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2页)

沈晏舟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偷看的意思,但他的个头毕竟摆在那里,再往旁边退也不能够了,只能这么稍稍侧着。

他的视线像是被那截细白的腰烫到了,匆匆一眼又转回方向盘上。

怎么会这么瘦……

沈晏舟忍不住锁起双眉,一个之前从未有过的念头缓缓浮上心头。

宋家人必定对宋鹤眠不好,但究竟是怎么个不好法呢,二十岁的小伙子,怎么能瘦到稍一使劲,肋骨就根根分明的。

宋鹤眠仍然在对那瓶卡住的矿泉水攻坚,身体会时不时碰一下沈晏舟,那羽毛般的触感若即若离,逼得沈晏舟呼吸都有点乱。

他忍无可忍,“你坐着吧?”

宋鹤眠茫然地“啊”了一声,以为沈晏舟是嫌他磨叽,很委屈地坐了回来。

他也不说自己口渴了,只辩解道:“那瓶水卡得太死了……”

沈晏舟打开车座旁边的空格,“有工具为什么不用,人类进化的标志就是会使用工具。”

他没让宋鹤眠起来,自己转身划开饮用水外面的塑料封膜,拿出一瓶给宋鹤眠。

见宋鹤眠已经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沈晏舟发动了汽车。

汽车平稳行进时,宋鹤眠回想起吃饭前的话题,主动开口问道:“队长,你在蒋老师家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沈晏舟点点头,“他们家的沙发看上去很新,平时一定被精心呵护过,应该是半年之内添置的,但跟沙发配套的抱枕却不见了。”

宋鹤眠立刻想起张晴的死因,她是被里面填充了鹅绒的抱枕、玩偶一类的东西捂住口鼻导致窒息的。

沈晏舟:“这样的沙发家具厂不会一次只生产一个,到时候直接上网排查一下,就知道抱枕里填充的是什么东西了。”

他有预感,那只抱枕,应该就是杀死张晴的凶器。

沈晏舟:“那你呢,你在底下跟那些老大爷说了那么久的话,有听到他侄子的什么消息吗?”

宋鹤眠立刻拼命点头,“大爷们一开始还支支吾吾不肯说,后面有个大爷带头,他们才肯说的。”

宋鹤眠:“他们说蒋老师的侄子,就和米虫一样,只会拖累他们夫妻两个,不干活,就一直窝在家里,只会花钱,之前他们还想着都是邻居,私底下跟蒋老师说过这件事。”

“但是,”宋鹤眠的脸色逐渐变得严峻,“蒋老师拒绝了,王老师还跟他们起过小冲突,让他们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沈晏舟捕捉到宋鹤眠的意思,眼睛一眯,“你问到原因是什么了对吗?”

宋鹤眠嘴角不由得小小飘起一个笑,小声嘟囔道:“那当然。”

沈晏舟没错过他的小表情,眉宇间满是轻松。

“王老师之前流产过一次,”宋鹤眠回忆着,“而且好像是因为,她当时出轨了,那个孩子不是蒋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