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2页)

原确听不见。

路沛:“是接了谁的私活吗?什么类型的工作?危不危险?……”

面对这些盘问,原确谨防自己说漏嘴,通通以临时发作的耳聋对付。

这副模样让路沛觉得越发可疑,说:“你如果告诉我,我就亲你一下。”

这招数从前固然屡试不爽的,但路沛注定要失算了。如今原确已在多次亲亲中逐渐脱敏,意志力坚挺,可以抵制诱惑。

原确不为所动。

“不够?”路沛加码,“那两下呢?”

原确:“……不了。”

“哦?”路沛尾音上扬。

他将掌心按上原确的肩膀,再是手指。从尾指到拇指,次第落下,像舒展的花瓣一样,先后轻落在他的肩头,再缓缓收拢。

尽管隔着衣料,这一秒钟手指推揉缓按的触感,有种说不出来的刺激,像是在暗示。

原确被他这么一碰,立刻有了不妙的反应。

“真的?”路沛在他耳边问,“原确,真的不要?”

原确喉结一滚,按住他向前游弋的手指。

“要。”他说。

然后,路沛的手腕,被带着往下。

手感富有弹性的胸廓,分明排列的腹肌,束在腰胯间的皮带……

“……滚蛋!”路沛羞恼道,“色禽小流氓,竟还敢跟我坐地起价!真是反了你了!”随后狠狠摸了一把原确的扔子,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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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区,主城中央,某豪华酒店宴会厅。

今晚的活动是慈善晚宴,由林氏财团牵头主办,到场宾客无一不衣着华美,珠宝首饰的低调光芒在席间闪耀,却并不被频频快闪的闪光灯掩盖。

林氏财团董事长林冬华,被诸多宾客围绕着,恭维之语不绝于耳。

而当容月·道格林思在门童的引导下入座时,不少目光又都被他吸引过去。

“容月。”林冬华宛如关心后辈的长者,“最近工作是否顺利?”

“托特效药的福,疫情已经顺利控制住。”容月道,“多谢巨木医药与林氏财团的鼎力支持。”

“稳中求进,很好。”林冬华说,“冬天已经过去,现在是春天,更要趁着这生机复苏的劲头,抓紧谋发展。”

“这是自然。”容月压低声音,“对巨木医药虎视眈眈的人太多,这个东西,尚未公开,已经引起觊觎。因此,我让贵公子把它藏在了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地方。”

林冬华略一思索,问:“不在地上?”

“是。”容月嘴角一抹微笑,“在地下区的银行里。”

林冬华发出标准的爽朗老钱笑声:“哈哈哈哈哈……”

……

路沛参加本年度第一届区域议员会议,地点位于地下区某温泉度假酒店,为期三天,实际上就是统一培训和团建。

每天都要去宴会厅听讲座,交手写的学习心得,不允许玩手机,当然也不能睡觉。

一些与会成员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记两笔,画思维导图;路沛保持着一脸正襟危坐,思路早就飞到天外去。

第一天最后一场讲座,讲话人是天马新区的年轻议员,估计只有二十七八岁。

听得出来,唯独他的稿子是自己亲笔写的,缺乏办公室秘书的预制材料味。

“三年前,在跟随队伍进行城外调查时,我们在峭壁处偶遇了一群岩羊,它们在八十度的陡坡上自如行走,小岩羊长得有些像驴,成年岩羊的角……”议员发现自己扯远了,“我们要学习岩羊勇于攀登、砥砺前行的精神……”

跟随他只言片语的描述,路沛展开幻想,并很快沉浸在这种烂漫的想象之中。

议员讲话的目的是为给天马新区招人,对城外的美景进行大肆渲染,也说了种种政策倾斜和升迁制度的好处,最后,空白的报名表发到路沛的手上,他的笔尖顿了顿,却没能落下一个字。

他盖上笔帽,将它随手夹进心得册中。

社交也是这场集中培训的目的之一,各位议员在门口领了自己的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聊天。

“听说了吗?林氏银行昨天夜里被抢了,在开金库准备运钞的时候。”

“真的?”

“是真的,今早的新闻。”

“劫匪抓到了吗?”

“没抓到。好像监控都被破坏了,只抓拍到一张劫匪的背影……”

“本地警方果然还得加油啊。”

“不过,林氏银行的安保这么弱吗?”

“据说安排了几十个私人保镖押运,全都被放倒了。”

“看来劫匪准备充足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甚至讨论起劫匪团体如何分工合作与分赃,路沛倒是心如止水,毕竟这事压根和他没关系。

旁边同僚随口问他:“如果你是劫匪,现在什么感觉?决定怎么花这笔钱?”

路沛“哈哈”笑了两声:“那肯定开心啊。”

旁白音响起:【哈哈,路沛马上会更开心。】

路沛:“……”

冷不丁来这么一下,路沛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他在路边找到原确的车,上车后,对方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有礼物给你。”

路沛:“敢送我那条项链你就死定了。”

“……”原确将项链揣回兜里,“还有别的。”

原确开车,上高速路东绕西拐,开了足足一个半钟头,离开城区,也穿越过有人烟的郊区,周边越来越荒凉。路沛心头微跳,感觉越来越不详,只得玩手机转移注意力。

手机弹窗第一条就是当地新闻:【巨木银行金库惨遭洗劫!现场拍下劫匪车辆……】

监控画面里,是一辆红色货箱的卡车,还有一个黑糊糊的人影,仅能依稀看出身形高大。

联想到原确最近的行踪不定,以及遭到盘问时的语义不明。

路沛有点慌了。

“到了。”原确说。

路沛打开车门,下车,战战兢兢地抬头,映入眼帘的……幸好是一辆黑色货箱车。

太好了!他松了口气。

带着闲适的心情,款款步入。

原确打开厢门——

开门的瞬间,堆积成山的金条,那光芒闪晕了路沛的眼睛。

路沛:“…………”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