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生日惊喜(5)(第2/3页)

“嘿,”最后一个客人拍了拍霍莉的肩膀,“根据我的经验,男人说不要就是要,这个时候你应该冲上去强吻他。”

“额,我不这么认为。”霍莉说。

“顺便一提,你应该看看‘我从来没有’,”啦啦姐摆摆手,“戴维能同时谈两个男朋友,而且她总能把前男友们都玩到一起。”

“……”霍莉沉默地目送着她离开,重重地甩上大门。

现在吧台上只剩下了B先生和章鱼哥。

“哦呦,青春啊。”B先生耸耸肩,招呼着机械蜘蛛去清扫地板上的空纸杯。

“吱呀……吱呀……”章鱼哥愉快地晃动着转椅,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哐当。”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听着,”茱莉亚低头整理着裙摆上是褶皱,“刚刚的体验确实不错,但那就是个意外,并不代什么,同意吗?”

“同意,”L先生随后捂住脸走出来,脖子上还有三道明显的抓痕,“你能帮我找一下袖钉吗?我记得你刚刚扯下来了。”

“哦,抱歉,在我手里呢。”茱莉亚忽然一顿,意识到周围的空气实在是过于安静了。

L先生也察觉到了不对,两人同时僵硬地抬起头来,看到了B先生因为愤怒而憋得通红的脸。

“不!”B先生咆哮,“你们在我的洗手间里干了什么?!”

不对不对,这一切还有补救的机会——只要一切都回到今天早上。

“章鱼哥,”霍莉深吸了一口气,“重启循环的条件是什么?”

章鱼哥沉默了一会儿:“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可以为此支付代价的,”霍莉拉住他的衣袖,“求你了,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

“我做不到,”章鱼哥低下脑袋,“实际上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霍莉气得浑身发抖,“为什么你总是想要毁了我的生活!”

“Happy birthday to you~”蛋妞和达莎推着蛋糕从后厨缓缓走出来。

蛋妞的头顶沾满了淡黄色的奶油,达莎的衣服罩上了灰白色的面粉,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厨房里经历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样。

“霍莉,来吹蜡烛吧。”达莎抹掉脸上的面粉。

“我不在乎那个什么破蜡烛好吗?”霍莉大喊,“我已经吹了四次了!”

“嘿,太过了,”蛋妞也提高了音量,“霍莉,你这话太过了。”

“我讨厌这个生日!”霍莉一把将蛋糕掀翻。

烛火在红白相间的粘稠奶油中静静燃烧着,像极了这个黏糊糊的生日。

“我们三点钟就开始做这个蛋糕了,”蛋妞失望地盯着她,“干的漂亮,霍莉。”

“对不起,我……”霍莉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以为这是买的,我真的很抱歉。”

天呐,之前那么多次轮回,她竟然一次都没有发现!

“算了。”达莎捡起蜡烛,吹灭焰火,“反正你一直是这样。”

灰烟升起,达莎和蛋妞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酒吧。

霍莉沉默地蹲下来,夹起一块未被污染的切块。

嗯,很甜,蛋糕胚里夹布丁是她最喜欢的。

即使失去了比利,她原本也可以渡过一个不错的生日的。

原来经历了这么多的冒险之后,她并没有从中学到一点教训。

“该死的,”霍莉的眼睛里涌出泪花,“我的性格是不是很糟糕?”

“嘿,不是这样的,”茱莉亚揽住她的肩膀,“霍莉,你只是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你不知道什么样的处理方式是最好的。”

“可是我老是伤害我的朋友们,”霍莉说,“我不准安娜离开我,我一写不完作业就扔给达莎,我还老是打蛋妞……”

“但我相信,你也为他们做了很多事情,不是吗?”L先生擦掉她的眼泪,“成长不是你能完美地处理所有事情,而是任何糟糕的事情都不能击垮你。”

“是的,”茱莉亚点点头,“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所以就让这糟糕的一天翻篇吧。

“嗯,”霍莉心里好受点了,“我会弥补这一切的,我会的。”

L先生和茱莉亚对视一眼,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们两在这儿演什么‘爱的教育’呢?”B先生猛地一拍桌子,“赔钱!我要把卫生间砸了重装!”

L先生:“……”

茱莉亚:“……”

「哗啦~哗啦~」

霍莉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就好像有千万只脚蹼在水中滑动,又好像有千万只爪子刮擦着屋顶的瓦片,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的声音。

这种声音带着很强的目的性,霍莉清楚地感知到了这声音中传递出的信息:有大批奇怪的东西向这里靠近了。

“它们来了!”角落里的乔治大叔突然惊恐地指向窗外。

“叽叽!”松果跳到霍莉面前,急切地搓着爪子,展现出极度的不安。

霍莉站起来,转向章鱼哥:“现在你总得告诉我了吧?”

“嗯,”章鱼哥咬着手指,“简单来说,就是有些鱼人在追杀我。”

“你是说,”霍莉顿了顿,“那个叫‘永恒螺旋’的邪教团?”

霍莉差点都忘了这个组织了,虽然前面大家都说得这个组织神秘而强大,但是在她看来还不如“覆面异头教”有人气。

“鱼人?”L先生狠狠皱起眉头,“你怎么会惹上那种难缠的东西?”

鱼人的学名称作“深潜者”,在“调查员最讨厌的生物”中排得上前三。它们的个体数值算不上多强,糟糕的是他们能公共一个集体潜意识,只要你惹上了一只,接下来就要面对源源不断的追杀。

更糟糕的是,他们之中还有真正懂神秘学、并且造诣极高的个体,但那些大多数集中在阿美南部的印斯茅斯。

“我想大概是因为上次我把一整个礁堡的鱼人都吃了吧。”章鱼哥揉了揉肚子。

“礁堡?”L先生摸了摸下巴,“我确认一下,你是说在浣熊镇附近的那个吗?”

“对啊,”章鱼哥耸耸肩,“不是你叫我过去的吗?”

“啊!我懂了,”L先生恍然大悟,“你是黄王的眷者!”

他就说那次的“黄王之印”怎么这么给力呢,平时都是当粪球扔恶心鱼,那次真把鱼老家炸了。

“等等,”B先生突然反应过来,“如果你是眷者,那对面派来的……”

“说是印斯茅斯请来的红衣主教什么的,那家伙确实挺难缠的,”章鱼哥撇撇嘴,“他鲨了我四次,我想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

所以,浣熊镇陷入循环,是因为……章鱼哥在这天晚上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