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遇月(第2/3页)
“可以吗?”舒月闻言马上激动抬眸同他确认,“你不是还说着急回京北吗?”
刚才囫囵听的一耳,林助好像有提过他周末的安排也不轻松。
“嗯,不急,可以往后推。”沈遇和好整以暇听她畅想一圈,然后给出自己的安排,“让人给你订周五晚上的机票,到时候要钟伯亲自送你去机场,等到舟城这边,我会去机场接你。”
这结果舒月终于满意了,解决了早餐利落起身就准备去学校了。
转身又看到钟伯人过来了,本来她心情就不错,又因为想到昨晚上同沈遇和放话说要让钟伯看到他们两人相处和谐的画面。
她干脆直接绕到餐桌另一边,小跑着上前姿态亲昵地环抱住沈遇和的脖子,凑头过去假装亲了一下他的额角,然后迅速逃离了案发现场。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沈遇和,拜拜,我去学校啦!”欢快出声的同时她人已经都快跑到门口了,只给沈遇和留了个匆匆闪过的背影。
钟伯自然不会是容易轻易糊弄的人,隔着距离就眼瞧着小姑娘一路小跑过去抱住沈遇和的脖子的动作并不大自然,视角里清清楚楚看明白小姑娘凑上去亲人的假动作一瞬弹开,两人间实则还隔着距离。
但他也没曾想会这么快就是这么个发展,一瞬间也是又惊又喜。
虽说以那小姑娘的心性和架势,哪怕这般亲昵动作,也半分情/色全无,反而清汤寡水的与兄妹相处无异。可钟伯还是忍不住抓住沈遇和的错处来批判,说就算他现在心里还因为年龄差距过意不去,可既然已经是夫妻了,就该亲密些。
生米煮熟饭是迟早的事。
何况这次还是人家小姑娘主动的,结果呢,这小子居然还能这么一直四平八稳的端坐着,半点儿正向有效的反馈都没有。
钟伯又回头看了眼,小姑娘早已经跑开不在了,他忍不住一脸嫌弃地同沈遇和劝说。
“感情培养讲究一个有来有往,没有你这样矜持不进的做派,往后可不能老是这样冷着张脸,该放下姿态的时候就要及时放下,小心冷待了人家小姑娘就懒得再搭理你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钟伯斟酌半天,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把自己先前同老爷子之间的盘算尽数托出,还是给沈遇和留了最后的遮羞布,没拆穿他明明一早就很喜欢人家小姑娘,如今都结了婚偏偏还要故作矜持姿态。
沈遇和确实是被舒月的举动惊到了,刚才那么一下打得他完全猝不及防,都没反应过来。他垂眼怔怔看了眼仍旧微微发麻的指尖,刹那间对舒月昨晚上说的努力方向有了实质性的认识。
再对上钟伯句句贬他不争气的抨击,沈遇和最终也只是摇头失笑着坦承认下来,“只是太突然,我会尽快适应。”
淑姨忙完了又回来餐厅这边,虽然没再看到小月亮人,不过想到她之前委委屈屈说的话,忍不住开口提醒,“早上问你,你还说睡的挺好,可刚才小月亮说床垫太硬了,晚上睡的很不舒服。这事儿得好好解决一下啊。”
这边沈遇和还没表态,钟伯先下了定论,“问他有什么作用?当然是紧着小月亮的需求配合着。就他那身板,浑身上下哪块不硬的,能跟娇生惯养的小丫头比么?”
淑姨问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对上从小看护自己长大的两人如出一辙的焦急脸色,沈遇和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荒唐笑了声,“既然家里养了个豌豆小公主,那还能怎么办?”
“叫人联系舒家那边,问清楚她从前床垫的具体型号,去买一样的送来。”沈遇和起身慢条斯理扣袖扣,沉声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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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新家这边沈遇和安排的司机送舒月一路到校门口。推门准备下车的时候,舒月一下注意到不远处有辆明黄色的Ferrari F8 Spider高调停在校门口。
车窗半落,驾驶位置上的男人侧脸隐约看出鲜明轮廓,舒月当下觉得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收回视线转向校门口后,映入眼帘的正巧是已经许久未见的孟馨学姐,正一路小跑着从校门口出来。
学姐今年大四,快要毕业,大概是开始跑剧团所以比较忙,算起来舒月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在学校里见过她了。
舒月本来想上去打声招呼,可学姐走得太急,并没看到她,而是径直往刚才门口停着的那辆明黄色的Ferrari F8 Spider跑过去,明显熟稔的动作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进去。
原来是学姐的男朋友来接。
舒月知趣儿地没有去当电灯泡,直接进了校门。
到当天晚上再回来,还没放下包,淑姨就一脸神秘地迎上来,说今天尝试做了果酒蛋糕,期待地问她想不想尝试一下新品合不合口味。
舒月连连点头,正想要跟着往厨房去,却被淑姨推着上楼先去洗澡,“还要再等个二十分钟,等你洗漱完下来刚刚好。”
她便乖乖先上楼,洗漱完换了家居服再下来,看到淑姨果真已经将新品果酒蛋糕呈上来,酒红色系的玫瑰形状的小蛋糕,光只是外观看着就很吸引人了。
执起小银勺舀了勺送入口中,入口绵密即化,清淡的葡酒味适中,甜而不腻,味道很是不错。可惜淑姨给她提供的分量不多,舒月吃的是很开心,但明显意犹未尽的很。
吃完又追着淑姨直接去厨房,发现还有做果酒蛋糕剩下的半瓶葡萄酒,舒月一下暴露出隐藏的小酒鬼属性来了。
有点想畅饮的冲动!
成年后也一直被家里时时管束着,她很少有机会喝酒,这次终于抓住机会,舒月跟淑姨义正严辞表示葡酒开了之后放久了也不好,还是剩下的一并解决,不要浪费了。
“不如我帮忙解决掉怎么样?”
淑姨并不知道舒月其实并没什么酒量,只是眼瞧着她兴致颇高,以为她喝惯了自己心里有数,自然也不会叫她败兴,就放心给她喝了。
结果也就不过两刻钟的时间没看住客厅那儿的动静,等淑姨收拾完厨房残局再出来,发现茶几上就只剩下个空酒瓶了。
那半瓶酒精度数并不算很低的葡萄酒,这么短短一会儿,就都被她喝光了。
舒月完全就是贪心鬼,生怕喝慢的被人阻止,也没怎么细品,就囫囵解决完了。
酒意冲头,其实她自己也意识到好像是喝的有点多,但也并不是完全不清醒的状态,她就是莫名有点儿瞌睡,浑身都软软的,之后就好想睡觉。
急忙走过来看到舒月就这么穿着单薄的家居服要在沙发上躺下去的架势,淑姨连忙叫她,“小月亮,醒醒,我们去楼上房间再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