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让我有些烦了(第2/8页)

可如今她有了新的法子能延续自己的生命,眼前那么一条康庄大道正等着她,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

邬辞云在楼上畅想未来,容檀几人在楼下却寂静无比。

邬明珠和邬良玉明明是出来玩,可是碍于眼下的情景,他们非常有眼色地没有乱动。

邬明珠坐在纪采的身边,抱着糕点小口小口地啃着,时不时还要用恶狠狠的眼神看一眼纪采,确保她没有再打什么坏心思。

纪采对此全然选择无视,甚至偶尔会在邬明珠噎住的时候递杯茶过去,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邬良玉本就大病初愈,身子还没有完全好全,今日出来闹腾了这一阵子,很快又开始觉得困倦,打着哈欠靠在容檀的身上。

容檀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因此再度发烧,才勉强放下心来。

楚知临有些羡慕地看着这一看似安详的家庭场景。

倒不是羡慕这份亲情,只是羡慕容檀和纪采在邬辞云那里有着别样的地位。

在原著小说里,邬辞云可谓对这两个弟妹极致宠爱。邬明珠和邬良玉两人既是她昔日恩师的孩子,也是她用来牵制甚至拉拢苏家的筹码,对她来说有着重要的意义。

如果不是因为完全信任对方,她绝对不会轻易把孩子交到他们的手里。

换句话说,他并不羡慕一家人的安乐,只是羡慕容檀和纪采可以堂堂正正行走在外,作为被邬辞云认可的“家人”而存在。

楚知临想到此处,不由得有些沉默,他默默盯着手腕上戴着的翡翠珠串,犹豫了片刻,还是默默将其摘了下来。

楚明夷一直时刻注意着楚知临的一举一动,见此他不由得有些心虚,毕竟当初是他想办法把东西交给楚知临的。

可那时他为了哄楚知临高兴,并未说出这个手串的真实来历,只说这是邬辞云给的,所以楚知临才会这么珍视,恨不得时时刻刻带着。

后来他也不是没想过要将实情和盘托出,可是见楚知临这般爱惜,他也实在难以开口。

万万没想到,也正是因为他的犹豫,所以才酿成了今日的后果。

邬辞云本来想的是纪采和容檀可以帮她招待客人,但实际上两人却几乎毫无交流。

于容檀而言,纪采是一个外来者,打破了他们家里原来的平衡;而于纪采而言,容潭非常有可能是小皇帝的皇叔珣王,她有一份探究的心,但是却并不想因此命丧黄泉,干脆选择视而不见。

两人之间短暂的交流就止于此,但对于楚知临和楚明夷这对兄弟,他们两个却是一致的讨厌,丝毫没有任何想要开□□跃气氛的意思。

坐在角落弹月琴的乐师饶有兴致看着面前的场景,像是在欣赏一场无声的闹剧。

“容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楚知临不明白为什么容檀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恶意,他觉得容檀多半是还没有了解自己,所以主动开口想要与他讲和。

按照原著作者本来的设定,容檀是邬辞云的故交好友,在意识到邬辞云的本性之后,毅然决然选择扶持男主登基上位

可是楚知临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所以强烈要求作者必须更改。而那个脑残作者也不负所望,他为了恶心到自己的金主楚知临,明明知道楚知临是邬辞云的梦女,还是给邬辞云安插了一段和容檀的感情戏在里面。

他把容檀写成了深情无比大度宽容的好男人,可是却把邬辞云写成了一个十恶不赦恶毒至极的坏女人,甚至在交稿时还坦然道:“邬辞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是创造她的作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还能更加了解她。”

楚知临心想你就是个破写小说的,懂个屁的乌云宝宝。

话虽如此,但单纯从评判的角度来看,楚知临还是觉得容檀是个好男人。

一来容檀养育子女,二来容檀兢兢业业,三来邬辞云确实对容檀也很看重。

他不打算和容檀闹得太僵,不然以后若是成了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未免总有些尴尬。

容檀闻言瞥了楚知临一眼,最终还是应下了他的话,与他一起走出船舱。

坐在角落里的乐师捂着肚子,脸色有些难看,旁边的人发现了他的异样,连忙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觉得胃里泛酸,可能是午膳吃的东西不干净,总觉得有点反胃恶心。”

“那你快下去吧,换个人顶上来,”

身旁的乐师连忙道,“小心一会儿在贵人面前失态丢人,那可就不好了。”

乐师朝他感激地看了一眼,连忙捂着嘴小跑了出去,转而又换了另一个不起眼的乐师上来继续演奏乐器。

楚知临将容檀约了出去。他本来想先做自我介绍,但容檀却叹道:“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楚知临神色一僵,但还是坚持道:“我和外面那种脏黄瓜不一样,明夷也是,我们……”

“脏黄瓜?”

容檀打断了楚知临的话,似乎对楚知临所说的词汇有些费解,皱眉问道:“什么是脏黄瓜?”

“就是不洁身自好不守贞洁没有男德在遇到自己真命天女之前就已经失去童子身的男人。”

楚知临不知道第几回向人重申脏黄瓜的定义。

容檀闻言明显一怔,就连躲在角落里身上还披着乐师伪装的梵清也不由得一愣。

脏黄瓜……

等一下。

萧伯明是不是就属于脏黄瓜?!

梵清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严肃的问题,他神色陡然大变,一时也顾不上看容檀与楚知临的热闹,厉声对萧伯明道:【你赶紧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怪不得阿姊当初不要你,原来你是个破鞋!】

【我不是!】

萧伯明咬牙切齿反驳了梵清的话,坚持道:【我不是脏黄瓜!】

【你还敢说你不是,你当初府上小妾男宠一大堆,你就是脏黄瓜里的脏黄瓜,赶紧滚!别比我找人过来把你给收了!】

梵清从前虽然觉得萧伯明很烦,但是从未有像现在这样痛恨他。

萧伯明这个诡计多端的脏男人。

自己不检点失了清白,现在还想占着他的身子去勾搭阿姊,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我都说了我不是!】

萧伯明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清白,只得狠心道:【……我不行。】

他是个天阉,他母亲害怕这件事暴露后,平南王会另立其他人为世子,所以把此事瞒得严严实实的,没想到他活着的时候没被爆出来,死了的时候反要自证自己的清白

【啊?】

梵清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