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安宁享受不了多久。
“洛朗师队长,洛朗师队长在吗?”
“又怎么了?”洛朗最终含着面包,口齿不清地问道。
“支架倒了!砂浆全漏了!”
“……我,咳咳咳……我日你山羊的!”洛朗将面包硬吞下肚,小跑着过去,“带我去,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