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弃犬1:狗奴才亲了她,还要毁了她(第2/3页)

他的衣衫虽然也湿了,却不似玉芙那样浑身发冷,而是泛着淡淡的的暖,靠近了便被那股灼热所吸引。

温暖,安全,是玉芙现在需要的,她红着脸靠近了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悄悄抬眸打量他。

少年水洗过后的脸有种玉石般质地的冷白,眼瞳漆黑,鼻梁英挺,薄唇抿着,侧脸瘦削而流畅。

他的目光死死注视着车帘。

不知为何,玉芙看得痴了,以前怎的没发现他出落得如此英俊了?与上京中那些养尊处优的锦绣公子不同,是一种带着蛮横生命力和侵略性的英俊。

他忽然侧目,玉芙来不及收回目光,与他四目相对。

“小姐在看什么?”他轻声问。

“你管呢!”玉芙恼羞成怒,柳眉竖起,“我愿意看什么就看什么,你个奴才管得倒宽。”

他垂眸,“是,我不该。”

雨水打着车顶的声音很是催眠,等了许久,那“狼”或者“鬼”也没什么动静,玉芙很少受这刺激,此刻眼皮子越来越沉,昏昏欲睡,可脚上的绣鞋全部湿透,现在又湿又重箍在脚上很是难受。

“小姐可以脱掉。”萧檀看出了她的窘迫,语气诚恳,“小姐无需将奴才当男人看,奴才是伺候小姐而来的,以小姐的舒适为第一位。”

玉芙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她怎的在一个奴才面前还羞起来了?

思想一转变,她就不再顾虑什么,俯身脱了湿透的绣鞋和罗袜,露出被雨水浸得发红的秀足。

“冷吗?”他说,“可以放在奴才身上。”

玉芙不禁想到方才贴近他时的温热,心念一动,一个奴才而已,许多钟鸣鼎食的人家都有暖脚婢,冬日里给主人家暖脚用的,只不过国公府待下人宽厚,不兴这个,但现在情况特殊,就暂且把他当成暖脚的熏炉好了。

玉芙冻得直哆嗦,将腿搁在他膝上,干脆阖上了眼。

“明日雨就停了罢?”她说。

“嗯。”他应了声,“会停的。”

“今日出来,还让小桃装作是我,也不知她怎么样了……”玉芙闭着眼嘟囔。

“小桃姐姐向来机灵。”萧檀将她细白的脚拢入胸膛,“小姐不冷了罢?”

玉芙嗯了声,将泛红的脸颊隐入阴影里,“我要睡了。”

月色透过滂沱的雨幕探出个头来,似要照亮少年心里的蜿蜒路。

玉芙的呼吸均匀绵长,流光锦所制的衣裙沾了水,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微微起伏的胸脯,好似海上飘摇的波浪,涟漪万千,让人想溺死在其中。

他定定看着她,她眉眼间隐隐有萧国公的模样,却更为娇美动人,即便是闭着眼,那长长的眼线和秀美的鼻梁,还有精巧的嘴唇,都活像是仕女图里的婀娜美人活了过来。

雨势渐弱,月色寒凉透出,少年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燥戾之色。

他的母亲被萧国公这样玩弄,至死都没个名分,他入了国公府又受到百般欺凌和羞辱,他怎能不恨?

他不光不能恨,还必须感恩戴德。

因为是国公府收容了他。

但恨这种东西,就和爱一样,是不由自主的。

他应恨萧家,应像萧国公玩弄他的母亲一样,玩弄他的女儿。

少年幽幽盯着面前阖着眼的少女。

她似乎做了梦,睡得并不安稳,春笋般的秀足在他胸膛间抖了一下。

像狸奴的爪子,带着勾子,在他心上不安分地乱跳。

该狠狠惩罚她才是。

下一刻,萧檀薄唇微启,含着那秀美圆润的脚趾轻轻咬了一口。

*

“晚上有老鼠咬我。”玉芙惊恐道,屈膝看着自己的脚趾,“上面还有红印子呢!”

她皮肤娇嫩,很容易就发红。

“是吗,我看看。”少年拧眉低声道,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掌中是她的纤细的足腕,“是有。待会儿回城了就带小姐去买防鼠疫的药。”

玉芙点点头,掀开车帘看了眼外头,雨过天晴了。

“那车,怎么办?”玉芙发愁,“还陷在里面呢。”

山路,她是从没走过也走不了的,那软底绣鞋根本走不了路,羊皮制的底子娇贵,随便一划就破了,而且那鞋现在都湿透了,穿上别提多难受了。

“我背着小姐,先下山去再说。”萧檀想了想道,“就是要得罪小姐了。”

现下也只能如此了,玉芙勉强说道:“那你要守口如瓶才是!我可是来抓梁鹤行奸情的,别叫他抓我抓个正着,哪有小姐和小厮混在一起的,快到山下你就放下我。”

萧檀低眉顺眼,“那是自然,小姐放心。”

山路崎岖,但对于萧檀这样年幼时就长在山间的人来说不算什么,背上的玉芙真的很轻,只不过她无意间洒在他颈间的温热吐息,还有贴在他背上的那两团软肉,实在是让他难受。

玉芙总感觉他呼吸过于粗重了,有些尴尬地扭了扭,“你是不是背不动了呀?那我下来走走罢?”

“不必。”萧檀深吸口气,“小姐一点都不重。”

玉芙也觉得自己不重,定是他身体不太强健。

难道国公府苛待他了?国公府下人的伙食也是极好的呀,许多人家都给牙人塞银两,为的就是来国公府做工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他怎会背着她走几步就气喘吁吁?

山里的气候多变,方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就乌云密布,不知哪儿来的乌鸦,一声声竭力嘶鸣着,扰得人心烦意乱。

“怎么还不到呀?”玉芙嘟囔,只觉得浑身难受发冷,“好冷啊,这是又要下雨了吗?”

“快了。”萧檀说。

并非是他故意走错路,而是这片林子他也从未涉足过,再加上背着她,心如蚁动,便走错了路。

“我好冷。”玉芙喃喃道,“怎么这么冷呀?”

萧檀的脚步止住,似察觉到了什么,立即将她轻轻放下,一手扣住她柔若无骨的脖颈,一手抚上她的额头。

滚烫。

昨夜狂风骤雨,她又淋了雨,这般娇养长大的姑娘,哪里受得住?

萧檀抬眸看向乌云密布的天色,这是又要下雨了。

再淋了雨,她的身子可就受不住了。

他虽想报复萧国公的辱母之恨,却不忍趁人之危。

找了一块凸起的崖石,他抱着她在石檐下躲雨。

玉芙烧得迷迷糊糊,没了昔日的娇纵明艳,像个乖顺的狸奴,依偎在他怀中。

萧檀心中无半分绮念,期盼雨快些停才是。

“抱紧我,好冷……”玉芙喃喃道,手指如藤蔓般缠住他的脖颈,“抱紧。”

发了高热的人是会觉得冷,萧檀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