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乖乖 钟意你啊。(修+增)(第2/3页)

“红粉佳人赠佳人。”他笑着把酒推到祝若栩面前,自然的坐到她祝若栩旁边的沙发上,“姐姐,好巧啊,我又能在这里碰上你。”

祝若栩礼貌的对他笑了一下,“是啊,好巧。”

二楼,被李太太从私人包厢里拎出来的李城曦,两夫妻就互相瞒着对方来酒吧一事,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争辩不休。

吴珊看着站在她侧前方的男人,见他神情冷漠,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靠近的距离感,就仿佛这世界上没人能够近他的身入他的眼,只有一个女人除外。

从学生时代开始,只要那个女人一出现,他的眼睛里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祝若栩一边听着面前的男大学生客户兴致勃勃的讲他这几天在香港的经历,一边分神关注着楼上那对李氏夫妇的状况。

这两人是她负责客户,要真吵起来把这趟蜜月旅行变成离婚旅行,她这责任可就大了。

她余光瞥见李太太似乎想甩手走人,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站起来对眼前的人说:“不好意思,我有工作要处理,要先离开一下。”

男大学生依依不舍的看着祝若栩,见她上到二楼,他鼓起勇气跑到楼梯下仰头问她,“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祝若栩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

“那我可以追你吗?”

他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整个酒吧都回荡着他这句话,坐在酒吧里的都是年轻男女,见这样火热求爱的场面都跟着起哄吹口哨。

祝若栩正思考着怎么当众拒绝客户,还能给客户留点面子,头顶上的光线突然被挡住,罩下一片阴影。

她下意识抬头,见费辛曜正站在台阶上,垂着眼帘看着她。

“现在应该是你的工作时间。”他语气没什么起伏的对祝若栩说。

祝若栩瞥了眼他身后的吴珊,冷笑一声:“费总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

她跨上台阶和费辛曜擦身而过,去处理李氏夫妇的事情。

费辛曜扫了眼底下那个男生,穿带帽卫衣牛仔裤,一脸的稚气未脱,目光却直白的紧随着祝若栩离开的方向移动,看上去对祝若栩迷恋极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祝若栩的身影,他有些遗憾的收回视线,又很快注意到头顶上方一阵难以忽视的打量。

他仰头看去,见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在台阶上睨着他。

男人身量很高大,加上他现在又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样子让他十分的有压迫感。

而男人看他的眼神更是冰冷,他被男人的气场震慑到,咽了咽口水转身走了。

后方的吴珊紧随费辛曜而来,想要说话,听见他冷淡开口:“以后有事打电话给我秘书,不要来找我。”

他转身上楼,吴珊站在原地握紧了手里的包,咽下满腹的不甘。

包厢里,李城曦一脸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我不让你来是担心你,你怎么就不懂我对你的关心呢?”

“你对我的关心就是不让我来,然后背着我和你的朋友偷偷来?”李太太气笑了,“李城曦,你觉得你这套逻辑说得通吗?”

“我是背着你来了,那你不也背着我让Ophelia带你来了吗?我们两个大男人来酒吧玩玩是不会出问题的,你们两个女人来才危险……”

费辛曜打开包厢门走进来,看见祝若栩被他们夫妻俩夹在中间完全插不上嘴。

他走过去,说:“继续吵下去也没有结果,你们两人之间总要有个人退一步。”

李太太往沙发上一坐,一副死也不道歉的表情。李城曦好面子,更不能在朋友面前向妻子低头。

费辛曜招来一个服务员,对方恭谨问:“老板,有什么吩x咐?”

“拿副扑克进来。”

“是,老板。”

老板这个称呼让祝若栩往费辛曜面上看了一眼,被他察觉到,余光朝她扫来。她冷着脸避开他目光,完全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视线交汇。

半分钟后扑克牌被送进来,费辛曜示意李氏夫妇二人:“一把德扑,谁赢了谁做主。”

李太太心动了,但她不会玩,便跟祝若栩咬耳朵,“你会玩吗?”

祝若栩点头。

“好。”李太太把祝若栩推到包厢里的牌桌前坐下,“Ophelia代我玩。”

李城曦嘲笑妻子:“人家代替你玩,既没有酬劳也没有赌注,白白代替你玩?我看你就是输不起。”

李太太哼一声:“谁说没有赌注?赢的一方可以问输家一个问题,输家必须回答真心话,如果输家不想回答那就喝酒。”

又是喝酒又是真心话,这完全是她给李城曦挖的坑。

“好,这么玩是吧?”李城曦也不干了,给费辛曜拉了椅子,“你来,输了喝酒算我的。”

祝若栩和费辛曜面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牌桌,这样的角度,祝若栩很难不看见费辛曜的脸。

她索性直视他,将挡视线的长发撩到左边垂落在胸口,双手抱臂往椅后一靠,“发牌吧。”

费辛曜注视她,穿一条天蓝色针织连衣绒裙,身材被包裹得曼妙,肤色在水晶灯下被映照的宛若一块莹白的玉,乌发别在一边,露一张冷艳无比的脸,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他垂低眼帘,克制着不去看对面催他心魂的女人。

服务员充当临时荷官,将牌发至两人手边。

祝若栩一张一张掀开,五张黑桃花色的27689,又抬眸看一眼费辛曜面前的牌,全是各色不一的花牌。

“同花顺。”祝若栩冷冷道:“这局我赢了。”

费辛曜漫不经心的将手搭在桌上,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杯酒早就被倒在他们手边,祝若栩看向李太太,李太太又看向李城曦,自己丈夫的酒量她一清二楚,嘴上骂的再凶,临到头还是不忍心灌他。

她小声跟祝若栩说:“Ophelia,我跟你们费总不熟,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祝若栩看向面前的年轻男人,见他仍是那副淡漠到极致的神色,她为自己提前做的那些心理预设,好像又开始被她搅乱。

她轻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问了句她想知道的:“近期港股买哪一支能赚?”

费辛曜手指轻敲桌面,似在思索,几秒钟后给她答复:“荣本。”

他讲完便打算起身,一层不变的冷漠落在祝若栩眼里一下子变得异常刺眼。

“费总,不玩了吗?”

她出声留他,他望她一眼,看清她眼里的不甘,思忖数秒,重新坐回去。

牌局继续,第二轮祝若栩拿一对ACE,一对QUEEN,一张KING,费辛曜还是一手臭牌。

祝若栩继续问:“修缮那面墙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