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的爱欲令她死 我没有你不行。(第2/2页)

“你喝酒了。”

“但我很清醒。”

祝若栩面对费辛曜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清醒过,看着费辛曜的眼睛开口:“费辛曜,我清醒的知道我在说什么。”

祝若栩眼里还泛着泪光,费辛曜的面容在她摧折他心魂的眼波里,静静流淌。

“你也是钟意我的,我知道。”

费辛曜竭力隐藏在心底的爱意就这么被祝若栩道破,连同费辛曜的隐忍克制一起被打破,那些浓烈的情感再也无法压制,如洪水泄闸般释放出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费辛曜伸手将祝若栩拉进怀里,用仅剩的理智问她,“你想好了吗?”

祝若栩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眼里全是他,“费辛曜,我看起来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这一夜她所有狼狈丢人的模样全是因为费辛曜,她把她的骄傲都暂时抛在脑后,她不想再失去他。

费辛曜捧住她的后脑抬高,缓缓低头,在她唇上克制的吻了一下又退开。

祝若栩没有抗拒,也没有闪躲。

费辛曜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祝若栩带走,他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力道重的像是要将这么多年因她压抑的情感、思念、欲望全都发泄出来。

这一吻蕴含的情感太沉太重,强烈到有如实质一般让祝若栩从中读懂费辛曜对她炽热的爱意。

她的费辛曜从来没有停止过爱她,一秒钟都没有。

祝若栩心口酸涩的像是从眼泪里浸泡过一遍,她紧搂住费辛曜的脖子,仰头回应他的吻。

她希望费辛曜能知道,祝若栩的世界里可以没有很多人,但不能没有费辛曜。

费辛曜感受到祝若栩的迎合,他脑海中的那根弦紧绷欲裂,将她身子压在沙发上将这个吻再次加深。

祝若栩睁开眼,视线撞入费辛曜盛满欲色的眼睛里,一双黑眸紧紧锁在她身上,像是生怕她从他视野里消失一样。

她隐隐觉得费辛曜有些不安,她想告诉费辛曜让他不要不安,别过脸躲了一下他的吻正要说话,被费辛曜立刻追上来又含住。

他以为她想反悔,胸膛里燃起的躁动往腰腹下涌去。

费辛曜掌心滑到祝若栩的领口,她今天穿了条一字肩的针织连衣裙,拉下领口就能脱掉她这条裙子。

他的唇角突然被祝若栩轻咬了一下,激起的那一丝和痒没差的疼让他吻她的动作一停。

祝若栩捧住费辛曜的脸庞,气喘吁吁地对他说:“费辛曜,我已经不是十九岁的小女孩了……”

胸脯急促的起伏也掩不住她的身材曲线,躺在费辛曜身下的人早已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

费辛曜眸光一暗,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走到卧室放到床上,身体压上去一手拉下她裙子的衣领,将露出的蕾丝胸衣推上去,吻住他从少年时代开始便在一个又一个梦中肖想的欲|望。

两具身躯交缠的密不可分,他们能清晰的感知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呼吸。体温在攀升,呼吸在变沉。

裙子滑落到床底,衬衫皱成一团被丢在角落。

费辛曜握着祝若栩的小腿挂在他的臂弯。他呼吸粗沉,祝若栩小腿贴着他手臂上的青筋脉络,感受到上面的一张一缩,如同在对她发出警示。

祝若栩从激吻中得到喘息,有些脱力的向上方的男人张开双臂,“费辛曜……”

费辛曜用另一只手把她捞进怀里,祝若栩攀着他脖子有气无力的说:“你轻一点。”

“嗯。”

费辛曜嗓音粗沉,侧头吻祝若栩脸颊,握着手里的细腰一寸寸抵进去。

突如其来的胀感让祝若栩十分不适,她想去看费辛曜的脸,发现他视线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下方。

他动作放的缓,底下每一次因他带来的紧缩都被他视线捕捉的清清楚楚。而他的缓,更是让她体内的胀感跟着被无限放大。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让祝若栩忍不住打颤,费辛曜却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身体。

羞耻心让她捂住费辛曜的眼睛,“……别看了。”

费辛曜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嗓音暗哑:“若栩,我在你的身体里。”

祝若栩感觉自己浑身都因为他这句话变得滚烫,费辛曜将她重新按倒进枕头里,他们身体紧贴一下子便让他到了底。

祝若栩难耐的细眉轻蹙,费辛曜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x,直到感受她不再那么紧绷,注视她的眼中流露出露骨的爱欲。

“若栩,适应我了吗?”

他问的是他们眼下这一滩意乱情迷,可祝若栩却品出他想问的第二层含义。

祝若栩适应费辛曜了吗?当然啊。

祝若栩已经不能再没有费辛曜了。

“嗯。”

她话音一落,他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的埋进她身体里。

费辛曜的动作完全称不上温柔,从某种程度来讲甚至有些粗暴。

就像是得了绝症濒临死期的人,忽然找到了可以救治他的解药,他疯了一样的不愿意再放手,贪婪的吻过祝若栩身体的每一寸,恨不能划开他的身体,将祝若栩吻进他骨血里。

这是怎样的一种爱呢?

祝若栩被费辛曜撞到失神,在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模模糊糊的寻到答案。

疯狂炽热,病态入骨。

他的爱欲令她生,欲令她死。

他想让她这辈子都再也忘不了他。

费辛曜要让祝若栩把他对她的爱,刻进她的身体里。

祝若栩感觉自己沉到了底,浑身被水被热意淹没吞没,身体的节奏全被费辛曜主导。她像一尾搁浅的鱼,只知在费辛曜的掌控下摆尾。

她的理智荡然无存,在思考也快要被费辛曜吞噬的前一刻,她听见费辛曜近乎虔诚的对她说:“若栩,死后我们一起烧成一盒骨灰好吗?”

祝若栩恍惚的视野里是费辛曜病态却深情的眼,这双眼就像一潭静水,诱她落水后便缠着她将她拽入水底,再也无法和他分离。

可祝若栩求之不得。

她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在费辛曜额心轻轻吻了一下,答复他:“好。”

作者有话说:掉落50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