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里着迷 他被祝若栩折磨的毫无还手之……(第2/4页)

她一开口,围在吴曼身边的几个同事都作鸟兽散,这场没有硝烟的职场战里祝若栩大获全胜,利弊权衡之下,谁也不想为了一个被开除的同事去得罪在职的人。

吴曼的心思被祝若栩点破,面子里子都被她下了个干净,她抱起箱子咬牙切齿的离开36楼。

这场闹剧总算落下帷幕,临近下班的时候部门经理又专门找祝若栩谈了一次话,大概内容就是之前他和人力资源部总监对祝若栩的处理方式的确欠妥,但他们也是站在公司层面考量,希望祝若栩能理解,既然这件事已经翻篇,那以后就不再提,祝若栩只管安心留在产品部工作就好。

张经理话虽然说的委婉,但祝若栩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言下之意。经过这次的事情,公司的人大概都觉得祝若栩在归航有个靠山,张经理也怕自己像吴曼一样被牵扯进去,所以主动来找祝若栩求和。

祝若栩来归航之前,一直觉得费辛曜会是她在这里工作最大的阻碍,她从来没想过因为这场闹剧,费辛曜会成为她的靠山。

下班后回家的一路上她心情都很复杂,在费辛曜家门口站了足有几分钟,她还是决定敲响对方的家门,结果没人应。

所有的心理准备都成了空,她又有点不甘心,想给费辛曜打个电话,发现自己根本没问过他号码。

她在通讯录翻了翻,翻到费辛曜秘书的号码,上次因为带她看房留了一个,她随手拨过去,等接通后,问道:“你好是钟秘吗?我想问一下费总现在下班回家了吗?”

“祝小姐,我们费总在外面应酬,回去可能还要一会儿。您要是找费总有事,要不要过来?”

社交应酬这场场合祝若栩本不该去,但今天费辛曜帮她这件事她如果不和对方聊清楚,祝若栩敢肯定自己今晚又要失眠。

“好,麻烦你发我个地址吧。”

钟睿挂完电话,又重新进到包厢里,站到费辛曜后面耳语:“费总,祝小姐她现在要来找您。”

费辛曜面不改色,继续同面前的人聊新港口竣工的事宜,“这个港口到时候不仅要用作货物运输,还要用来船舶停靠、旅游航线上下旅客。”

对面的人闻言露出一脸可惜样,香港的地寸土寸金,为修建这个港口启明集团还特地花天价填海,在商言商,如果不把全部的地方用到国际贸易运输上狠赚一笔回本,这个港口的价值就不能完全体现,说白了会亏本,他不信像费辛曜在商界这么有经验的企业家会不明白这一点,但港口是人家的,他没有干涉的权利,只能在心里惋惜。

钟睿给祝若栩的地址在沙田,离坚尼地道距离不算短,偏偏遇上今晚又是赛马日,她走的那条路要经过赛马场,路上堵的水泄不通,花了一个半小时才抵达。

她提前给钟睿打了电话,钟睿在餐厅门口接到她,她问:“谈完了吗?没谈完我在外面等他。”

“谈完了,祝小姐你跟我来。”

祝若栩跟着钟睿一起走进包厢,祝若栩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抬头看见费辛曜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脸庞被光影挡住模糊不清,对面坐着几个穿西服的人,正毕恭毕敬给费辛曜敬着酒。

此情此景,莫名就让祝若栩想起以前费辛曜在酒吧工作被人刁难逼着喝酒的样子,她下意识就蹙起了眉。

那几个给费辛曜敬酒的人往祝若栩这儿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其中一人冲着她身后的钟睿道:“钟秘书,人既然接来了你就该下班了呀,还留在这儿想加班吗?”

钟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指的是什么,心想连外人看祝小姐和费总的关系都不一般,他的直觉估计没错,便顺着他们的话说:“那我就先下班了费总?”

费辛曜往后一靠,余光似有若无的往钟睿和祝若栩的方向看了一眼,缓缓开口:“好。”

钟睿很快离开,祝若栩看这场子还没这么快结束,找了把椅子刚坐下就又被那几人叫住,“小姐,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祝若栩说:“等你们谈完。”

“我们和费总早谈完了,你是费总女友坐过来没关系的。”

祝若栩不假思索:“我不是费总女友。”

几人尴尬一笑,“那是我们误会了……敢问小姐你和费总是什么关系?”

祝若栩还没答出口,费辛曜就先说了:“她是我公司的员工。”

她要说的话被费辛曜抢先一步说出口,她心里冒出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见那几人又要借此误会向费辛曜敬酒赔罪,而费辛曜竟也任由别人给他又倒一杯,她忍不住开口:“公事不都谈完了吗?还喝酒干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更是纳闷,不是费总女朋友还管费总喝不喝酒。

他们只好又看向费辛曜,“费总……”

费辛曜没讲话,目光x重新落回到祝若栩身上,祝若栩用眼神催促他,他缓了几秒钟,把酒杯放回桌上,对那两人道:“她有事找我,今日先这样吧。”

他开了金口,今晚上这局就算不散也得散。

祝若栩转身先走去外面等他,等了几分钟见那几个人全出来了却不见费辛曜的影子,她又只能折返回那间包厢,看见费辛曜还靠在那座沙发上,连姿势都没变过。

“费辛曜?”祝若栩走近他,“你喝醉了?”

他没回答,祝若栩弯腰再凑近他,想拍一拍他,手刚碰到他肩膀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拉着身子按在了沙发上。

距离骤然贴近,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祝若栩闻到费辛曜身上的酒气和那股薄荷香混杂在一起,味道比平时的冷冽清新多了几分强烈的攻击性,让她一闻仿佛就要被他的气息弄得微醺,搅的脑子晕乎。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去推他,“费辛曜,你发什么酒疯?”

费辛曜也不讲话,目光如钩似的紧紧盯着她。

她发现自重逢之后,费辛曜总是时不时的用这种眼神盯着她,让她总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一样,盯得她心里发毛。

但现在祝若栩只当他耍酒疯,又推了他两把,“谁让你喝这么多的?你现在不是费生费总了吗?谁还能刁难你灌你酒?”

祝若栩双手使了劲把费辛曜推到一边她这才能顺利坐起来,手腕却还被费辛曜扣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仍旧锁在她脸上目不转睛。

这样一反常态,祝若栩几乎可以断定费辛曜已经醉的不清,他的秘书又走了,现在只有她能当个好人来管管他。

挣了几下没挣脱他桎梏,祝若栩半扶半拉的把费辛曜从沙发上拽起来,“起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