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美梦成真 我想进大小姐的房间。

祝若栩从母亲的房间里出来后, 得知费辛曜已经从家里离开了。他们今天都没能说上几句话,祝若栩回到卧室后有些失落,洗漱完换了睡裙毫无睡意,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在想要不要给费辛曜打视频。

家里的阿姨说他们今天喝了不少酒, 费辛曜每次喝完酒都比平时睡得沉。他难得好眠, 祝若栩不确定自己一个视频打过去会不会把他吵醒。

她手指纠结的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不小心把视频打了过去。祝若栩顺其自然, 从床上坐起来等着费辛曜接视频。

她等了一分钟过去视频自动挂断, 费辛曜没有接她的视频, 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

祝若栩不由得开始担心他是不是今晚喝了太多酒,连她的微信都叫不醒他。费辛曜一个人住在家里, 喝醉了连个醒酒药都没人给他递, 祝若栩越想越担心, 在卧室里待不住, 打算换衣服出门,手机突然又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费辛曜打来的电话。

祝若栩按下接通, 费辛曜喘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若栩,把你的窗户打开……”

“开窗干什么?”

祝若栩疑惑地走到落地窗前将窗户打开,又走出到露台, 看见费辛曜正站在楼下的院子里。

她一脸惊喜的跑到栏杆前, “费辛曜,你没走啊?”

费辛曜站在下面仰头看着她,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衬衣,袖口高挽到小臂, 西服外套不知道脱去了哪里,胸膛肉眼可见的起伏着,额角有层薄汗。

“本来走了,但我想见你又回来了。”

去而复返,不像是他这么有分寸的人能做得出来的事。

祝若栩看见他身后那堵院墙,再看他现在的样子,“费辛曜,你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吧?”

费辛曜点头,“嗯。”

祝若栩惊讶的睁大了眼,她家这院墙砌的高,少说也有个三四米,他竟然就这么徒手翻进来了。

“费辛曜你没受伤吧?”

“没有。”费辛曜目光紧锁在她脸上,“若栩,我想进你卧室。”

祝若栩看了看四周,现在夜深人静家里人都睡了。

她对费辛曜小声说:“你进来吧。”

得到她的同意后,祝若栩看见费辛曜走到墙边,她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连忙制止他:“你疯了吗费辛曜,我这里是二楼!你快点停下来!”

费辛曜听她的话停下动作,仰起头目光定定地重新落回她脸上,“我想快点到你身边。”

祝若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低声对他说:“你就在下面等我一分钟……不半分钟,我下来接你。”

费辛曜点头,祝若栩转身跑出卧室,下楼时她怕把家里人吵醒,脱掉拖鞋拿在手里,轻手轻脚的下楼。

她一路上心跳快得厉害,出了大门才敢穿上鞋子,绕着别墅跑了半圈到了院墙下,看见费辛曜站在原地等她,一步都没挪动。

她轻喘着走向他,喊他名字的声音还没发出来,他先一步到她面前,搂过她的身体按在墙角,后脑被他掌住抬高,铺天盖地的吻落到她唇上。

他今晚很急切,每一个吻都带着沉甸甸的感情,像是迫切地想要透过这个吻,把他那一腔再也抑不住的深情传递给祝若栩。

祝若栩抓着费辛曜胸口的衬衫,仰高脖子回应他。

他的吻在祝若栩的唇瓣上落得更加紧密,唇齿相接,舌尖被他含住吸吮,他唇中的薄荷香裹挟着酒气变得更具侵略性,让祝若栩感觉自己被费辛曜的气息占据了整个身体。

呼吸里是他的味道,唇齿间是他的味道,就连唇上的触感激起的那一丝酥麻也是他带给自己的。

祝若栩的世界被费辛曜尽数侵占,他迫切又饱含深情的吻连绵不断的落在祝若栩的唇上。

今夜香港月色皎洁,头顶一弯明月高高悬挂。

费辛曜拥着祝若栩在寂静的院墙下交吻,他们藏在角落的阴影里无人察觉,费辛曜好像要吻她到天荒地老。

这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费辛曜才肯放开祝若栩。

祝若栩靠在费辛曜怀里气喘吁吁的缓了好一会儿,“……费辛曜,你今天为什么翻墙进来?”

“因为想见你。”

祝若栩才缓下来的心跳又因为他这句话快起来,她从他怀里仰头,“想见我不需要翻墙。”

费辛曜凝视祝若栩的脸很久,语气深沉:“我十九岁的时候就想这么做。”

每一次送她回家和她分离,每一次看着她走进这栋别墅,费辛曜都会站在院墙外,试图透过院墙寻找祝若栩。

可这墙实在太高,它挡住了费辛曜紧随祝若栩的视线,更成了将他和祝若栩分开的天堑。

很多个晚上费辛曜都会驻足在祝若栩卧室外的院墙下,不止一次的想要翻过这道墙去见她。

祝若栩在他满含深情的注视下心跳如擂鼓,问他:“为什么那个时候不翻?”

费辛曜沉声:“不敢。”

“现在怎么敢了?”

“有底气了,敢觊觎这家的大小姐了。”

祝若栩想笑,但眼眶里先涌上来的是热意,“除了这件事,你还有别的想做但没做的吗?”

费辛曜说:“我想进她的房间。”

祝若栩牵起费辛曜的手,“大小姐带你去她的房间。”

穿过院子再进门,上楼梯过走廊来到祝若栩的房间门口,她拧开门把手让费辛曜走进去,他却站在门口没有动,无声地观察着她卧室的景象。

祝若栩带着费辛曜进去,关上门继续问他:“费辛曜,进了我的房间你还想干什么?”

费辛曜轻笑了一下, “还想在你的床上抱着你睡。”

祝若栩让他如愿,把他按倒进她的床里,掀开被子睡在他身边的枕头上,向他张开手。

费辛曜搂住祝若栩的腰把她抱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不转睛地凝视她近在咫尺的面容。

祝若栩蹭了一下他的额头,“费辛曜,我帮你做了你想做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费辛曜沉默半晌,缓声开口:“若栩,你的房间很漂亮,很干净,很香。”

比费辛曜少年时期那些最绮丽的幻想还要更美好。

祝若栩抿着唇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一些,“还有吗?”

当然还有,知道她当年因为费辛曜挨了她母亲的一耳光,知道她当年是迫不得已才离开费辛曜,知道她当年不是因为真的厌弃他才和他提分手,知道她当年也真的很钟意他,所以他把她送走的时候她会在车里难过的流泪。

知道这些事情后,费辛曜有千言万语想对祝若栩说。可到了嘴边,只剩那一句:“疼不疼?”

祝若栩迷惑,费辛曜掌心贴着她脸颊,“当年因为我被你妈妈打的那一耳光,你疼了很久吧若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