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恍然大悟

“输了?”

出去玩玩也能生事,霍星离有些冒火:“你们好好的去撩拨他们顾家做什么?在外边,四灵世家就是一体的,同气连枝,你们不约束凡宗子弟,反而还真打起来了?打就打了,还输了?”

他看向霍成弼:“成弼你一贯老成的,怎么也犯糊涂了?”

霍成弼拱手谢罪,并不言语。

只有霍亦章不服,小声道:“成弼师兄有规劝过的,但圣子执意,我们怎能不遵从?”

霍星离哑然,看向一旁目光躲闪的霍子潇,霍子潇满脸愧疚:“是我连累了各位师兄,我决策失误。”

“我本想着看他以法术伤凡人,他长期在外,不知家规,各位师兄们教导他也是应当的。”

“我只是料不到七人成阵,居然都打不过他,想来是师兄们心存仁厚,不愿伤人,有意留手,反而被他利用了。”

军阵一成,势不可挡,谈什么留手?

霍星离说不出话来,看一旁几个弟子脸上全都露出了嘲笑的神情,又惊觉要维护霍子潇的权威,只能潦草道:“罢了,那俞枢如今也算是你们大长老名下的学生,又有顾家在背后支持。他对霍家本来就有怨,没事不要去惹他,免得下不了台,倒让人看了四灵世家的笑话。”

他看了看时间:“也要到时间了,回学宫吧。这一次说明你们军阵确实仍有不足,回去勤加修习。”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强调:“两军相逢勇者胜,怕输,就会输。”

霍子潇脸上又白了白,知道这是师父在点自己,自己确实是怕输才让师兄们结了军阵,结果反而露了怯。

他作揖仓促退出,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师兄弟们相互交流着目光,挤眉弄眼,不再似从前安静地跟从在他身后。

霍星离却注意到了,心里知道那天霍无锋在席间随口说的话,只怕也都被几个弟子给听进心里去了。

一旦走了心,就会对霍子潇白虎圣子的身份怀疑。他们如今又是在凡间,不是在雪山,没有宗族严苛的规矩管束着,只怕接下来子潇的威信将难以维持。

还有,那个俞枢,说是未结丹。没有结丹的筑基期修行者,灵气为无根之木,难以为继,怎么可能与七人军阵相敌?

如果真的是这么强的话……白虎为战神……不要说那些弟子们心存疑虑,连自己也有些犹疑起来。也幸好他们还不知道俞枢和子潇一样都是十二月生的,否则只怕立刻都会确信俞枢才是真正的白虎圣子。

他想了想,决定送霍子潇回社稷学宫后,自己还是返回大雪山,看看老祖宗能否出关。

===

俞枢开着飞天小摩托绕到了前边,又落回地面山道上,开回了之前的贵宾观景大厅。

问了下服务员,他进去里头贵宾专属休息室里头找到了顾与风:“风哥你怎么样啦?”

顾与风一摆手:“没事!都是皮外伤!这帮混账家伙们,就知道以多欺少,我还担心你呢!那几个人,是霍家的修道者吧?你没事吧?我刚刚还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顾与霆的。”

俞枢大惊:“你没打吧!”

顾与风有些心虚:“没有打,我也怕他唠叨。我想着你那么厉害,一准能赢。”

俞枢这才放心:“就是嘛,这点小事,不用和他说啦。”

他又看着顾与风:“你这个满脸青肿的,明天会更厉害吧,不如你和我回去,找我们学校的校医给你整一整,保证恢复如初。”

顾与风一听有点心动:“会不会太麻烦了,现在是凌晨。”

俞枢摆手:“没关系的啦!修真的人又不睡觉的!都是在打坐修仙或者炼器炼丹什么的,忙得很咧。”

顾与风:“……”为了自己英俊潇洒的脸,他想了想还是说:“行吧。”

两人走出来,俱乐部的经理已经笑着上来致歉:“风少,今天是我们招待不周了,今天的消费都给您免了,而且下个月随便您约。”

顾与风挥了挥手:“没啥,不关你们事,都是他们惹事。”

那经理又笑着对俞枢说话:“这位小少爷今晚预约了赛道,结果没玩痛快,下次继续过来,不用麻烦风少预约了,直接和我联系就好的。”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名片送给俞枢。

顾与风伸手一推推开:“小朋友有主了,别乱来哈。”

那经理一笑:“风少好好调养,等您回来继续玩。”

俞枢好奇看着那经理走了,启动了自己的小摩托,示意顾与风上车:“什么叫有主了?”

顾与风道:“就是有男朋友的意思啊。这些人专门混迹在为富豪服务的各种俱乐部里,一心只要认识富豪的,你要约找我,或者叫袁岗帮你约就行了,别接他们名片,你小,不懂事,这些人手段多,防不胜防。”

他好奇看了眼俞枢的摩托车,坐了上去,车子立刻就飞起来,直升到高空,顾与风嗷的一声大叫起来。

俞枢哈哈哈哈大笑:“怎么样,能飞的!刺激吧!”

顾与风裹紧外套大叫:“太冷了!下去快点!冷死了!”

俞枢:“……”

他只好飞下地面去,顾与风怒道:“换我的车!你这冷飕飕的冻死人了!”

俞枢嘿嘿笑着:“我问问老师,看看怎么加装个法阵,舒适点。”

顾与风吸着鼻子:“看着是挺威风的,居然真的能飞。”

他一边说着一边进去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真是够够的,我一个伤员还要自己开车。”

俞枢道:“那换我开呗。”

顾与风道:“你有驾照吗?!我都忘了问你!”

俞枢道:“当然有!”

换了位置,俞枢熟练开车,一边点评:“这车没有霆哥的好开。”

顾与风酸溜溜:“他改装过的,我问过他找的哪家公司改装的,他不说,现在想来,肯定是有什么仙法或者是什么符文。从小他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

俞枢哈哈笑了:“原来是这样啊?我倒没注意过呢。”

他想了想实在不放心,再次叮嘱:“一会儿我让我们校医给你治疗好了,你千万别和霆哥说啊。”

顾与风道:“放心吧,我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我叛逆么,整天不着家,和人打架输了去医院,不敢通知我爸,通知了我朋友过来帮忙。我朋友怕出事,就通知了他,他过来把我那一顿好损,嘴毒死了!”

“等出了院,所有朋友都不敢和我玩了!都说被你家二少警告过了!然后打我的那批人,也全都倒霉了!都是好端端走在路上跌倒摔了门牙,掉河里了,考试拉肚子,风吹楼上掉玻璃这样的倒霉事。”

俞枢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