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想想。”姜峪说:“先找老板,问清楚他的想法。”
廖城忽然从手机里抬头,说:“曹天裁生病了,正在住院。”
魏衍伦:“什么病?”同时心想难怪这么久不露面。
“癌症吗?”许禹却据此直接判断出了情况,必然是重病,否则不可能对公司不管不问一个月。
“胶质母细胞瘤。”廖城说:“确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