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都是你一直在欺负我(第2/3页)

邬辞云好声好气地哄了容檀几句,见容檀一直扯着她的衣角不松手,低眉顺目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可怜,碰到她今日心情还不错,沉思片刻还是无奈改口道:“我陪你到子时,子时之后我再走。”

容檀闻言立马喜笑颜开,他抱着邬辞云重新躺回了床上,小声道:“阿云,你真好。”

邬辞云留下来自然不能只是为了睡大觉的,她在容檀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口问道:“你们容氏有一位族老杀人放火,大理寺如今正在审着呢,这件事你知道吗?”

容檀听到容氏二字微不可察皱了皱眉,他有些痴迷地亲了亲邬辞云的耳垂,随口道:“知道,不过容家的事与我无关,你无需顾忌到我。”

邬辞云闻言应了一声,虚情假意道:“那我便放心了,否则投鼠忌器,很多事我都不好插手。”

这一番话又说的冠冕堂皇的,好似她是怕连累容檀才特地问上这么一句似的。

容檀明显又掉进了邬辞云的陷阱,闻言感动无比,一直慌乱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不少。

系统看了只觉得容檀脑子不好,旁人或许是投鼠忌器,可邬辞云别说忌器了,她恨不得把值钱的器直接塞自己兜里,顺便连抓到的老鼠都给给她当小白鼠奉献所有剩余价值。

可唯有容檀还傻傻地以为邬辞云这是对他另眼相待。

邬辞云倒是对容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容泠说自己和容家没关系,容檀也说容家的是和他无关。

合着容家就是个狗不理,谁见了谁都嫌。

“我听说容家富可敌国,是真的吗?”

邬辞云眼睛亮晶晶地趴在容檀身上,追问道:“容家真的有这么有钱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容檀闻言眉心微蹙,心疼道:“你是不是没钱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想也知道肯定是这样,大理寺少卿官不过四品,俸禄又不高,邬辞云还要养着府上这一堆外面塞进来的莺莺燕燕,肯定是手头短了才会突然这么问。

“我不是……”

邬辞云刚要开口,外面偏偏又传来了阿茗急促的敲门声。

容檀神色隐隐有些不悦,直接冷声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阿茗听到容檀的声音微微一怔,但还是小心翼翼道:“大人,侧夫人她身子不适,不知道为何浑身上下突然剧痛无比……”

“什么?”

邬辞云闻言猛然坐了起来,自从纪采告诉她那日在悬崖上莫名其妙失去了记忆,邬辞云就怀疑她当时是被蛊虫控制了。

她匆匆翻身下床,看到自己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的外衫不由得有些头疼,只能又吩咐人重新送衣服进来。

她忙完了一切才后知后觉想起容檀,侧头问道:“你要一起去吗?”

“那是你的妾室,我去做什么?”

容檀气冲冲地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闷声闷气道,“你想去就去吧。”

邬辞云见状极为无奈,但也实在来不及思考太多,只能匆匆前去查看纪采的情况。

纪采在里面高声呼痛,邬辞云见府医站在外面手忙脚乱,不由得皱眉问道:“怎么不进去为夫人看诊。”

府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尴尬道:“夫人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许我过来看诊。”

“什么话,面对医者怎可讳疾忌医!”

邬辞云皱眉带着府医进了内室,她现在垂落的纱账,本想将纪采给直接拉出来就诊,可万万没想到纪采却直接趁机抱住她的腰,直接钻进了她的怀里。

“大人,你可算来了。”

纪采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大人若是再不来,我便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一点都不吉利。”

邬辞云皱了皱眉,他让府医过来给纪采看病,可纪采却摇了摇头,坚持道:“我没病。”

“还说你没病,方才不还浑身疼吗?”

“可是我看到大人,一时就不疼了。”

纪采朝邬辞云眨了眨眼睛,哀求道:“大人留下来陪妾身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邬辞云神色微冷,只觉得自己是被纪采当猴给耍了。

她本来想直接拂袖而去,可想到府上还有不少是小皇帝和温观玉的眼线,她若是回去陪容檀总归会引人多想,思索片刻后还是暂时留了下来。

纪采见邬辞云神色不佳,自知是自己惹了邬辞云生气,但她并不后悔,因为她敏锐嗅到了邬辞云身上那股浓郁的檀香味,立马便知晓邬辞云方才见的人正是容檀。

她垂了垂眼眸,刚想要趁机提醒一下邬辞云容檀的身份,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哥,你们在里面吗?是我呀。”

邬辞云听到了邬明珠的声音,她不由得一怔,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邬明珠顿时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

邬辞云有些无奈,邬明珠皱了皱眉,不太高兴道:“大哥,我刚换了个地方,我睡不着。”

“睡不着……不然我让府医给你端一碗安神汤?”

“我不要喝什么安神汤,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是药三分毒,小孩子喝多了不好的。”

她眨了眨眼睛,笑嘻嘻道:“我想找人陪我一起睡,可以吗?”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邬辞云闻言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口道:“那让侍女陪你一起睡。”

“我不要。”

邬明珠扭头看向纪采,笑容满面道:“我想和纪采姐姐睡。”

纪采猝不及防被点到,她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总觉得邬明珠那张带笑的面容底下藏着阴谋。

邬辞云倒也没想到邬明珠会提出这个要求,她反问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和纪采在一起睡?”

“因为我喜欢纪采姐姐,纪采姐姐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害怕了。”

邬明珠扯着邬辞云的衣袖晃了晃,撒娇道:“大哥,可不可以嘛。”

邬辞云面露迟疑,她垂眸看了邬明珠一眼,严重怀疑她是容檀派过来的,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淡淡道:“既然你睡不着,不如大哥陪你一起睡?”

“不行的。”

邬明珠神色严肃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大哥,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不是平时也提醒我们要注意男女大防,我已经超过七岁了,大哥也是,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睡了。”

邬明珠义正辞严堵住了邬辞云的嘴,邬辞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暂时答应下来,让邬明珠与纪采在一起睡。

纪采本来想偷偷和邬辞云说一下容檀之事,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突然换成了邬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