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遇月(第2/2页)

不过一顿饭而已。

“那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计划?”几人先后出了餐厅,在路口停下,萧嘉煜又问。

“我们准备去逛民俗村了,谢谢嘉煜哥,那你先忙吧。”舒月挽着程嘉敏和孙雅婷站在路边阴影里,“我们就明天上午表演赛再见吧。”

小姑娘的话明显将他排除在外,也知道再留下来不合适,萧嘉煜知趣挥挥手先离开,“OK,那就明天再见。”

跟萧嘉煜分开后,她们仨儿就直接在路口打了个车直奔民俗村。

三人先是在附近先找了一间民族服饰换装的店换了一身彝族服饰,约了个陪玩摄影师,然后直奔民俗村去。

下午的阳光正好,很适合出片。

当然也热的很。

三个小姑娘玩起来的时候顾不了那么多,一个劲儿地跑这儿跑那儿,等到夕阳西落的时候,又是一阵抓紧机会赶紧跟拍。

一通忙下来,三人也都累的疲软了。

热了一下午又忙活的一下午,都也没什么食欲,三人也就没再多在外面呆着,直接打车回酒店了。

她们三个人特意定的是个三人床的家庭房,房间里有一张双床大床和一张单人床,三人撑着股劲儿回房间,统统直接和衣瘫软躺在床上。

约拍摄影师已经把照片原片打包先直接发了过来,三人就这么躺着各自检查发过来的照片,孙雅婷不时看到搞怪的画面或者拍毁的画面,就截图放大了发到三人的小群里一阵调笑。

舒月正点开一张她们仨儿对着镜头做抬眸一笑的那个短视频常有的经典画面,突然手机跳转到来电画面。

看清楚来电显示的人之后,她咬唇接起来,三两句话的功夫,电话挂断。

舒月也纠结着撑着手臂坐起身来。

“怎么啦?”程嘉敏勾起脖子看她一眼,“谁的电话啊?”

舒月望着她眨了眨眼睛,程嘉敏马上秒懂,“哦,是你家世交哥哥啊,他说啥?”

也不知道这个称呼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后面即便知道了沈遇和的身份,可“世交哥哥”这三个字也一直成为她们寝室里提起沈遇和的代称。

一直也没变过。

“咩事啊?”孙雅婷也探头望过来,“嗯?”

“他、他跟我说他就住在我们定的这家酒店的顶层套房,”舒月表情有些难以启齿,“他让我上去找他……”

程嘉敏一下坐起身来,生怕说迟了酿成大祸,“卧槽,那赶紧去啊!你在犹豫什么?”

“不要吧,我们三个人约好的,我不想丢下你们俩。”

舒月撇撇嘴,也是实话实说,“而且他又不是特意过来找我的,因为工作才临时起意的,我干嘛要因为他临时起意就抛下你们两个。”

程嘉敏和孙雅婷两人正愁着中午的那顿饭吃的心惊胆战呢,这会儿找着机会,赶紧劝她上去找沈遇和。@

“啥抛下不抛下的,放心吧,我俩绝对不会说你重色轻友一个字儿的。而且你去了,我们两个人才能睡的更安心好不啦?”孙雅婷一本正经地说笑,“就冲中午那顿饭,我们俩现在一致决定推你上去和亲做补偿了。”

“没错,月月宝贝,可千万别把我俩跟大佬放在对立面上啊,这一但对上了怕是嫌我命长啊。”

程嘉敏赶紧继续劝,“你想想,你家世交哥哥要不是为了你,怎么会特意跟我们定一间酒店呢?”

“他多好多体面呀,白天遇上的时候多自觉,生怕自己的出现打扰我们的既定行程,完全尊重你,一点儿都不干涉你的自由,我俩要是再没眼力见,晚上还霸占着你,那可就真该死了。”

孙雅婷跟着又续上,“这一直等到了晚上才终于忍不住找你,想见你,说实话,你家世交哥哥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够好啦!”

她们说的也对。

舒月的确动摇了。

比起从前,如今跟沈遇和在一起,她的确得到了最大限度的自由了。

最后到底还是被孙雅婷和程嘉敏两人以“上去和亲补偿”的玩笑话给推上去了。

十五分钟后,舒月还是出现在了顶层套房里了。

沈遇和已经洗完澡,穿着浴袍顶着一头微湿的头发过来给她开门,看到她顺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怎么脸这么红?”

舒月一边往里走一边说热的,“下午在民俗村拍了一下午的照片,流了好多汗。”

“是吗?找谁拍的照?”沈遇和无意识抬了下眉,面上不显情绪,“我看看?”

“专门找的一个当地约拍。”舒月将手机相册递给他看,“过来之前就提前做的攻略,找的是好心网友推荐的。”

沈遇和在她相册里大致扫了一眼,只她们三个女孩子,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听到她小声嘟囔着好热,抬手又捏了捏她的脸蛋,“那先去洗个澡?”

“啊我好想吃雪糕!”舒月走几步到浴室门口又停住,“沈遇和,我想吃。”

“好。”沈遇和看着她歪头可怜巴巴的小表情,忍俊不禁,“先去洗,洗完出来就可以吃了。”

得了允诺,舒月才关上浴室门去洗澡了。

从头到脚洗干净,换了自己带来的睡裙又推门出来,一脸期待地往外跑过来找沈遇和,“我的雪糕到了吗?”

沈遇和合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起身摘下防蓝光眼镜,指了指不远处的餐桌桌角一处新放的着的小冰箱,“这里。”

舒月小碎步跑过来,拉开小冰箱的门,挑了一支原味雪糕再合上门。

捏着雪糕的包装袋站在沈遇和边上,舒月撕包装袋的手顿了下,想到雪糕柄粘糊糊的手感,突然不想要脏手了。

理直气壮将雪糕塞到沈遇和手里,“你撕开。”

沈遇和接过来,依言照做了。

“你拿着。”舒月抓住他的手腕,又指挥他继续,“粘粘的,我不要碰。”

早习惯了小公主的此类洁癖,就像她宁可不吃也不喜欢剥鸡蛋壳一样的小习惯。

沈遇和干脆拖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将她圈在两条腿之间,耐着性子抬手举着雪糕柄,任由她又攥住自己的手腕来回动作。

这雪糕可能在常温下停留了过长的时间才刚被放进冰箱里,拿出来就有点软,这会儿更是容易往下滴。

舒月一直在努力抢救,尽量不让雪糕水滴下来。

奈何还是有一滴来不及,顺着沈遇和的拇指往他手腕的方向滴下来。

舒月没想太多,条件反射地伸舌头舔了下阻止那一滴顺着沈遇和的手腕滴到她自己手上来。

舌尖冰冰凉凉的。

沈遇和背脊紧随而来的僵滞了下,长睫垂下掩住眼底翻过的墨色,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抬起,捏住舒月的一侧耳垂,沉声问她,“小月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