衣梳发,他也能当成是夫妻温馨的情趣;但如果晚上姜秾不仅侍奉他更衣,还要给他打水亲自为他洗脚,那於陵信真要惨叫着跪下来求求姜秾不要折磨他了,他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姜秾不爱他了铁了心要做个贤妻?
姜秾和他四目相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无措地抠了抠手指问:“我哪里做得不对吗?你怎么反应这么大?我只是想对你好一些。”
於陵信方才了然,他们之间的病结从来都没好过。
或许在他们刚刚确定彼此心意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显现了,但他不曾在意,在姜秾绞尽脑汁想为他剥虾削桃子做衣服的时候,他也只当是爱的表现,直到病症愈演愈烈。
他曾察觉过姜秾对他小心翼翼,想着她只是不适应,想着时间久了,会慢慢变回以前,不高兴就对他发脾气,他总在她面前晃她会说很烦。
时间没让她平缓下来,反而更紧绷了。
怎么办?
这涉及到了一个他几世都没触及到的问题,於陵信也担心他解决不好。
於陵信不说话,姜秾心里也乱乱的,不想这种沉默的氛围继续蔓延,或者更怕於陵信问出什么话,让她现在做的事情变得丢脸,便俯身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
於陵信心里乱得也快长草了,小心翼翼扶住她倒过来的腰,握住她的手,轻轻捧她的脸:“哪里想不通,或者哪里不高兴,和我说好吗?我也想想办法,你不要自己想,为什么想对我更好一些?或者为什么选择用这种方式对我好呢?”
姜秾咬着嘴唇不说话,打算以沉默抵抗。
她总说於陵信的嘴巴要藏事比铁打得还硬,她也不遑多让,纯属乌鸦站在猪身上点评猪的黑。
於陵信眼泪说出来就能放出来,霎时眼眶就红了,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弱可怜,把脸搭在她肩头怀里,带着湿润的泪意,柔声叫她:“姐姐,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这样我有点害怕,你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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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鸽的天!我昨天才想起来,我已经快一个月没申榜没榜单了,一直不看后台完全没注意!
说起猫我想起来,我家猫我记得我刚买的时候是个白猫,养了三年半黑毛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是那种毛根部是白的,尖尖是黑的那种,从腰后面开始已经变成灰黑了,怎么白猫还能变成奶牛猫吗?奶多牛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