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郭太后的绯闻男友?(第2/3页)
“尸祖当年想做什么?”
“修行中人,无非求个长生久视、羽化飞升。”
陆无真抬眼看向黑云压顶的天空:
“不过如今这天,太矮了,光靠修行,练不到那一步,唯一门路,只有劫掠天下,集天地气运于一身。想劫掠天下,就得让天下乱起来,不然诸教百家铁板一块,妖道没法成事。”
南宫烨若有所思颔首:“冥神教想挑起南北战乱?”
“不止,还有教派之争。”
陆无真轻声一叹:
“佛门那群秃驴,近年来都在搞什么‘金经易篆’,蚕食我道门根基。
“司空天渊那老不死,硬把蛊毒派一帮乌合之众,拧成了‘巫盟’,甚至渗透到了京城市井。
“魏无异好几次提出,钦天监监正,当由诸教轮流担任,不该由丹鼎派独揽。
“百年下来,诸教矛盾积压深重,如今还风平浪静,是因为天下尚且太平,诸教都爱惜羽翼,不想当那个祸乱天下的出头鸟。
“只要有人起了头,诸教百家当场就得乱成一锅粥。正道各谋其事,邪魔外道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南宫烨行走天下多年,其实能看出诸教矛盾日益深重,比如她和巫教妖女。
那妖女若不脱光衣裳,掰开给徒女婿看一下,她道心难安!
“陆师兄意思是,这些纷争,都是冥神教在背后挑拨?”
陆无真摇了摇头,只是抬手轻勾,八方通明塔内,就飞来一把青锋长剑,上刻‘无真’二字:
“无真、无心、无异、无渊,是师长在提醒我等,别再因道统、材宝自相残杀,重蹈覆辙,而如今看来,更像是一语成谶。
“无心和尚万事唯心,整天想着天下皆成佛国净土;无渊第一个和正道决裂,改名天渊,偏安一隅自谋其事……
“三千大道皆可入圣,确实不该排除异己,但我陆无真若不‘以道为真’,想着百家共治,佛门那帮秃驴,就会让大乾变得只剩一个佛门。换你来当掌教,你能如何?”
南宫烨现在就想拆了梵云寺祖师堂,甚至觉得陆无真这激进派太保守了!
“看来我等都还是俗子,比不得诸教先师的心性。冥神教之事,我近日在京中多查查,若有线索,及时通告陆师兄。”
陆无真略微斟酌,叮嘱了句:
“南宫师妹的徒儿,和谢尽欢相熟,若是方便,可以代为摸摸此子的底。”
摸底?
本道都快被此子摸干净了……
南宫烨轻轻吸了口气,并未表露任何异色,只是询问:
“陆师兄怀疑此子来历有问题?”
陆无真摇头:“只是好奇何方前辈,教出这么一个好徒弟。谢尽欢进宫赴个宴,都不忘找机会斩妖除魔,就算真是北周郭太后入宫前的红颜,那朝廷也得假装看不见,等他把邪魔外道全挖出来再说。”
?
南宫烨还不知道有小瘪犊子乱举报,闻言莫名其妙:
“谢尽欢岂会和郭太后不清不楚?就郭太后那性格,草原蛮子敢扣她百姓一只羊,她都敢大军压境,让北境王庭跪着送回来,把软肋往大乾手上送,这不给自己找不自在?”
陆无真笑了下:“所以此言做不得真。不过南宫师妹有机会问谢尽欢师承,还是问下比较稳妥。
“隐仙派那帮老不死,整天琢磨着‘下大棋’,还九成都是臭棋篓子,道行通天的妖道对手,不难防住,而闷不吭声的正道蠢人,防不胜防!”
南宫烨知道这骂的是司空老祖他爹司空世棠。
司空世棠当年收了个好苗子,很多人都说心性不正,他却觉得自己能教好,几乎当成亲儿子养,甚至犯下大错,都暗中硬保下来,瞒着不让外人知道。
然后某天晚上,南方万里之地的诸教老祖,就惊悚发现:
妈耶!尸祖出关了!
虽然司空世棠几乎是豁出老命在清理门户,功勋在诸教先辈中排前几,但改变不了养虎为患的事实,此事直接导致整个巫教没落,如今只剩祝祭派独苗还能公开露头。
南宫烨觉得谢尽欢心术极正,最多是有点爱美之心。
而谢尽欢显然不可能因为女人,掀了整个天下,所以其师承再怎么奇葩,都不存在养虎为患的可能,陆师兄这担忧,显然有点杞人忧天了。
不过这些她也没说出来,只是随口答应,闲聊几句,便拿着甲子莲离去……
小番外:早餐
正安街,王府。
清晨时分,细雨蒙蒙,彩衣侍女在西宅花园往返,把各色菜肴送入湖畔小亭。
煤球蹲在小案旁边,脖子上还被围了个绣着小鱼干的餐巾,摇头晃脑等待着早饭开始。
令狐青墨昨天在叶世荣府上看了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此时在煤球旁边侧坐,望着远处的游廊入口,暗暗寻思着:
亲完我就去林大夫家,一大早都不回来……
我说不生气,就真不管了?
等三次机会用完,我肯定不理你……
……
长宁郡主依在美人靠上,手里拿着小碗,投喂湖中五彩斑斓的锦鲤,眼底不乏担忧:
“谢尽欢昨晚打到衣袍尽碎,完事不回来让朵朵伺候洗漱,反倒没了踪迹,他一晚上跑哪儿去了?”
“咕叽~”
煤球抬起翅膀,想抹令狐青墨脖子,但可惜够不着。
令狐青墨收回心念,揉了揉煤球:
“应该去林大夫家休养了,他这两天晚上都在那边歇着。”
“哦?”
长宁郡主转过眼帘:“意思是,你厚着脸皮跟谢尽欢跑到京城,结果就光在办案子,晚上都没在一起?”
令狐青墨第一天还是在一起的,只是第二天林大夫就来了。
林大夫在京城时就和谢尽欢是相好,她才认识不久,没个办案的正当理由,哪好意思上门抢人?
面对闺蜜话里有话的询问,令狐青墨气态犹如道心坚定的冰山女神捕:
“我跟着入京本就是查案,林大夫是他红颜知己,晚上在那边落脚,也理所当然。”
“唉……”
长宁郡主都不知道怎么说这扶不上墙的烂闺蜜。
她见青墨先认识,饶是父王母妃暗戳戳怂恿好几天,还是本着不横刀夺爱的心思,放水都快放成海了。
结果青墨近水楼台,还在这扭捏,她询问道:
“那你这几天除开查案,什么都没和谢尽欢发生?”
“嗯。”令狐青墨点头,神色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师尊!
长宁郡主半点不信,转眼望向煤球。
“咕?”
煤球望了望满桌子的美味,觉得阿欢自己不回来,可怪不得球球扛不住‘美食计’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