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逃跑(上)【增600字】(第2/3页)
“站不稳了?”宋言祯舌尖滑舔出来,微偏头,咬了一口她的臀瓣。
“嗯哈……”贝茜蹙紧眉不自觉往后挪移。
她的意图昭然若揭。
她想重新、再次、继续堵住他的唇
既然他这么会舔。
尽管她此时此刻已经有些昏头了。
但顶峰的快乐在招摇,在诱引她。尝过快乐的人很难不为此迷惑。
“贝贝。”宋言祯偏偏再次离开了她。
令她的泛滥空落寒凉。
他选在此刻哑声提出:“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贝茜虚软得止不住颤抖,声音更加:“…老公……”
她很快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手臂失力就要趴下去。宋言祯更快一步探手进来,托住她柔软细腻的小腹,避免她压到伤口。
举止是心细关怀,口吻却低谑得无情:“终于叫对了,贝贝。”
“宋言祯的耐心,没有老公的好,记住了吗?”
可他还是没再继续下去。
任何一点抚慰都不再给。
贝茜感受到深深的戏弄与耍玩,羞恼的火气,与体内无处发泄的快意同一刻奔涌上头,连他们开始这场密切交流前对这个男人的恐惧,都浑然忘去脑后。
“宋言祯你发什么疯!”这是今晚她鼓起勇气骂他的第一句话,“你这样欺负人,我一定要弄死你!”
剩余半句狠话没能再出口,她忽然感觉身上一凉,是宋言祯抬指拎开她裹着的小薄毯,没完全掀开,而是低腰直直地钻进去,唇舌贴抵着她的脊椎一路舔上来。
潮热的痒意转瞬又充涌回她的体内。
男人的唇也游移上来,微侧头,敷在她耳边,字词浸泡着浓稠的欲色,“贝贝,你是不是还不清楚。”
“你骂我的样子,特别动人。”他叼住她圆润的耳肉,齿尖咬力压紧,胶着喑哑的嗓线含混不清,
“所以你越骂我,我会越想…你。”
“操”字被他刻意压沉,变为默声,可贝茜还是听到了,过度震惊令她猛然掀睫瞪大双眼,全身都不自禁地剧烈瑟颤了下。
竟然险些……。
是在这一秒惊觉男人的变态程度远超乎她的想象,立刻闭紧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别紧张,不会让你现在到的。”宋言祯在这时笑出声,不紧不慢地松开她的耳朵,偏头吻在她发间,“你的身体恢复得不够,也不够乖,所以今天到此为止。”
他果真没再进一步做过分的事,似乎真的对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有所顾及,从床上撑起身子,用薄毯裹好她抱去床上,转身从衣柜里替她拿出睡袍。
还是那样事无巨细的贴心。
可这些体贴与照顾,在误闯过他的旧房间,被迫参观过他为自己亲手建造的那件“私人博物馆”之后,全都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掌控与管制。
甚至刚才对她身体的掌控,也是在变相掌握她的情绪。
一想到这些,身体里的燥热瞬息冷却,变为更深层的惊惧。
贝茜几乎在他身边待不下去了。
她无法继续跟他同床共枕。
可她不傻,她很清楚就算此刻她提出分房睡、跟宝宝睡这些拙劣的蹩脚理由,宋言祯也绝对不会应允。
她也不能再轻易拿出从前大小姐的娇蛮做派,因为她真的摸不透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真的切切实实被那间藏满自己私物的“博物馆”惊吓到。
不能打草惊蛇,只能见机行事。
宋言祯去洗澡了,贝茜趁这个期间想拿回自己的手机。
却发现……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竟然,彻底切断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
这个瞬时,她很难不想起宋言祯在书房说要把她关起来的话,几分是真,几分玩笑,她完全无法分辨了。
甚至她更令她惊恐不已的是,孔茵说过,爸爸的病是宋言祯提出的治疗方案。
所以这个男人,是最了解也是最能控制爸爸病情的人。
也就是说,爸爸的命也掌控在宋言祯的手里。
想到这里,后背登时惊奇一身冷汗。
当寒意自脚底不可抑制地冒上来,她骤然感受到身后,半边软床塌陷下去,男性的冷杉香氛很快浸满鼻腔。
宋言祯掀被而入,从身后环抱住她,手掌十分自然地探入她的衣摆,抚握上女性的半边柔软。
贝茜瞬间闭上眼睛,装睡。
轻易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僵硬,宋言祯低笑一声,湿热的唇贴着她耳后肌肤缓慢厮磨,声音丝缕游弋,像极了浸冰的绸:
“晚安,老婆。”
他掌心收拢,指节更陷入柔软,气息拂过她绷梗着的后颈。
“以后每晚,都得这么睡。你躲不掉的。”
……
深秋,月色藏身萧条夜。
冷雨寂寥浇淋,大雾弥涨,枝蔓枯败在破旧墙体,诡气阴凉。
【贝茜发现宋言祯私藏的“博物馆”这天的前一夜】
“铛——”
港口钟楼庄严肃穆地准点敲荡,似夜魂幽鸣,暴雨恰在此刻稍有收势。只余淅沥点滴,细密清冷地落。
远郊精神病院在今晚迎来贵客。
哑光黑布加迪携风带雨,自浓烟迷障般的潮雾里穿行而出,气势锋芒,压迫力极强,而后直怼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前,锈铁的栅门识别车牌,吱嘎着慢速滑开。
布加迪平稳驶入院内,横停在灰颓颓的楼体前。
老旧残破的砖地坑洼不平。
雨水堆积,在院内白晃晃的探照灯直射下,亮如镜面。
反照出豪车后门被人从外恭敬开敞。
一只漆黑铮亮的男士皮鞋从容迈下来。
外侧,早已在雨中等候多时的院长及两个主任纷纷躬弯腰身,说尽客套话:“宋少,没想到您这么晚还赶过来,一路辛苦了。”
宋言祯从车内下来,黑西装平整周正,外罩暗红色呢绒大衣,衣摆长及踝处。发型精致,肩宽平直,身姿修拔笔挺,斥足明锐昂扬的气质。
旁侧,肖策沉默跟上来为他撑开硕大黑伞。
“事情办好了?”宋言祯森冷挑眼,却未曾施予目光。
院长连忙起身堆出笑脸,“您放心宋少,手续绝对齐全,像他这种带有危及社会安全性的精神分裂指征,这辈子别想走出这里。”
宋言祯半眯起眸子,冷嗤,没出声。
肖策开口:“带路吧。”
院长及主任三人忙作“请”的手势,走在斜前方,带路引领。
这间精神病院是沪市最早期的,自然也是最老败衰破的一间。
新院早就搬去了市里,剩下老院住着些不方便挪动的、年事较大的精神病号。
楼内处处灰暗阴潮,消毒水中混合陈腐霉腥的刺鼻怪味,挂灯生锈,墙体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