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婚戒(第2/3页)
“去之前,还有事要做。”
“别、走开啊…痒死了……”贝茜缩着肩躲他,不懂这人发什么狗疯,
“有什么要紧事,你要办赶紧办啊!”
“现在办。”宋言祯低头逼近。
一手勾紧她的腰肢,牢牢把控着她的身体。薄唇微张,一口含咬住她颈侧薄白的软肉,齿尖压紧稍稍磨动。
原本只是想浅品一下的,可是太香了,他没忍住用了些力咬尝。
唇自颈侧一路流连而下,像在量度她纤颈的分寸,直到肩头,温润骤然转为湿热的啃噬。
牙齿叼住碍事的细滑吊带,下扯令它从女人的肩骨滑脱下去,齿尖转而深深没入她裸白透粉的肩胛。
不止这样,他还在继续收紧齿关,毫不怜惜地在那片雪肌上留下一列整齐深红的痕印。
随即唇瓣覆上,狠狠嘬吮,直至那抹如烙的艳色透入肌理之下。
像朵不规则的小梅花,在她雪色肩头初绽娇颜。
“啊哈…”贝茜腿下一软,身体旋即委顿在他怀里,鼻息破碎,“你干嘛啊……放开我、混蛋!”
“叫成这样?”
耳畔却传来男人低哑的笑音:“饭桌上就想这么干了。”
怕她羞得受不了而已。
贝茜扭动着身子,却浑身都缺乏力气,过电般的刺激感流窜在每一根末梢神经,充涌向四肢百骸,她连骂音都浸透软腔:“滚啊…你这死狗真的会咬人呜……”
“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祠堂?”宋言祯把人搂紧,抵压在墙根。
贝茜蹙起眉,蜷缩着单薄肩骨,感觉肩头都快被他咬破了,气得想也不想一口回绝:“我才不要,都洗过澡了!”
宋言祯也没强求,还是慢慢松开齿关,唇却未离开,舌尖反复舔.弄着那处淤红,偶尔伴随几下重力嘬吸,近乎以啃噬的力度折磨她。
他表现得粗暴强硬,与平日性冷淡般漠然疏离的形象出入太大。
令人,有种别样新奇的、古怪的探究欲。
头脑一片昏沉,心跳疾速泵搏,贝茜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宋言祯直接单手抱起来,带到窗边小茶台坐下,抱她在腿上。
肩上还泛疼,贝茜吸吸鼻子,推他:“到底要干嘛,你怎么还不去忙?”
“马上走。”嘴上这么说着,却仍抱着她没动。
这时候,不知道宋言祯碰到哪里的触控开关,卧房内一下子陷入无比沉寂的黑暗里。
贝茜被惊了下,骇然间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紧张:“怎么把灯关了,好黑……”
“贝贝。”昏暗里,男人的声线格外低磁而清晰,
“给你听一样东西。”
“听什么?”神神秘秘的。
“胎心。”他说。
男人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幽盈的光色。
一阵细弱但被放大的,极快的生命节奏敲响在她耳畔。
它并不是轻柔的律动,而是种坚韧鲜活的生命力。
如果不仔细分辨,会以为是深海的小精怪在敲击一面不停歇的小鼓,敲出咚咚的,原生的节奏。
来自于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陌生的心跳声久久回响在贝茜的耳边,继而与她自己的心跳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胸腔里是自己的节拍,耳中是另一份搏动,两种心跳在交织、同频,这奇妙的联结让她心间涌起难言的震撼与温柔。
就在这双重心跳的包裹中,她下腹似乎倏地一动,像有一条小小的鱼儿在静潭里调皮地甩尾,泛起微乎其微的涟漪。
她怔住了,但下一秒,理智又浮了上来。
她知道那大概率是错觉。
因为她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子宫尚未明显隆起,距离医学上通常能感知到真实胎动,至少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所以,那应该只是所谓的“假性胎动”。
刚才饭后,邵岚一边削着水果,一边温和提起过:
“孕期的新手妈妈,因为心系腹中小生命,肠胃蠕动、腹部血管搏动,甚至只是自己的心理期待,都时常会被错觉成是宝宝在动。”
所以比胎动先萌发的,也许是作为新妈咪身份的“母爱”。
“这是……你录的?”贝茜感到心下震动,连问句都在发颤。
“嗯。”
“这次入院做nt检查,可以听到宝宝的心跳,”
宋言祯揽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检查时你还睡着。但我想,你应该不想错过孩子的心跳。”
“算你有心。”嘴很硬,但不难听出贝茜的声音浸染些微哽咽。
还好宋言祯关了灯,四下无光,所以他也不会看到此刻她眼眶湿红,情绪触动的泪水在无声缓缓淌落她的脸颊。
真的看不到吗?
然而下一瞬,下巴蓦然被男人抬起,贝茜猛地呼吸滞住,长睫轻眨的频率暴露一点心虚。不想被宋言祯看到她哭了,好丢人。
于是贝茜抬起手臂,伸过去直接搂上他的脖子,趁势悄悄把眼泪擦到他的硬挺西装外套,整张小脸都埋在他肩上,闷闷地小声说:
“作为奖励,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吧。”
“陪我?”得了便宜的男人还在卖乖,故意问,“去哪里?”
“还能去哪,祠堂啊。”
贝茜满心感触,听不出他的戏谑,只顾拽他往外走,“快点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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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陪他来祠堂,贝茜真的也就只是“陪”而已。
祠堂主殿肃穆庄重,有香丝袅袅,默然虚空。
眼前,宋言祯双膝跪立在蒲团上,身姿修直笔挺,肩脊周正,白色衬衫精致平整得不见半分褶皱,反衬得皮肤更为冷白,高洁如玉。
他眉眼沉静,双手持香上供,乍看之下颇显君子矜骄风度,斯文端楚。
仿若佛殿莲花座上敛眉垂目的神。
闭目是慈悲,掀眼是薄凉。
又一瞬叫人分不清,是神或似鬼。
贝茜双手环胸,懒散后倚着黄花梨供台,长睫轻落,若有所思地睨着他。
的确很难想象,孤高出尘的男人也会跪姿虔诚的给祖宗上香。
有点新鲜呢,宋言祯。
似乎觉察到她过于长久的凝视,男人缓慢抬眼,视线淡淡地掠向她,手上燃香的动作未停,“嗯?”
贝茜略微眯起眸,目光凝在宋言祯持香的手上。
他手指削长,骨节分明,无名指根处圈戴着一枚男士婚戒,在他举止动作间放射幽微光芒,时常晃晕了她的眼睛。
“我一直有个问题。”贝茜鼻尖依然泛粉,
倒是鼓起气势,盯着他的戒指问,“为什么只有你戴着婚戒,我的呢?”
宋言祯手上一顿,而后将最后三支香插入炉中,口吻平静:“你失忆之前,我们吵架的时候……你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