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里,姜灼楚或许很像个恃宠而骄的孩子吧。一肚子没必要的委屈,胡搅蛮缠地给所有人添乱找茬。
明明,梁空可以不管他的。
又不是梁空害他到今天这一步。
那该死的徐之骥已经死掉了。
在这里,没人欠他的。
“直播在哪个平台?打开。” 姜灼楚有点想看看典礼上的梁空。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向自己证明,他可以看,他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