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让我有些烦了(第6/8页)

容泠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少则三年,多至十年,初期我或许可以继续用药帮你遮掩,但是这到底不是长远的法子。”

邬辞云神色平静,反问道:“那依你之见是想如何?”

容泠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柔声道:“如果是我的话,我自然是希望可以就这样继续下去,这样既能喂饱你体内的蛊虫,而且也不会耽误你女扮男装的大计。”

“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解药。”

邬辞云闻言笑了一声,她淡淡道:“你想做我一辈子的解药,可我却并不打算当一辈子的男人。”

容泠愣了一下,他见邬辞云轻靠在床上,那双乌沉沉的眼眸中蓬勃的野心昭然若揭,她直接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世人都承认我。”

系统闻言也不由得一怔,它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为什么邬辞云会这么说。

邬辞云知道自己女扮男装是他人手中的把柄,可她消除这个把柄的办法不是封住一个人的嘴,而是让所有的人都认可她的身份,让把柄变得再也不能成为把柄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这个世界的认可,而是要这个世界都顺从她的心意。

只要她的手里掌握着足够大的权力,是男是女又有何区别。

容泠听到邬辞云的话若有所思,但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凑过去再度和她贴紧。

他觉得这样野心勃勃的邬辞云非常有活力,就像是自己曾经在山林里见过的小豹子一样威风凛凛。

容泠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含含糊糊问道:“好大人,如果你做皇帝,你会给我一个什么位分。”

“你还真敢说啊。”

饶是邬辞云见惯了大风大浪,一时都被容泠过于直白的话语给惊到。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容泠那张漂亮的脸蛋,似笑非笑道:“那我可不能让你进后宫,免得日后落下话柄,说我是为了你谋朝篡位,到时候我成了乱臣贼子,你成了祸国妖妃,那可要遗臭万年了。”

容泠闻言面色不改,他微微侧头,让自己的脸颊贴上邬辞云微凉的掌心,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像是含着春水一般,他慢吞吞道:“陛下不将奴放进后宫,那奴便自请做个寻常的宫人伺候陛下。”

邬辞云挑了挑眉,淡淡道:“寻常宫人伺候可不会伺候到床上。”

“奴歆慕陛下,自请为陛下暖床。”

容泠方要拉着邬辞云倒在床上,外面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人,方才侧夫人派人过来传话,说是小公子高热不退,大人要不要去看一看?”

邬辞云闻言眉心微蹙,她立马自情.欲中抽身而去,直接推开了容泠,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冷淡道:“你别在府上乱跑,要是回宫的话,我差人送你回去。”

方才旖旎暧昧的气氛顿时消失不见,容泠也没想到邬辞云就这么直接走了,可到底是邬良玉出了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一个人待在房中百无聊赖。

他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闲逛,半晌才突然意识到,这间房间并不是邬辞云的卧房。

这里面摆放的物件,包括衣柜里衣物大小的尺寸,皆不是属于邬辞云的,他随手拿了一件仔细查看,上面还带着他最讨厌的檀香味,让他精准无比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容泠冷笑了一声,他毫不犹豫褪下了自己身上原本穿着的衣衫,转而套上了容檀的衣裳,大大方方开始对镜欣赏了起来。

邬辞云匆匆过去查看邬良玉的情况,所幸邬良玉并无大碍,只是之前太过劳累,身体又没有调养好,所以才会如此,只需再多养两日,少退了也便好了。

纪采有些愧疚,她道歉道:“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良玉。”

“小孩子家家的,生病也是正常。”邬辞云并没有打算过度追究纪采的过错,她柔声安慰了纪采几句,邬明珠却突然抱着枕头窜了出来。

“大哥,夜深了,你回去睡觉吧。”

邬明珠生怕邬辞云要在纪采这里过夜,她拍了拍自己怀里的软枕,先发制人道:“我今日还是要和纪采姐姐睡!”

邬辞云看出了邬明珠的小心思,一时有些无奈,只能侧头看向了纪采,见纪采并无反对神色,她只得温声对邬明珠道:“老实一点,不要惹事。”

邬明珠和纪采在一起倒也是件好事,毕竟现在府上还藏着一位贵妃,她方才被打断时就已经没了兴致,正打算找个由头先把容泠打发回去。

邬辞云若有所思推门而入,她刚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镜前身着白衣的背影。

她皱了皱眉,刚刚想要斥责容檀如何回来的,可是在看到对方转头的瞬间,她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容泠歪头望向了邬辞云,含笑反问道:“怎么样?”

邬辞云面色不虞,她见容泠将容檀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没好气道:“你怎么穿着容檀的衣裳,还随便乱动他的东西?”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现在已经不在了,而且大人不觉得这样更加刺激吗?”

容泠满不在乎,他面色含情,轻轻扯着邬辞云又滚到了床上,一通陛下大人宝宝各种各样的称呼乱叫,邬辞云半推半就享受着他的讨好。

至于那件白色的衣衫,早就沾了脏污被人嫌弃地扔到了地上。

云雨初歇之时,容泠紧紧抱着邬辞云,像是小兽闻气味识人一样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觉得自己格外的安心。

“对了,割脸案你查的怎么样了?”

容泠的手指轻轻绕着邬辞云的一缕墨发,他温声道:“多亏了你,今日让萧圻风光了一把,他在宫里估计要高兴坏了。”

“有点线索,不过现在还在查。”

邬辞云懒洋洋的,她有些犯困,但容泠却神采奕奕想要与她聊天,雨势又问道:“那你府上那个温竹之呢,他现在如何了?”

“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邬辞云没好气道,“他现在每天都在府上待着,跟个鹌鹑一样,也不做事,简直就是个吃白饭的。”

她养着温竹枝自然是有目的的,日后男主若是真的要在这具身体重生,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好过被别人抢占了先机,至于温竹枝的小命,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容泠犹豫片刻,还是对邬辞云实话实说:“楚知临从前还让我帮他留意过一个人,那个人叫做苏安,最近萧圻似乎也在留意他。”

邬辞云听到原男主的名字,立马来了兴趣,她微微侧头问道:“怎么回事?”

“萧圻最近有意想要提拔一批自己的人,他想要培养自己的亲信……”

容泠帮邬辞云顺着头发,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帮小豹子理毛,温吞道,“不过萧圻那个人你也知道,他脑子一向不太好使。他想将把苏安也一并提拔到大理寺,不过一来这恐怕不合规矩,二来苏安也未必就是这块料,萧圻他就是这个样子的,想起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