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费生,久仰 祝小姐,幸会。(修+增)……(第3/3页)

她忍不住低声问周芮:“妈咪,你之前不认识费辛曜吗?”

周芮优雅的摇头,“刚刚才认识。”

一股尘封在心底多年的怒火直冲祝若栩的头顶,无数句想要质问的话都涌到了她的嗓子眼,可当她余光瞥到被人群簇拥着的费辛曜之后,那些怒火和质问霎时烟消云散。

没有意义了。

她和费辛曜的关系无法修补,他们回不到过去。

时过境迁的质问和愤怒,没有任何的意义。

周芮见她在身边,又趁机低声教育了她几句,问她什么时候从归航辞职去祝家酒x店上班,跟梁宗则进展到什么地步,什么时候肯听话,是不是心里没她这个妈咪了,没有一句关心,连询问她一句上次找家族律师的事是否解决都没有。

祝若栩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觉得今晚特别的难受,可能是因为她要扮演太多的角色,听话的乖女儿,懂事的外孙女,现在还多了一个不熟的前女友。

于是她不免多喝了几杯酒,又想到林妙说她们的方案被费辛曜给pass了,一股怨愤就堵在了她胸口,无论喝几杯酒都咽不下去。

宴会结束之后,夜空下起了小雨,露台上的宾客为避雨纷纷离去,周家一众人前扑后拥的将外祖父送上车,周芮更是为献殷勤和祝氏父子开车亲自护送。

祝若栩随口说了一句不和他们同路便被顺理成章的遗忘,祝琛临走前望着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能说。

祝若栩打着服务生送来的伞站在宴会厅门口,面前的海港因雨水的冲击变得波涛汹涌,海风吹得愈来愈急,飞溅的雨打湿祝若栩迤逦的裙摆。

黑沉雨幕中,宾利驶入祝若栩的视野里,它的主人撑着一把黑伞从一旁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掠过她,径直走向停在海港前的车子。

祝若栩站起来,一阵激烈的海风迎面刮来,她手里的伞没拿稳被吹飞在地,“费辛曜。”

她没管那把伞,从雨里走向他,“你站住……”

费辛曜回头,见她整个身子都陷在没有遮挡的雨幕中,月白鱼尾礼服湿透成了累赘,雨珠无情的砸落在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肩头、锁骨处,乌黑长发紧贴她苍白脸颊,将那张艳光四射的脸衬的有如病色,像个落难的公主。

祝若栩质问:“为什么pass我的方案?”

费辛曜答:“因为和客户的需求不符。”

“哪里不符?”

“芬梨道。”

“芬梨道有什么问题?”

“芬梨道寓意分离。”

这个答案让祝若栩再次觉得不可理喻,她拖着沉重的裙走到他面前,被裙摆拖累身体失衡,及时攥住费辛曜的手臂才站稳。

“费辛曜,你是那么老派迷信的人吗?”

她没有放开费辛曜的手,仍紧紧撰着他借力,躲在他的伞下,仰头望他清冷的眼,再问:“谁说走了芬梨道就会分离?”

“我和你。”

祝若栩身子一怔,下意识的想要解释,“我们不是……”

费辛曜垂下眼帘,终于肯将目光毫无保留的落在祝若栩脸上,说出的话却让祝若栩哑口无言。

他讲:“祝若栩,我和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作者有话说:周家的这场宴会对祝若栩来说很普通,但对费辛曜而言,是他在香港不停地往上攀爬了数年后,才终于挣到这张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祝若栩身边的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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