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那我走?

“嘿?”

夜红殇坐在跟前看热闹,发现谢小欢倒反天罡,竟然敢放她的录像,眼神顿时一沉,抬手把窗户推开了些。

吱呀~

虽然马车很高,街上根本看不到内部情况,但谢尽欢还是吓了一跳,迅速拉过薄毯,盖住了朵朵全身。

朵朵正吞吞吐吐不知道说什么,发现这坏老爷开窗户,吓得头压得更低了些,在膝盖上轻拍了下。

谢尽欢也想把窗户关上,但刘庆之等人在马车前方开路,见车窗打开,就回过头来:

“谢公子有吩咐?”

“呃……”

谢尽欢尽力心平气和回应:

“没什么,就是看看街上有没有人违法乱纪。”

“哦,谢公子还真是嫉恶如仇,一刻都闲不下来……”

“呵呵,过奖……”

谢尽欢尬聊几句,想把窗户拉上,结果阿飘还推着窗户,眼神微眯:

“说,阿娘我错了。”

“?”

谢尽欢被朵朵拍腿,再度陷入两头堵,深深吸了口气,只能忍辱负重妥协……

……

不久后,车辇回到了丹阳侯府。

谢尽欢从马车上下来身边的大朵朵,眼神微嗔来了句:

“老爷真坏~”

说着脸儿红红跑进了府门不见了踪迹,连扶都不扶了。

谢尽欢见状微微摊手,只能独自进入府门,看向身边的高冷阿飘:

“媳妇,你敢不敢和我堂堂正正比划比划?”

“切~”

夜红殇微微耸肩,踩着高跟鞋就‘哒哒哒’走向后宅,完全不回应。

谢尽欢觉得阿飘还是怂了,在故意避战,用这种方法让他服软,当即相伴入内,继续挑衅试图激起鬼媳妇战意。

不过朵朵专程来接他回来,家里自然还等的有人。

谢尽欢来到后宅,就发现湖畔宴厅内灯火通明,内部已经摆上了酒席。

身着明黄宫裙的公主殿下,在席间就坐,旁边则是换上家居裙的奶瓜,两个人含笑交谈,奶瓜还有点局促。

谢尽欢见此先来到了宴厅内,含笑道:

“久等了,殿下准备开宴会?要不要我去把人都接过来……”

赵翎已经等了半天了,见谢尽欢不归家,才让朵朵去叫了声,此时回应:

“不用,今天是我宴请叶前辈。你知不知道叶前辈和我是什么关系?”

超级加辈……

谢尽欢自然知道,见此也明白了叶姐姐为何局促不安,但有点不明白这事儿是如何走漏的,此时在旁边坐下;

“叶姐姐和殿下确实是亲戚,不过离的挺远,也早就出五服了,彼此姐妹相称即可。”

叶云迟今天被这事儿搞得头皮发麻,此时跟着点头:

“是啊,修行中人达者为先,只要同境就是同辈,也没那么多俗世讲究,公主不嫌弃,往后叫我一声叶姐姐即可。”

赵翎也不习惯叫什么姑奶奶姨奶奶,对此颔首:

“也行,往后在外我尊你为长辈,私下里还是姐妹相称,叶前辈可别多心。”

“怎么会。”

叶云迟展颜一笑,看向外面:“嗯……天色已晚,谢尽欢忙了这么久,也该多休息,要不……”

赵翎不知道叶云迟是想吃独食早点母凭子贵,还以为其腼腆不好意思,回应道:

“踏足六境,古往今来都是大事,按理说应该办个大典广邀群雄什么的,谢尽欢说不大操大办,那在家好歹得操办一下,我今天专门问父皇要了几坛天下第一,咱们先庆祝庆祝。”

叶云迟见此也不好硬拉着阿欢回屋了,便点了点头举杯。

结果很快她就发现,以前大家一起玩,还算收敛,如今三个人喝,那就真是两个皇家贵女,点了一个面首喝花酒。

五月正值夏季,衣着本就清凉,赵翎哪怕不热,起手也先褪去了外衫,仅着鹅黄裹胸,显露出白皙玉臂以及胖头孔雀,拿起骰盅就开始玩游戏。

长公主这么大方,叶云迟端端正正坐在旁边显然不合群,加之阿欢十分体贴,帮她褪外衫拿去一边放着,她咬咬牙还是褪去外衫,抬手挡住沉甸甸的奶瓜陪喝。

然后就喝蒙了……

……

两刻钟后。

半坛酒下肚,谢尽欢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晕,不过脑子还十分清醒。

赵翎坐在了身边,兴致勃勃摇着骰子,而叶云迟不胜酒力,此刻已经抱着谢尽欢胳膊闭上了眸子,可能是借酒消愁愁更愁,还轻声嘀咕:

“阿欢,我没怀上怎么办?”

“嗯?”

谢尽欢一愣,转头看了眼,觉得叶姐姐怕是真喝大了,想提议先送回房休息。

赵翎则是眼神讶然,先偏头打量,又望向谢尽欢:

“叶姐姐这是……”

谢尽欢凑到翎儿耳边:

“叶姐姐是儒家女子,注重相夫教子,想要个娃儿,但还没动静……”

“是吗?”

赵翎在这想方设法敬了半天酒,就是为了早点回房,听见这话,当即把骰盅放下: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既如此,还喝什么酒呀,早点帮叶姐姐如愿才是正理,走走走……”

谢尽欢一愣,扶着奶瓜起身:

“一起呀?”

“?”

赵翎国泰明安的小脸一红,觉得是有点主动了,为此眨了眨眸子;

“那我走?”

“诶,我不是这意思,是受宠若惊!”

谢尽欢连忙把房东太太拉住,又看向晕乎乎的奶瓜:

“那不喝了,咱们回房再试试?”

叶云迟满心母凭子贵,自然是柔柔颔首,而后就发现自己被抱着飘来飘去,倒在了软和床榻上。

因为已经有过经验叶云迟倒是十分贤惠,抬手就帮夫君大人宽衣。

不过如此忙活间,却发现手碰到了其他人。

叶云迟微微一愣,醉醺醺睁开眼眸,才发现周遭是大红沙帐,以及流光溢彩的琉璃盏。

面色酡红的公主殿下,侧坐在旁边,抱着阿欢脖子啵啵……

“诶?”

叶云迟顿时清醒了几分:

“翎儿,你……你做什么呀?”

赵翎自然是在尽欢,见叶姐姐醒了,本着尊老爱幼,把谢尽欢推到跟前:

“那叶姐姐先?”

“我先?!”

叶云迟琢磨了下,才明白意思,连忙起身抱住衣襟,脸色涨红:

“这不合适吧?这种事情,岂能……”

“……”

赵翎来都来了,见叶姐姐打退堂鼓,觉得怕是有点扫兴,为此想了想道:

“传续香火这事儿,得笔耕不辍,才能有有收获,我刚好看过宫藏秘典,知道妃子如何受孕最合理,刚好教教叶姐姐。”

叶云迟可能也是喝大了,都忘记自己要矜持,不能暴露意图的事儿,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