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西藏爱情故事(第2/2页)
他转头,看见夕阳火红的光线里,她苹果一样的脸蛋红彤彤,未经世事的少女正单纯热烈地望着他,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一下炸开,眼里只看到她。
他跳下树干,踩在水里,朝着她跑过去,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两人都抖得像筛糠,顿珠惊恐地推着他,似拒还迎,一边又忘情地呻吟,那是一种陌生又禁忌的快乐。
他将人揉来揉去,颤抖着把自己的嘴唇压在那花瓣一样纯洁颤抖的嘴唇上,尝到了天堂的味道。
情欲叫人生叫人死,让人欲罢不能,和黄赌毒一样让人沉沦。
藏历新年那天,外头载歌载舞喜气洋洋,他第一次见到了少女如牡丹花一样深藏不露的胸脯。
那花瓣见了风,颤巍巍地抖动着,上头停着一颗粉色的露珠欲说还羞,他的眼睛盯着它冒出火,这火不光将他燃烧殆尽,也将她烧得浑身染上红色,他愿意死在这棵牡丹花下,愿意为了这个异族少女献出自己的生命。
他伸出颤巍巍的手将这朵花采了,那是他这一生从来没体会过的极致快乐,强烈的感官刺激绞杀着他全身的神经,让它永生永世都不会忘了这快乐,他的理智灰飞烟灭。
未经人事的顿珠用她那低哑的嗓音叫出初经人事的痛苦,像新生的婴儿刚降临这个世界用啼哭宣告自己的到来。
她的呻吟是她踏入情欲的宣告,她有少数民族少女的野性,她不躲不跑,她咬着牙将男人抱得更紧,让他享受在西藏的艳阳下骑着野马驰骋在辽阔山林间的快乐。
她的童贞沾在他草绿色的军服上,触目惊心。
这种隐蔽的快乐持续了半年,半年以后再瞒不住,顿珠的父母发现了。
他们发现的那天,将顿珠关在屋里,用鞭子抽了一顿,说:“你的父母和这个汉族男人你只能选一个,我们决不允许你和一个汉族的男人在一起。”
顿珠被打得遍体鳞伤,她答应了,和那个汉族来的男人断了,同意父母给她找一个对象。
钟杨联系不上顿珠,去小吃店坐着,坐了一顿饭也没有看见人,顿珠的父亲对他说:“我们不欢迎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不走,向顿珠的父母求情,当着店里还没走的食客的面,“叔叔,我是认真的,我们可以谈谈吗?我什么条件都答应,只要你能让我和顿珠在一起。”
店里其他客人发出善意的哄笑声,这种愣头青的爱情宣言大家都不当一回事,听个乐子,谁不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呢?
顿珠的爹气得面红脖子粗,他将钟杨粗鲁地推到门外,他虽然有了点年纪,但体格魁梧,力大无穷,钟杨未必是他的对手。
钟杨在小吃店外头待了几个小时,等到天都黑了,他不得不走。
他离开小吃店没多久,有人跑上来叫住他,他转头一看,是顿珠的妹妹卓玛,她有一张瘦长的脸,比顿珠瘦一些,和姐姐长得并不十分相像。
“你这个傻子,”卓玛骂他,“你一直在店门口待着,谁敢跟你讲话?我姐姐每天在家里哭,她要嫁给别人了。”
钟杨听了像被雷劈了一般,急得差点上去抓住卓玛的手,“她要嫁给谁?这么短的时间!是她自愿的吗?”
卓玛朝他撇嘴,“有什么自不自愿的,我们这里都是看父母的意思,他们相看好了,我们嫁过去就是了,跟你们汉族说不清楚。我说,你还想见我姐姐吗?要是想的话,我找机会带她去拉玛寺一趟,你也过来就是了。你哪天能出来?”
钟杨心急如焚,“一周后,不,不,三天后的周六,我想办法出来,你一定要带你姐姐出来。”
三天后在寺庙的后院里,顿珠见了他,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美丽的眼睛里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