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可就在她飞快跨出门槛的一瞬间,只觉得腰上猛地一紧,被人像拎猫一样拦腰拽了回来。

“啊!”

李亭鸢惊叫出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门板。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速速往下落。

她疼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及反应,崔琢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一只手将她双腕压至头顶,一只手从后面叩住她的脖颈,箍得她喘不过气来。

整扇门都在颤,门框咣咣作响。

“崔琢你放开我,你……唔!”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偏头想躲,他掌心收紧叩住她的后颈不许她逃避分毫。

李亭鸢慌不择路咬在他的唇上,他也只闷哼一声,下一瞬却吻得更凶。

和接吻比起来更像厮杀。

“啪嗒”,耳侧传来门锁被锁上的声音。

李亭鸢蓦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不要命一般挣扎起来。

手被箍住,她就伸腿踢他。

崔琢动作短暂地停了一瞬,似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向上一顶,她便被牢牢钉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

屋外的雨下得更凶,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噼里啪啦的暴雨冲毁,电闪雷鸣撕裂黑夜。

崔琢放开她,眸子里翻涌的暗潮和欲//色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凶狠。

“你明明感受到过我对你的欲//望……”

他颈侧青筋急速鼓跳,盯着她的眸色渐渐沉了下去,眼尾浮上一抹狠戾的红。

“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还敢嫁给别人?”

崔琢沉腰将她打横箍在身前,“李亭鸢——若是你忘了三年前之事,我不介意今晚再帮你好好回忆起来。”

“轰隆”一声巨雷。

李亭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都知道……”

崔琢抱着她往床榻走,停步看了她一眼。

“从始至终,我都知道是你啊……妹妹。”

最后两个字如气音呵在她的耳边。

李亭鸢的挣扎在他撕裂了平静的恶劣下,犹如蚍蜉撼树。

艳红色的嫁衣被撕下,一件件逶迤在地上。

最后红色的腰带被崔琢握在手中。

他将她压到床上,耷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她颤颤的恐慌神色中,毫无一丝怜悯地将那腰带,一圈一圈缠在她的腕上。

“兄、兄长……”

她终于知道怕了,嗓音含了哭腔,语气也软了下来。

崔琢猛地收紧腰带另一端绑在床栏上,李亭鸢的手腕瞬间被勒出红痕,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还叫兄长?”

他将她双腕绑在床栏上。

“放、放开我!呜呜呜……”

李亭鸢摇头推拒,双手拼命想要从勒缠的腰带里挣脱,床上的珠帘同屋外的雨声一起,杂乱无章地噼啪作响。

“放开你?”

崔琢俯身下来,压住她的双腿,死死制住她的动作。

“我本打算放过你了,三年前是你闯入中了药的我的房间,将我对你的感情连同蛊毒一起对我种下,又说走就走,凭什么?!”

他低头噙住她的唇,恶劣地堵住她口中的呼吸。

空气被一点一点抽走,胸腔烧灼着像是要炸开,李亭鸢仰着头,脸颊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渐渐的,视野渐黑的瞬间,濒死的恐惧让她在他的身下挣扎起来。

他垂眸盯着她,下颌绷了绷,放开了她。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一瞬间,李亭鸢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狼狈得不成样子。

窒息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四肢发麻。

还不待她反应,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她的腰被紧紧掐上。

李亭鸢浑身骤然一凉,疯狂在他的身下挣扎扭动起来。

“你放开我!!崔琢!!咳咳咳……你!你疯了!!”

她吓得眼睛里都是泪水,那火热的危险的可怖的触感时时刻刻挑刺着她的神经。

“放开我……你不能……呜呜……”

“我放了你,谁来放了我?李亭鸢,想要离开——”

崔琢的眼神陡然幽深,紧紧攥住她的腰肢,含着呜咽的樱唇堵的严严实实,身子一沉,“休想!”

雷声轰鸣,暴雨重砸而下。

紧胀的疼痛让李亭鸢咳嗽的声音顷刻卡在了喉中,身子骤然僵硬。

男人抬起下颌,闭着眼,锋利的喉结不可抑制地滑滚,额角青筋粗戾地爆了起来。

屋外狂风骤雨,屋中两人却好似无声对峙。

缓了好几息,崔琢俯下身子凑近她耳畔,眼尾晕上红痕。

“记起来了么,李亭鸢,三年前那时候你我同今日一样。”

李亭鸢紧紧攥住绑着她的手腕,仰着脆弱的脖颈,小口小口呼吸,哭声破碎:

“崔琢、崔琢……”

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手指在半空乱抓。

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侵//占着她所有气息,掌控着她呼吸和哭泣的节奏。

崔琢目光沉沉,胸膛起伏着粗喘,气息滚烫。

“嗯。”

他应了声,凝视着她脸上的神情,紧绷的平静面容下,眸色越来越幽黯。

再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低头反复吮吻上她的香汗,含舐着她的耳垂、脖颈,死死钳住她,丝毫不闻她的哭喊哀求。

屋外的闪电刺进来,打在男人染着薄汗的身上,紧绷的脊骨耸动,冷白色脖颈青筋起伏。

呼吸急促,水声渐起。

李亭鸢哭到力竭,嗓音嘶哑。

崔琢视线落在她梨花带泪的脸上,停了停,视线下移。

屋外的雷声似乎小了。

锦被凌乱,冲刷得湿泞。

他咬了咬后槽牙,解了绑在她腕上的红绳。

“啪”的一巴掌。

李亭鸢早就没了抬手的力气,这一巴掌扇在脸上宛若搔痒。

崔琢冷哼着看向她,忽然将人掐着腰抱了起来。

“崔琢!”

李亭鸢吓得惊叫,攀住他的肩。

崔琢哼笑,一开口浸了情//欲的嗓音沙哑:

“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抱着她走了一步,怀中姑娘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埋在他肩上的发出闷闷的呜咽。

“既然不喜,为何将我攀得这么紧?”

他神色平静,清冷得不似在做这般温存之事,跨步下了床前的脚踏,步伐故意似的微震。

李亭鸢的指甲猛地掐进他的肩背,细弱的脖颈后仰,喉咙滚出颤音。

不长的一段路,对于李亭鸢来说却犹如酷刑。

等到崔琢将她抱到妆台前的时候,李亭鸢早已啜泣不及地瘫在了他的怀中,泪和汗交织,哭到没了力气,几乎要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