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遇月(第2/3页)
确定到达时间后,舒月提前订好了接机的花束,等到周四下午的时候先打车去花店取了花束之后,然后才一路直奔京北国际机场。
到机场的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一点半,舒月抱着花束找到入境抵达的接机口,一直在接机口附近来来回回地走着,不时抬腕确认时间,密切关注着航班信息,生怕错过了关键的时候。
等时间正正好好刚过了两点,不远处的航班信息液晶显示屏上,萧荣峥老师乘坐的那班航班的信息跳蓝,显示飞机已经到达。
舒月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抱着花束紧张地张望着不远处的出境口寻着眼熟的脸孔。
叫舒月意想不到的是,等她见着萧荣峥老师走出来的那一刻,还不止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抱着花束上前往萧荣峥老师迎上来,而萧荣峥老师身后不远处,跟着萧老师走出来的,竟然还有大哥舒言靳。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大哥会跟萧老师的团队一起出现,舒月赶紧先将花束递给萧荣峥,及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萧老师您好,我是舒月,是负责这次跟您团队对接联络的京音学生,欢迎您的到来。”
“你这个小姑娘就是舒月啊?”
萧荣峥满面春风双手接过舒月手里的花,语气很是亲和,“不用叫萧老师这么生分,叫我萧叔叔就好。还记不记得萧叔叔啊?你小的时候叔叔还抱过你,在奥斯汀的时候,还记得吗?”
确实是不记得了……
舒月腼腆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应和,一旁的舒言靳这时往前一步走上前来,舒月求救的眼神赶紧望向他,当然也的确非常好奇,“大哥,你怎么也会跟萧叔叔一起啊?”
舒言靳遇到萧荣峥一行人的确也是巧合,他赴法出差半个月的时间,回程在机场恰巧与他们遇到,核对一番才发现双方坐的是同一班飞机回京北。
其实这么多年没见面,舒言靳平素又不关注相关影像,坦白说还真没能在机场一眼认出萧荣峥来,还是因为先认出来萧荣峥的儿子萧嘉煜,才知道这次两拨人赶巧一起了。
前两年,舒言靳驻派瑞士的时候,那时候萧嘉煜也正服役在瑞士的索伯F1车队。两人之前少年期虽然见过面但并不熟,也就是在瑞士的那段时间,两人之间的接触才多了起来。
“临时出差,正好在机场和萧叔叔他们碰上了。”舒言靳言简意赅解释了下,垂眼弯唇笑着看着妹妹。
一眼看出来妹妹表情有些紧绷不自在,他抬手摸了摸舒月的头作安抚,“上飞机前听妈妈提了,说你今天要来给萧叔叔接机,想吓一吓你,就没提前跟你讲。”
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的,是萧荣峥少见的觉得长大后比小时候还要好看的小丫头,那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像是小鹿一样灵气满满,叫他一眼瞧着就喜欢的紧。
萧荣峥安慰自己确实十大几年没见了,小朋友不记得他也正常。
不过他很快又回头指了指舒言靳身后约莫半米的位置,套着件宽松的圆领黑色T恤给自己整了一身黑,这会儿还松松垮垮没个正形儿站着像是没骨头一样的自家儿子,不死心又追着舒月问。
“喏,那这个萧嘉煜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他还陪你在酒店玩碰碰车的,还有没有印象?”
舒月的嘴巴是真的张不开一点。@
她两三岁时候的事情,她连最重要的自己跟萧荣峥一起弹过钢琴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更别说当时也同样是小朋友而此刻早大变样成大人的萧家哥哥了。
“我说你这老古董怎么一直这么没眼力见呢?都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你老追着人小姑娘问有意思没意思?”
被点到姓名的萧嘉煜晃晃悠悠往前过来,扯唇笑的痞气,“记不记得住又有什么区别?还是你真实目的是想要人家小姑娘夸你一句是二十年容貌依旧的老妖怪?”
没正经的两句话把一贯体面的萧荣峥噎的够呛,偏生又早认清了自己这儿子就这个狗脾气,管也管不住,只能没什么作用地骂一句,“去去去,给老子滚一边去。”
耳边那句老妖怪的话音还未散尽,舒月实在忍不住想笑,头深深往下埋,不敢叫他们瞧见。
萧荣峥落地京北的第一顿饭,季萱毓作为朋友,为尽地主之谊,盛情相邀萧家父子一起在舒华堂重聚。
而舒月接完机之后还得先去学校上完下午的一节选修课,车子从机场往市区开的路上,萧荣峥还不放心的问舒月晚上的聚餐,她还去不去。
舒月笑称自己作为萧叔叔和京音之间的联络人,怎么着也都要强行出席一下。
萧荣峥这才放心,两拨人在京音先行短暂分开,舒月先回学校赶去上课。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舒月打车去舒华堂的路上,拨通了给沈遇和的电话。昨晚上和沈遇和说了今天要去机场接机萧荣峥的事情。
“中午已经顺利和萧叔叔见过面了,”
舒月跟沈遇和说起当时见面的尴尬一面,“见到萧叔叔本来很激动的,结果他一直追着我问还记不记得以前见过他的事情,他那么期待的想听我说记得,我都不敢接话。”
“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其实——”舒月现在想想还眼前一黑,“哎呀,不想回忆,简直太尴尬了。”
电话对面的沈遇和忍俊不禁,开口有些故意逗弄她的意思,又似乎意有所指,“没关系,我们小月亮贵人多忘事,也不是第一回 了,相信以后萧老师会习惯的。”
“我哪有!”舒月闷闷哼了声,“明明是你故意抹黑我。”
“小月亮,我也是受害者。”沈遇和收笑,压低声音又慢悠悠继续,“你小时候也见过我,不是一样也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要是旁人你都记得,偏不记得我,那我说不定又会嫉妒了。”
舒月现在对沈遇和提起“嫉妒”两个字就警铃大作,每次他说这话时候从来不会是随便说说,定是抱着要从她身上讨要回来的心思,缠着她折磨很久,还偏要说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她觉得沈遇和现在真的是越发变成矫情怪了,这会儿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不讲道理的话来。
这还能攀比起来了?
她真的要无语扶额了,“拜托,沈遇和,你讲讲道理好不好,那会儿我才刚出生诶,我要是能记得你,岂不是要逆天了?”
“嗯,我知道,”沈遇和对自己出口的话半点儿都不脸红,“没关系,小月亮不记得就算了,我一个人记得就足够了。”
“你怎么不干脆说的更惨一点,说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呢?”听他故意这样明里暗里把自己形容的可怜巴巴的样子,舒月撇撇嘴,干脆直接比谁更能胡说八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