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4页)

本来脑子现在就时不时失灵。

林曦光怔了怔,随即薄薄的脸皮开始迅速红透起来,眼睛却湿漉漉的望着楚天舒这种大庭广众下的行为,这跟家里蜻蜓点水的早安吻不一样。

他咬她。

楚天舒被她盯着,又贴近过来,唇齿间温度很高,找到她软软的舌尖,含得更深:“这里是瞳瞳的地盘,外面的那些人都认识你了,日后你在江南地带想做什么,只要下达指令,没有人敢不服从。”

林曦光不自觉搂住他脖子,身体反应是很喜欢这种肢体亲近,比平时敏感了许多倍,连睫毛都柔弱似的颤着,然而,极小声地的话又很清醒:“江南本来就是我的呀,我是主人,连你都是寄人篱下住我家里。”

好像是叫江南吗?

林曦光又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然而被楚天舒搁在腰窝的手掌转移了迅速在脑海中闪过去的念头,他隔着衣服,昭示着隐性的掌控力。

与此同时,给她提供了个建议:“瞳瞳的仰光不是主张高调面世吗?我们把江南各大金融地段的高楼电子大屏上都换成仰光品牌位好不好?”

让资本牌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仰光的主战场转移到了江南,而楚天舒是提议的人,最终决策权还是交付给林曦光手头上。

免得她清醒后不认账。

林曦光一秒就接受了这个,她的仰光就该跟天空里的太阳一样,高高在上辐射着这片资本圈的土壤上。

而楚天舒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又体贴入微,她点头,他递上正规流程的文件签字。

一直不敢进门的闵瑞,却敢在六个小时之内,就把江南寸土寸金的路段地标上都换成仰光。

紧接着,林曦光心情不错地继续召见外面的员工。

她指名道姓不见那个“姬尚周”,只因莫名的见到就想断人家双手,断一只的话,性子护短,总觉得远远不够,讨不回什么公道似的。

“我太善良了。”林曦光忍不住叹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遗传了我爸爸的仁慈基因,只是一直隐藏在身体里,不外秀而已。”

楚天舒又给她喂香香软软的奶油小蛋糕:“老公跟瞳瞳正好互补,我的仁慈基因,一向是外秀型的。”

林曦光这会儿格外信任楚天舒,毕竟从醒来到现在,他都是放低姿态自愿服务她一方的,毫无个人情绪,简直是百依百顺。

“我是没想到天舒表哥的择偶标准是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粘人作精类型的,在座诸位,什么时候有幸见他能这么好脾气喂人吃东西了?”

门外,沈嘉仪姗姗来迟,恰好透过半掩的门看到了里面那幕。

林曦光暂停召见他们,中场休息,是因为公主吃小蛋糕的时间到了。

沈嘉仪大受震撼地看向这群英俊的男人:“你们不是开最高会议时,遇到各持己见,都是直接让秘书锁门,脱掉衣冠楚楚的西装外套,直接跟对方自由搏击一场,什么时候还要耐着性子排队领号等召唤……”

她那位冷心冷肺的亲表哥,遇到场合热闹的时候,更是最爱面带微笑的从主位起身,然后走到背后的宏大神圣墙壁前,将那把悬挂着的镶红嵌玉唐刀取下,含蓄从容地拔出来。

说白了。

这几位八大家族的继承人们从小就酷爱在会议桌上打架斗殴,长大后,就开始在会议桌下玩自由搏击。

书香门第,难免文人气性都大一点。

包括沈嘉仪,哪怕接受的都是名门闺秀高等教育,却是个急性子:“我要去看看漂亮表嫂,苍天有眼,终于有人能降服的了他!”

宗漱玉及时拦阻,劝她三思而后行:“你的漂亮表嫂现在情绪自己都不稳定,要是冲撞到了,小心把你认成公司间谍,然后割掉你这咋咋呼呼的声带。”

“……”沈嘉仪瞬间捂脖。

下秒,旁边黑屏的电脑倏地亮起,自动播放起一段恐怖血腥电影里的手术台剧情。

画面跟宗漱玉所说的每个字都极其相似。

这个无处不在的人工智障又在赤裸裸挑衅!!!

沈嘉仪简直要抓狂受不了,沈家就有,楚家还有,她哪天要是精神世界崩溃想跳楼,一定要拉着人工智障一起……

*

林曦光感觉自己肚子快要被楚天舒搞大了,于是坐着捂住,忍着眼泪摇头:“我的嘴巴有点不欢迎你的小蛋糕了。”

“抱歉,是我失误没有估算好的你食量。”楚天舒把勺子放回精致的盘子里,紧接着,指腹很自然地擦拭去她唇角那抹奶油,许是看她太听话,又奖励了一个咬舌头的亲吻。

林曦光不喜欢被咬,喜欢被亲,稍微挣扎就见他手掌很强势地扣住自己后脖,有点儿生气,在湿哒哒的水声氛围下,做了个自以为凶神恶煞的表情,想吓退:“不许咬自己主人。”

楚天舒占有欲十足地抵着她额头,却轻轻的笑。

林曦光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笑的,意图想给他立点儿规矩。

于是,伸手就往他没有丝毫皱痕的光滑西装里钻,指尖凉凉的,触及到线条漂亮又分明的腹肌,蹭来蹭去的,跟小猫咪恼怒之下一通乱抓似的。

楚天舒笑了笑,喉结滚动。

继而,他把林曦光从黑色皮椅上抱了起来,顷刻改成他坐着,而她抵挡不住力量的悬殊,只能丧失高高在上的可爱姿态,坐在他怀里。

楚天舒单只手臂就轻而易举把人固定住,又微顶,让她顿时羞涩胆怯起来。

林曦光大脑甚至开始不受自我意识的控制,浮现出模糊不清又隐约记得的船上激烈画面,很快,她眼睫下的视线,却让楚天舒的举动给牵走了。

摆在宽大书桌上一角的蓝色地球仪让他慢条斯理地拿到了面前,长指覆上稍用点力,就会在玻璃窗外深冬的和熙光线下旋转起来,极其有意思。

没有一个精致利益主义的野心家,是会拒绝地球仪的吸引力。

林曦光眼睛微微睁圆,即便记忆错乱状态下也不例外。

楚天舒这时递给了她一只宝石蓝的钢笔,沾着他的温度:“瞳瞳的仰光不止要高悬江南地带。”

林曦光指尖轻颤了颤,比起钢笔色泽,她的手指每一处关节都是精致细嫩的,天生得好,日光越照耀,就越是比象牙还洁净。

楚天舒垂眼盯着那手,凸起的喉咙上下滚动,溢出的话却是极其沉静,贴着她耳朵说:“十八岁的瞳瞳创立仰光时是怎么想的,把事业规划画给我看,好不好?”

怎么想的?林曦光手指紧紧握着钢笔,表情流露出一点困惑。

楚天舒颇有耐心地诱导她:“大胆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