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4页)

林曦光心跳急速,又看到还有她逐渐长大之后踏出港城地界的,独自到国外留学照片,跟友人旅游散心,攀雪山飙车到喂野生动物以及学习各种技能,把各种领域奖项拿到手软的风光无限照片。

楚天舒都变态的收集到了这间房里,用留作纪念的方式永久性保存了起来。

包括花荆日报造谣两人三年的报纸。

林曦光压着那情绪愈发泛滥的心跳声,走过一面又一面展览玻璃柜,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旁观角度既遥远又近的游览一遍自己的二十三年前半生点滴。

没有秘密可言,这种感觉……跟脱光了衣服站在楚天舒面前是没有区别的。

然而,很快林曦光微微震撼的脸上表情陡然一变。

只因为真看到了脱光的自己。

在房间最深处的一面洁白墙壁上,悬挂着一幅二十四小时动态的巨大影像。

画面的背景是金色海洋和追逐落日的粉色海豚,她在上,大片的雪白后背延至腰窝都被淡淡金芒笼罩,唯有被膝盖压着的那条绸缎裙摆如烈焰随海风翻涌……

而整个人,前面是紧紧贴着姿态慵懒仰靠在真皮沙发里的楚天舒腹肌上。

后面,他那比粉色海豚还粉一点的强悍生命力,正极其猛烈的被她吞食。

总而言之,楚天舒选了最为刺激的十秒钟,把它来回播放了。

脑海中赫然意识到这点时,林曦光眼尾都被气红了,需要深呼吸几下,来压制现在就立刻动手销毁现场的冲动。

大变态!

好标准的一款斯文败类瘾君子!!!

她心里怒骂。

“主人。”小让发现自己人性没通得太全面,可能对这个复杂的世界还是太过无知,讨好似的提醒:“爸爸加密电脑上还有很多这种他粉色撞你粉色的羞羞视频哦。”

林曦光狠狠闭上眼,想杀机器人。

小让天真无邪:“主人我检测到你的身体情绪不太好,好像是……属于超级愤怒阶段?主人,你看到这些为什么要愤怒呀,爸爸今晚在书房也是这样做,你还小声叫着舒服呢。”

它最后用高于人类智慧的系统头脑,理智分析出结论:“你爱爸爸,又讨厌爸爸。”

“闭嘴!”林曦光懒得跟这个人工智障耐心解释私底下关起门做这种事跟厚颜无耻还要高高挂起品味是两码事,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出这种变态行为,语气恼火:“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弄成哑巴。”

小让至今还没破解她喂的小病毒,怕被格式化的恐惧影响着它的胆量,瞬间瑟瑟发抖。

不过三秒后,又小声提醒:“爸爸洗完澡啦。”

“嗯。”

楚天舒重新回到昏暗的书房时,林曦光正从毛毯里探出毛茸茸的柔软脑袋,漆黑的眼眸含着泪花,像是困倦到极致又强行苏醒的,还有点儿恍惚状态。

看到他,睫毛才眨动掉了睡意,发出的轻软声音有意无意的撒娇道:“我一个人在这里睡觉感觉好冷,唔,你晚上还有其他工作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能需要一点你的体温。”

彼此目光相对,楚天舒脚步停顿在原地几秒,继而走过去抱她,将姿态放到很低,“很抱歉,怪我洗澡时间太久,没有先给你提供应有的温存。”

身为各方面都完美无瑕的合法性伴侣,在亲密结束之后,他有这个义务,慷慨大方地给予足了林曦光一些安全感。

这次是失误。

而林曦光顺势委屈起来,睫毛又纤长又软的眨巴着泪花:“我以前在家,无论多忙于学业,都会把我妹妹放置在视线范围之内,给她专门量身定制那种大版本的婴儿摇摇床里,往里放满了各种玩偶娃娃,就让她陪我,随时随地给我提供一个温暖的拥抱。”

楚天舒用嘴唇去含她的唇:“瞳瞳也想要?”

他倒是可以提供,只是她不闹着要私人空间了?

湿热的触感影响着她脸颊皮肤的正常温度,两人湿漉漉的接了会儿吻,直到林曦光额头压在他额头上:“楚天舒,我有点爱上你了,我希望你在家的每一分钟都是属于我的。”

楚天舒没有说信与不信,只是赏看了三分钟她可爱表情,回卧室前,问了一句话:“瞳瞳,你想我们的孩子几月生最好?”

他当真了呢。

楚天舒仗势欺人太甚,也该尝试一下被故意戏耍的愤怒滋味了。

林曦光有妹妹就够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怀孕这事,哪怕他没有在这方面自觉做好安全措施,她也是有防备的,双重保险之下那孩子要真能来,也是见鬼了。

半个月后。

仰光的办公室里,桌面上摆着一束新鲜玫瑰花和兔子造型的奶黄包,以及吊着精神的苦咖啡,这种充满割裂感的诡异搭配,近乎是天天出现。

此刻,林曦光将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打印成纸张,随着一支钢笔都递给了姬尚周:“写三个字而已,断不了你左手的呢。”

姬尚周曾经被砍断了写字的右手掌后,通过苦练,左手倒是模仿起他人字迹起来,到了十足十相似的地步。

而林曦光要他写的三个字:是楚天舒。

窗外有淡淡的日光洒在签字栏上,她已经提前用那枚龙首公章盖好了楚氏印记。姬尚周抬指扶了扶金丝眼镜,貌似委婉,实则特意强调说:“你这个不具备法律效益,只能让那个人工智能小让往江南派系的内网论坛上一发,以楚天舒的名义。”

“是呢,谁会关心签名的真真假假呢。”林曦光唇角溢出轻飘飘的笑来:“楚天舒发的,就是真的。”

半响后,姬尚周自我强调三遍是被“胁迫”的,继而从容地拿起了钢笔。

不过他深感好奇一点:“你以前不是主张和平离婚,不愿跟楚天舒关系闹的太僵?”

怎么突然恨海情天起来了?

林曦光侧过脸与他安静凝视了几秒,含糊解释:“我试过很多种方式,发现他太有君子风度了,不把他往死里得罪一次,让他对这场婚姻的美好憧憬彻底破灭,是走不了的。”

她前几版本的离婚协议书被看到。

想离婚的心思一直都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了楚天舒的眼皮子下,甚至还主动摊牌了,赏了他几耳光。

然而,这样都试探不到楚天舒的道德底线在哪里。

他可真是文人疯骨,读的圣贤书道理太多了,什么都能自圆其说。

林曦光已经从最初时的主张和平无痛解除夫妻关系,转变成了势在必得要给这位瘾君子一个刻苦铭心的教训。

那种封建传统的家族最在意的无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