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美丽的顿珠(第2/2页)
顿珠没有说什么,将衬衫拢好,她的胸口上锁骨上都留有欢爱的痕迹,望过去触目惊心,邹老师拽着她的胳膊,望着她的脸,问:“你不高兴吗?要是有哪儿惹你不高兴了,你尽管说。是刚才我····我见你也尽兴了,是我没做好吗?”
顿珠摇头,说:“没有,我没有不高兴,只是累了。”
“那你睡这里别走了。”邹老师马上说。
顿珠不听要走,邹老师起身陪着她走向门口,低声跟她说:“等这个月工资发了我就全交给你,家里的事情全交给你,都听你的。”
顿珠没说什么,消失在夜色里。
日子流水一样过下去,赞云长大了开始上小学。
顿珠和邹老师还是两个屋住着,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有一天过了下班时间很久,顿珠都没有回来,眼看着天都黑了,做好的饭都凉了,邹老师担心赞云饿着招呼他先吃了,自己却没有动筷子,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他心焦得很,拿起手电出门去迎她。
两年前他们头一回有了那种关系后,他就让顿珠辞了一份工,按理她下午五六点就下班了,没道理七八点了还没到家,白川才多大?
他心不在焉连手里的手电都忘了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工厂的方向走,没走两分钟,见路上来了一辆自行车,那自行车颠簸着哗啦哗啦地响,上头坐的一男一女也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邹老师往路边的黑暗里站了站,看着自行车从眼前驶过,顿珠的脸笑得像朵花一样。
他没见过自行车上的这个男人,看着跟顿珠差不多的年纪,甚至更年轻一些,骑起自行车来身姿矫健,他们像两匹无拘无束的野马一样并排驰骋着,让人看了羡慕。
他在黑暗里站了很久没动,觉得脚步有千斤重,好像大难临头一样。
他到家的时候,顿珠在自己屋待着,看着赞云写作业,手里在织一件毛衣,刚刚起了寸巴长,老青的颜色,看尺寸是织给男人的,前些天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织给自己的,心里小小地雀跃了一下,如今他倒不确定了。
他和她没名没分地,从前有钟杨拖累着,又有个离不开人的孩子,她寸步难行,没得选,如今孩子大了,她还年轻,再找个男人帮衬一下不是难事,多年轻的都能找着,何必找个比她大十几岁的?
他走到了她房门前,迟疑了一下又调转脚跟回了自己家,桌子上做好的晚饭还在那摆着,赞云吃过以后,他怕凉了拿几个碗把每道菜扣起来,这时候还工工整整地放着。
他觉察不到饿了,本来是担心她饿了,如今看来她一点也不饿。
他翻箱倒柜找出半瓶白酒,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闻出什么异样。
他很少喝酒,这瓶酒还是一两年前他同学来家里的时候带来的,当时他们一起喝了半瓶,剩下的半瓶就让他随意放起来了,也不知道坏了没有。
他拿了一口碗,给自己倒了半碗,抿了一口,皱着脸咂了咂嘴,酒精刺痛他的口腔,烧着他的食道,一路向下。
半碗酒还没下肚,他眼前开始发飘,看见顿珠走了进来,他眯着眼睛看她,顿珠走过来把他手里的碗夺走,放在鼻下闻了闻,仰头将剩下的酒全倒进了嘴里,把碗往桌上一扔。
她看起来像母豹子。
她问:“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家,去哪儿了?”
他说:“没去哪,在门口走了走,”又忍不住问,“你吃了晚饭没有?”
顿珠说吃了,在外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