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2页)
骗她的,书都读不完,学什么画画?他着急自杀,於陵印要学的东西太多,这种没什么用的兴趣爱好他也没培养过,等她自己空下来全面发展吧。
姜秾就知道,於陵信在正经事上还是十分识大体的:“没有的,我觉得你在绘画上还是很有天赋的,你看这两条线,画得多直。”
她撸起袖子,给於陵信指了指已经被盖住的两条线。
於陵信被她一安慰,闷闷地笑,笑得胸腔震颤,扑在她身上:“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在绘画上有天分,谢谢姜先生。”
姜秾虽然不是什么大能,但比於陵信也要好一些,其实她最擅长的还是跳舞,不过她总不能教於陵信蹦蹦跳跳地跳采薇,想想还有些滑稽可笑,要是小满出生了,倒是可以教给她。
於陵信感觉她又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催促她:“那你教教我,先生。”
他将衣带解开,指着自己这一世尚且完好无损的皮囊,只有胸口处结了一道疤,拉着姜秾的手贴到脸上,蹭了蹭:“在我身上教我吧,比普通的纸要好,不会洇到被子上。”
“我方才在你身上写字了,现在让你画画还回来。”
他将笔杆塞进姜秾手中,姜秾手腕一颤,墨汁滴落,一朵墨花徐徐绽放在他身上。
她下意识伸手去擦,弄得自己也一手墨,呼吸乱了几分,睫毛飞颤,红着脸问:“你要学什么?”
“六月开茉莉,学茉莉吧。”於陵信记得姜秾画过,她会。
姜秾执着笔,俯身贴向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
她还不曾在人身上作画,太不成体统,太**了,每落下一笔,他的肌肉就跟着收缩轻颤,间或发出压抑的喘息,体温越来越高,带着淡淡的墨香,萦绕在重重的罗帐中。
画到后面,连她自己都感觉害羞,慌乱中掐着於陵信的胳膊做支撑,笔画得更快了些。
她的笔墨铺开得极大,几乎画满了於陵信的半边胸膛,花瓣在枝头一直开到他的下颌才收,他紧实皮肉下的青筋微微凸起,像活灵活现的枝丫,鲜活得托着花瓣。
姜秾往后靠了靠,有些不敢看他,结结巴巴说:“好,好了,时候不早了,不玩了,你去洗洗睡吧。”
她说罢就要跑,被於陵信抓住脚踝拖了回来,衣襟“刺啦”一声被扯碎了,未来得及放下的笔在本就斑驳的褥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