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几秒后,唇轻叹气,说起来却毫无心理负担,“先敷衍着吧,敷衍不过去了,就让姬尚周挂上工作牌到江南的新公司上下班一段时间,他跟宗小姐很熟,一定能相处的非常和谐友好。”
蒋秘书说:“这话耳熟,宗小姐今天来仰光请人时也是这样说。”
江南的人行事明面上通情达理,讲究规矩,但似乎拉帮结派严重,善于护短。
林曦光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楚天舒听到宗漱玉断人手掌之后,貌似没有感到震撼,就好像以此类推的事件可能在这位宗小姐身上发生过不止一次。
从而,楚天舒才会语调平静说出那句:“你没事砍人家手做什么?”
换言之,有事就不止是砍手这么简单了?
林曦光隐约觉得楚天舒字面上的潜台词应该就是她想的这样,况且他品行再怎么高洁完美,但身居高位,又是那样顶级权贵的出身,不可能没点儿震慑其他家族的高明手段。
只是没有发生原则性的错误之前,他还是愿意姿态平和待人。
恍然了许久。
视野开阔的窗外天际和海岸线开始泛着橘红色的日出,林曦光垂下眼,弧度漂亮的睫毛被渡上一层温暖光芒,突然被惊得颤了下,反应敏锐地听到了门外姗姗来迟的脚步声。
一分钟后。
楚天舒维持着风度,貌似根本没有心急着推开这扇紧闭的房门,显然是有意给室内的人做足心理准备,分分秒秒卡得正好,随着他衣冠整齐步入,更加目眩神迷的日光也跟着投了进来。
位于最中间的那张超级大双人床上。
林曦光睡着最安稳的觉,脸蛋干干净净,长而卷的眼睫始终安静垂落下,无论是光照,还是楚天舒的推门声,以及逐渐靠近床沿的动静,都没有把她惊醒过来。
甚至是,呼吸声在格外漫长的时间内都维持着一种诡异到平稳的状态。
恰好,楚天舒此刻也没有收敛起极盛的气势,连轻笑一声的压迫感都格外强烈,但林曦光睡着了,坚持不肯醒来。
他垂眸凝视了一会儿,从过分漂亮的脸蛋到唇角再到锁骨、然后往下,到胸口。
被洁白的鹅绒被覆盖住了。
看来这觉是真的迫不及待想睡下去。
连呼吸都愈发轻到没了。
然而,楚天舒没有冒然打扰别人美梦的习惯,他可以参与,继而嘴角微微勾出弧度后,就开始摘掉领带解开纽扣,随着西装衣物都不轻不重地扔在了地毯上,他掀开了鹅绒被……
林曦光心跳几乎都暂停了三秒,闭目也预感到了床垫添加了另一道重量。
“瞳瞳喜欢什么姿势?”楚天舒似乎想找认同感,哪怕她都睡着了,还俯首,用温度冰凉的高挺鼻梁轻陷着她脸颊,连带着语调也沉下去,“第一次,我们还是用传统的。”
传统二字,让林曦光感觉到提前打上死结的丝带开始被楚天舒手掌覆上,他格外具有耐心,等真解开了,还亲吻了她腰以作奖励,“这丝带看来是通了人性,我记得之前没有给你系上。”
“……”
“还是瞳瞳醒过了?”楚天舒不紧不慢地继续寻找认同感,手掌的动作,让藏在被子下的林曦光白皙指尖无声攥紧了。
似乎察觉到她有那么一瞬的过度紧张,他轻笑:“瞳瞳怎么连睡觉都缺乏安全感,别怕,你那位医者仁心的好朋友虽然下料猛了些,不过我进来时,提前喝过凉茶降火气了。”
“这火降了不少,不会伤害到瞳瞳。”
“还是想睡觉吗?”
“瞳瞳可以看看我。”
“像昨晚在车上,瞳瞳的眼睛很漂亮,想要拯救我缺爱的原生家庭时很亮,给我爱时更亮……瞳瞳心肠很柔软。”
林曦光强行忍着,直到楚天舒沿着腰线一路往上,唇齿熟悉的温度覆过她心尖,溢出声音:“你不看我,是在害羞吗?”
真应了他话似的,睫毛轻微地颤了一下。
但是林曦光是决然不会认可他话的,始终保持着“熟睡的状态”,内心纯粹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昨晚在车上过度亲密的那幕。
毕竟她没有想过让妹妹在港城变成留守儿童,也铁了心肠是要跟楚天舒解除婚姻关系的。
而然,一旦虚假的婚姻里,不慎建立起了点儿翻来覆去出来的感情。
想脱身,恐怕就得先脱一层皮了。
林曦光领教过楚天舒的难缠,特别是在他原生家庭缺爱的情况下,万一被他依赖上,那家里的妹妹怎么办?
她是不可能睡醒过来。
哪怕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被他带到公海,要面临的处境,显然是避免不了要把昨晚的事“善始善终”进行下去。
所以林曦光选择采用不主动配合,也不抵抗什么的睡觉方式。
要善终,就没有感情的善终吧。
等楚天舒对这事新鲜感过去,兴许就知道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值得他分出一点精力去单方面热情维持下去的。
林曦光这般想着。
然而,楚天舒似乎意味正浓,对她一切都感到很好奇,浅棕色的发梢在阳光下滑过她脖侧,嘴唇的危险触感,也一下又一下到处落着,伴着轻笑。
与此同时,手掌还漫不经心地测量起了她腰窝。
似乎是格外讨他喜欢。
林曦光没有睁眼睛看到,楚天舒漂亮而分为流畅的筋脉从手背蔓延至小臂,继而,扣住她,骤然收拢时,男女骨骼上的天然体型差,顷刻间让画面充满了无法言喻地视觉冲击力度。
猝不及防的。
林曦光专注力都在他手掌上,脑海中忘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楚天舒虽然在床下能言善辩,道理一套套的让她在道德层面上屡落下风。
但是在床上,他要动真格时,貌似是不喜欢在过程里开口废话的。
前两次都是话极少,反而都是她在不争气地掉眼泪求饶,最终以尖叫声告终。
感受到一股尖锐的陌生疼痛后,林曦光才惊觉反应过来,楚天舒已经许久没声音了,现在气氛原本格外沉默的室内,唯一有声音的,是她的。
哪怕咬紧了牙关。
还是没忍住,从可怜兮兮地唇间溢出了细碎的哭声。
相反,身为疼得要命来源的罪魁祸首却表现得临危不乱,楚天舒见她都浑身发抖了,还要坚持着保持熟睡状态,继而,有意地停缓一下,轻轻地用嘴唇覆在她可怜的眉心上:“跟着我节奏,深呼吸,先学会慢慢去适应。”
“瞳瞳,享受它的存在。”
…
…
享受不了一点。
他倒是说得轻轻松松的,也不看看,谁才是无辜的承受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