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瓦斯克神色复杂地望着眼前的花丘城,他出生在这而不是千河谷。
他连莱亚语都说不利索,要说家乡,这才是他的家乡。
只是,法王,这该死的法王,不让人活啊。
望着朝阳升起的方向,库瓦斯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花丘城。
“农夫与流民建立的国家吗?”库瓦斯克喃喃,“这真是祖父他们心心念念的千河谷吗?可他们不就是因为在千河谷活不下去,才出来的吗?”
或许这一趟旅程,就可以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