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开口:“那不是草植,那是某种真菌的孢子粉。”
沈晏舟紧了紧拳头,成了,亨利的心理防线被攻破了。
沈晏舟:“真菌?”
“对,”亨利道,“我接触过医学,而且副主很看重我,所以有一次祭会,祭坛交给了我摆置。”
亨利:“我在地下储藏室里,看到了很多晒干的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