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弟弟的贴身衣物:尺寸喜人……(第2/2页)
安顿好宋檀,她再去料理那梁鹤行。
“芙小姐,檀公子并无大碍,约莫是腹胀后沐浴,一时间就晕了过去,通风,休息片刻就好。”郎中推门出来,道,“老朽还给檀公子开了祛瘀的敷药,檀公子背上的伤有新有旧,旧伤虽是已经长好了,却留了疤,这还有舒痕膏,若不想留疤也可抹上试试。”
“后背有伤?”玉芙惊讶道,“严重么?新伤旧伤?”
“芙小姐不知?檀公子后背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痕啊,新伤叠旧伤的,下手的人真狠毒啊。”郎中叹道,“不过檀公子年少,恢复能力强,服药后应该就不碍事了。”
方才是小厮给宋檀穿的衣裳,所以她没有看到他的伤,她招呼紫朱过来,“给先生看赏。”
进屋之后,玉芙没有直接去问他的伤势,她能感觉到这孩子心事重,对人也戒备,若想探知什么,他不想说,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我去给你做了三件里衣,还有睡觉穿的亵衣,你试试合不合身?”玉芙将包袱拆开,露出天青色的绸缎一角,“府里统一制的不是太好的料子,我就又给你做了新的。”
“已经很好了。”他说,“那些衣服我都穿不过来。我以前也有衣服的,都还可以穿……”
玉芙一看他磨叽拧巴的毛病又上来了,有些不耐道:“先敬罗衣后敬人,你可明白?你穿的破衣喽嗖的,让别人以为我们萧家亏待你呢。”
他微微颔首,又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玉芙将衣裳一件件拿出来摆在他面前,他忽然问道:“是你、是你把我从水里弄出来的?”
玉芙侧目看去,只见他的脸颊通红,脖颈、耳垂都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方才她吩咐了下人们不要再提,郎中却不知道,怕是郎中被他问了,就老实说了。
“对啊,我看你半天不出来,担心你有什么事,但你的衣裳可不是我给你穿的,放心。”玉芙笑道,很是坦荡问他,“怎么了?”
少年重新低下头。
“快试试合不合身,不合适的话还可以改。”她将衣裳递给他,“试好了叫我,我就在外面。”
“不用试,可以穿。”他低低道。
玉芙拧眉,“让你试就试,跟我在这客气什么!怎么这么费劲!”
听她语气骤然严厉,少年果然立即接过衣裳,玉芙看着他这副样子,好像她欺负了他似的,一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语气重了,像宋檀这样的少年,心思定然是敏感的……
“不着急啊。”她放缓了语气,往外走,回头对他温柔一笑,“试好了叫我。”
他望着她的背影,怎么能不着急?外面天寒地冻的,她一个女孩子,不能再让她受凉。
玉芙还没站多久,就听他在里面说穿好了。
她掀开软帘进去,一下就看到了全新的宋檀,不得不说那绸缎莊不愧是被一众勋贵所认可的,手艺的确是好,她提供的尺寸定是有所出入的,可绣娘们凭着直觉和经验,将这衣裳裁得像是为宋檀量身定制的一样。
天青色的云锦虽然柔软,却被剪裁的利落,勾勒出少年宽而平的肩和手臂流畅的线条,而且看起来就很舒服。
“怎么样,还合身?”玉芙笑眯眯的,好看的孩子就是赏心悦目啊,她问,“喜欢吗?”
“合身的,喜欢。”宋檀道。
他看向一旁叠放的几件衣裳,胸臆间胀满陌生又酸涩的情绪,身上的衣料柔软温和,仿佛能抚平他内心的尖锐和棱角。
自小家境贫寒,且爹不疼娘不爱,遇见萧国公之前,能穿上不打补丁的衣裳都不错了,哪里分什么里衣外衣?
后来父亲死了,母亲脾气不好,且生活更为贫苦,个子长得很快的他只能穿短了一截的衣裤,冬日里寒风凛冽,手腕脚腕都露在外面,长了冻疮又疼又痒也只能忍着。
再后来,母亲成了国公爷的外室,他们搬到了奢华的房子里,绫罗绸缎少不了,他终于不用穿短一截的衣裤了。
可像这样贴身穿的衣物,这样合适的,特地为他做的,除了面前巧笑嫣然的女子,从没有人这样熨帖且细致的对待过他。
少年姿态沉静端正,缓缓垂下眼,袖子上的青竹暗纹都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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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艳风流富贵花*美强惨阴湿伪君子】
女先do后爱,男蓄谋已久/遍地修罗场/甜虐HE
除夕过后,云京城中有一则炸裂消息。
陛下竟将风月韵事无边的郡主苏蕴梨,指婚给了不近女色的刑部侍郎谢随舟。
苏蕴梨对谢随舟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出身寒门却不贪不捞,高洁倨傲为官清正是不假,但此人好像是克她,总是撞见她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
比如,她才从侯门世子的马车上下来,就又去了探花郎的雅集。才将那执着的七皇子打发走,就笑眯眯收了六皇子的相思诗。
她恼怒地想,自己在云京中浪荡的艳名恐就是从此人口中传出。
奉旨成婚后,她与谢随舟之间可以说是相敬如冰,与陌生人无异,除了在床笫之间。
很多次夜里,苏蕴梨体力耗尽气喘吁吁支起身子,一双乌黑的眼愤恨地盯着那猛烈又霸道的男人,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不行,受不住,她得想法子甩了这讨厌的人。
*
和离后,苏蕴梨日子过得滋润又恣意。
只不过南风馆的伶人各个都不愿与她回郡主府,之前的入幕之宾也见了她就躲,有时午夜梦回寂寞难耐,前夫谢随舟竟频频入她的梦。
梦中荒唐难言不停不歇,醒时鬓发散乱眉眼含春。
苏蕴梨从未想过,寡了这么久还能有孕!
这怎么了得!?岂不是要被认作不祥之兆?
思来想去,苏蕴梨找到了自己那为人清正的前夫谢随舟,梨花带雨地扑到他怀里,“你帮帮我,就与我复归旧好罢,要不我可就找别人去了……”
她以为他定会冷淡奚落或讲一堆礼义廉耻的大道理,谁料他竟把她抱在腿上,抚去她鬓边乱发,语气懒懒的,从未有过的温柔,“找别人?梨儿莫不是想去父留子?”
【小剧场】
谢随舟皱眉:以前是我太克制,让梨儿误会我心中无你。
苏蕴梨腿软:你管那叫克制?!(闷哼声算么?)
·她以为的相敬如宾,实则是他的隐忍克制
·女非男洁,HE,男主暗恋成真蓄谋已久他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