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2页)
沈知薇低头对上孩子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想到刚刚这孩子给她擦眼泪安慰她的样子心里便一软。
她前世还挺喜欢小孩子的,但她又怕疼不敢生孩子,哪知道这一世穿书就直接无痛当妈了。
小胖墩的手臂像莲藕一样一节节的,脸也肉肉的,但是五官却异常精致,有种雌雄莫辨的漂亮,所以哪怕有些胖也显得异常可爱,比前世沈知薇在短视频上刷到的那些颜值小网红都要好看。
不过一想原主和她有八分像都是五官明艳大气那种,记忆中的李兆延也是个浓眉大眼的帅哥,而小胖墩更是吸取了父母长相的优点,想不好看都难。
这么奶呼呼的一个小手办乖乖窝在怀里睁着双大眼孺慕地看着你,铁石心肠的沈知薇心里都变得软乎乎的,不自然地放低声调:“我没事了。”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看着妈妈,好奇怪哦,今天妈妈居然没有不耐烦地赶他走,难道是妈妈脑袋疼忘记了?
他心里有些开心,不过看着妈妈包扎着的头又觉得好难过,同时对自己有些生气,他怎么能开心呢,明明妈妈都受伤了,他不是个乖孩子。
沈知薇看着小家伙有些难过地低下头心里有些着急,她没养过孩子不知道小家伙突然怎么了,“安安怎么不开心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记忆中小家伙大名李述安,小名安安。
安安听到妈妈温柔着急的声音有些想哭,但他是男孩子了不能整天哭鼻子的,抬起头眼巴巴地看了妈妈几眼,小手指揪着小胖手不安道:“妈妈,安安不是个好孩子,刚刚安安心里想妈妈脑袋伤了就不讨厌安安了让安安有些开心,呜呜,安安是个坏孩子……”
沈知薇听到他的话回忆起原主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孩子的,孩子大半时间都扔给张嫂子照顾,而她整天不是去舞厅跳舞唱k就是购物,有时候安安来找她她还会不耐烦地让他滚不要烦她,也不怪小孩子刚刚会有这种想法,小孩子是最敏感的。
沈知薇不是没有想过用原主的方式对待这个孩子,但是一看到小家伙那软乎乎可爱的样子她就完全狠不下心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因为妈妈伤到了脑袋嗯差点就见不到安安了,所以妈妈发现心里最喜欢的是安安。安安,妈妈以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是妈妈不对。”
安安听完开心又小心地扑进妈妈的怀里,他小小的脑袋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只听到妈妈说最喜欢安安,他好开心哦忍不住大声道:“安安也最喜欢妈妈。”
不管是以前那个凶凶的还是现在这个温柔的妈妈,只要是妈妈安安就永远喜欢。
抱着小家伙的沈知薇有些猥琐地像吸猫一样吸了好几大口,一身奶香味的小家伙更好吸了,这么一想无痛当妈也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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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一《七零村花大队长》
文案:
七十年代的葫芦沟,穷得响叮当
大队长病倒,谁都不愿接这烂摊子
老何家的四个儿子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刚发烧醒来的何家幺女何满月,脑子里多了个“带领全村发家致富系统”,不当队长?系统就要她小命!
何满月一脚踹开大门:“磨叽啥?这队长,我当了!”
全村都炸了,娇滴滴的满月能干啥?带大伙喝西北风?
谁知何满月上任第一天,上到八十岁老太,下到三岁玩泥巴的娃,就连村口的狗,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于是,画风突变:
二流子被抓去养猪,成了养猪小能手
碎嘴婆娘组成妇联,打遍天下无敌手
就连村口的大黄狗,也被训练成了巡逻犬,谁敢偷懒就咬谁!
谁也没想到,这个穷乡僻壤,后来竟成了全国著名的“状元村”、“首富村”。
多年后
全国首富含泪采访:“没有何队长,我现在还在玩泥巴。”
两院院士:“我的数学启蒙是何队长用烧火棍在雪地里教的。”
奥运冠军:“何队长让我跑快点,不然放狗咬我,我就练成了。”
预收二《六零港岛大作家》,文案:
一觉醒来,钟若颖成了港岛的一个小靓妹。
烂赌的爸病弱的妈,打架的弟叛逆的妹,家徒四壁的家以及无助的她。
一家五口挤在四十来平方米的家,吃喝拉撒都在这鸽子屋里完成。
此时六十年代的港岛,正是文化百花齐放的时期,各种类型的小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钟若颖咬咬牙重新拿起她的笔,誓要写出个天崩地裂来。
不过一开始投稿被骂是狗屎,当厕纸都不如。
之后全岛出版社争着出版她的书。
有人骂她只会写狗血小说
后来捧着她的严肃文学哭得稀里哗啦。
有人说她的小说走不出华国
后来国内外物理学家争着要和她讨论宇宙奥秘。
他们叫她言情天后,人性解剖师,科幻文学的巨石。
预收三《六零攀高枝儿》,文案:
姜如棠,弄三里胡同最扎眼的一枝花。
大姐勤快,二姐能干,三姐聪明——她呢,只有这张脸。
她爱美,瞧不上胡同里那些木讷又寒酸的男孩;
她爱美,不愿陷进柴米油盐的琐碎日子里;
她爱美,十八岁的姜如棠,一心只想攀个高枝儿,风风光光过一生。
直到那天,她从窗口望出去,一辆小轿车静静停在隔壁四合院门外。
走下来的男生清俊、挺拔,浑身上下透着两个字:有钱。
姜如棠心动了。
她决定,就是他了。
*
可顾淮这块骨头,比想象中难啃。
任她百般撩拨,他自岿然不动。
姜如棠咬咬牙:行,你不理我,自有别人。
她转身就锁定下一个目标。
那晚,她与新目标花前月下归来,刚走进房间
一道滚烫的身躯猛地将她压倒在床,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
顾淮一手死死捂着她的嘴,牙齿狠狠碾过她脆弱的脖颈,声音喑哑,浸透了压抑的疯狂:
“姜如棠,谁准你换高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