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家人 给他一个家。(第2/3页)
“哥哥你回来了!”
梁静姝的一声高呼,将梁宗则从这一秒钟的千思万虑中拉出来。
梁静姝拉着祝若栩跑到梁宗则面前,“哥哥你回来的正好,帮我和Ophelia拍张合照吧!”
她把新买的相机塞到梁宗则手里,祝若栩站在梁静姝身旁,礼貌的跟梁宗则打招呼,“静姝哥哥你好,我是静姝的同学。”
“你好。”梁宗则把相机开机,笑着对祝若栩说:“我是梁宗则。”
他拿起相机对准妹妹和祝若栩,按下快门,镜头里的画面定格在那一刻。
他那时想他和祝若栩相遇的那么早,他可以耐着性子等她长大。等她从小女孩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梁宗则再跟她娓娓道来那些当年情。
“哥哥,你在我卧室里干什么?”
送完祝若栩的梁静姝折返回卧室,看见梁宗则半蹲在地毯上背对着自己。
她疑惑地走过去,梁宗则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照片放进西服内里,站起来面对梁静姝,“若栩回去了?”
“嗯。”梁静姝别有心思的提一嘴,“费辛曜来接的她,他们夫妻俩要去若栩外公家过除夕。”
梁宗则看穿梁静姝的心思,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的往外走。
梁静姝看着哥哥的背影忍不住说:“哥,他们真的挺好的。费辛曜很爱Ophelia,Ophelia现在很幸福。”
梁宗则脚下的步子顿住。
过了大概几秒钟,但对梁宗则而言却像是有一个夏日那么长。他回头,冲梁静姝露出释然的笑,“我知道了。”
他喜欢过的女孩能够获得幸福,他又有什么立场不为她送去祝福?
山高海阔,天长日久。
就让当年情,留在当年。
成一段梁宗则有始无终的独家记忆。
—
他们的车一到外公的老宅,祝若栩就看见三个表哥在门口贴春联挂灯笼,年味的氛围一下子扑面而来。
费辛曜停好车后,被祝若栩拉着到门口。
祝若栩跟几个表哥说:“我和费辛曜给大家带了礼物,表哥们回家的时候记得带走。”
周楚白站在梯子上贴横幅,低头冲他们说:“有心了啊妹妹妹夫!”
大表哥周子行给周楚白递工具,“妹夫,你之前从国外给我爸寄的茶叶他很喜欢,一直让我要好好谢谢你。”
费辛曜谦逊,“表哥客气了,舅父喜欢就好。”
祝若栩语气骄傲:“大表哥,费辛曜把家里人的喜好都摸的清清楚楚,给你们每一个人送的礼物都是他精挑细选过的!”
周子行恍然大悟,挺不好意思的对费辛曜开口:“妹夫,让你费心了。”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周誊术插一句嘴,“大哥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待会儿在牌桌上多放点水,别让我们妹夫输的像上次一样惨!”
祝若栩问:“你们又要打德扑?”
“当然要打!”
周楚白上次当了荷官没上得了牌桌,这次技痒一定要玩几把。
祝若栩挽着费辛曜的胳膊,对他们放话:“行,这次我们不会再输了。”
周楚白贴好横幅从梯子上下来,调侃祝若栩:“妹妹今天这么自信?走,现在就来,待会儿输了可别在我们这些哥哥面前哭鼻子啊!”
“三表哥,你才别输的哭鼻子。"祝若栩自信满满的仰头看向费辛曜,“我说的对不对?”
费辛曜望着她的眼里有宠溺的笑,“对。”
祝若栩志得意满的带着费辛曜往宅子里走,太过兴致勃勃,脚下没踩实崴了一下,费辛曜及时搂了她一把没让她摔倒。
“若栩,崴到脚没有?”他担心的问。
祝若栩重新踩实高跟鞋站直身体,“没事。”
她低头看一眼鞋面,上面被蹭上了一道灰尘,在米白色的高跟鞋上格外明显。
还不等祝若栩蹙起眉,站在她身侧的费辛曜先在她面前半蹲下来,低着头用衬衫袖口为他擦拭鞋面上的灰。
祝若栩心头触动,周楚白在后面看见这景象大吃一惊:“妹夫,你也太宠若栩了……”
祝若栩早就习惯费辛曜对她无微不至的好,但被家人撞见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弯腰把费辛曜拉了起来,拿了张纸巾给他擦袖口。
新婚夫妻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蜜里调油,周楚白啧声连连的走到他们面前,“若栩,你能不能对你老公好一点?让人家一个在外面有头有脸的大男人蹲着为你擦鞋算怎么回事?”
费辛曜维护祝若栩,“不关若栩的事,是我愿意的。”
周楚白被噎了一下,心情却变得更好。
他身为哥哥看见妹妹找了一个对她宠溺到没边的丈夫,他当然高兴。
他笑眯眯的说:“行,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我多事了!”
“对啊,他们小夫妻俩的事你掺和个什么劲?”周誊术从后面勾住周楚白的脖子,“走,牌桌上见真章!”
年夜饭还没开始,他们几个平辈风风火火的进宅子跟长辈们打完招呼后,就直接杀到棋牌室。
祝若栩上桌拿牌,费辛曜坐她旁边。
他们两人也不用开口交流,一个眼神就能看懂对方的意思,默契十足。
一连十把,二表哥周誊术输的最惨,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若栩,你什么时候打德扑的技术这么好了?”
祝若栩一本正经的说:“费辛曜教我的啊,他德扑打的可好了。”
周誊术一点都不信,费辛曜之前跟他们打德扑输了一下午,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玩德扑的样子。
“少蒙我!你老公根本不会打!”
祝若栩忍不住歪头对费辛曜笑起来,“二表哥不相信你会打德扑呢。”
费辛曜也笑着问她:“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
祝若栩笑的狡黠,“让他输个精光。”
费辛曜纵容她,“好。”
接下来的牌局不止周誊术一家输,周子行和周楚白也跟着一起输。祝若栩赢到手软,面前堆满了纸币。
周楚白最后输到钱包空空,把仅剩的一枚硬币放到祝若栩手边,“没钱了,不打了。”
祝若栩向他伸手讨钱,“牌可以不打,但钱得付清。”
“你老公这么有钱,差我这一点?找他要去。”周楚白输的怀疑人生,“真是见了鬼了,你们俩是不是出老千了……”
祝若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双手环胸,“表哥,你可别输不起。”
大表哥周子行最稳重,输了也不挂脸,说一句周楚白:“输给妹妹和妹夫,都是自家人,你置什么气。”
“我没生气,我就是怀疑他俩搞鬼。”周楚白怀疑的目光在祝若栩和费辛曜身上来回打量,却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