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怎么总欺负我(第2/5页)

一个偏僻小城的员外,就连他身边的侍从都比这样的人要高贵些。

别说面前之人只是一个员外的妾室,就算她是盛朝皇帝的妃子,他也是敢把人救回来的。

“你应该是刚到江临城没多久吧,”

邬辞云没应容檀的话,反而是突然开口道:“应该还不到一个月。”

容檀闻言一怔,他眼底划过些许诧异,呆呆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来江临城不过才二十余天,确实并未到一个月,今天临时出门,也是正逢他母妃的忌日,他想在附近的寺庙为他母妃进香。

邬辞云淡淡道:“因为一个月前,徐员外九十岁喜丧风光大葬,这件事情全城都知道。”

容檀听到这话又是一怔,他意识到邬辞云方才是在试探他,但他并不恼怒,反而沉默了许久,认真道:“那你真的是妾室通房吗?”

他的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语有些冒犯,连忙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从主家逃出来的,那我可以帮你赎身。”

纱帐那头的邬辞云许久都没有出声,片刻,她开口道:“很贵的。”

容檀毫不犹豫,坚持道:“多贵都可以。”

“你是打算买我回来做妾吗?”

邬辞云声音非常平静,她很直接,反问道:“你喜欢我?”

“不是……”

容檀闻言连忙摇了摇头,可他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回答的似乎有些歧义,连忙又认真道:“不是妾……今日我无意间冒犯了姑娘,若是姑娘介意,我愿意为姑娘负责,若是姑娘不介意,我便将卖身契还与姑娘,姑娘可自行离去。”

邬辞云闻言没有说话,她勉强撑起身子,轻轻挑开了隔在两人面前的纱帐,那张清冷如画的面容再度出现在了容檀的面前。

“什么叫负责?你不打算纳我为妾,难不成是打算把我娶回家做正头娘子吗?”

容檀猝不及防对上了那双水润乌沉的眼眸,他愣了一下,不自觉的轻轻点了点头。

邬辞云脸色还带着病态的苍白,她闻言轻笑了一声,方才还冷淡的面容顿时宛若绽放的春花,似乎都恢复了几分活力。

然而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再度放下了纱帐,淡淡道:“外面什么时辰了?”

容檀连忙告诉她时辰。

邬辞云轻笑道:“原来已经天黑了,也是,确实也到了该是做梦的时候了。”

容檀闻言一怔,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邬辞云什么意思,整张脸陡然变得通红,仿佛被人拆穿了内心的想法一般无措。

邬辞云没有再说话,容檀也并未吭声,他只是默默守在邬辞云的床边。

直到他的耳边传来了轻轻的呜咽声,他有些茫然地起身环顾四周,可也就是在他回头的瞬间,他的眼前陡然一黑……

容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的怀里耸动,所以下意识抱紧了对方,含糊不清道:“小狐,不要闹了。”

他略带安抚地摸了摸小狐,可是手掌却没有触碰到小狐狸柔软的皮毛,反而像是是接触到了一块温润细腻又柔软的暖玉,容檀顿时清醒,刚一抬眼,便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

“阿……阿云?”

容檀愣了一下,他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邬辞云,神色先是一怔,而后低头看到她此时此刻的模样,脸色陡然变得通红,下意识用锦被将她搂紧。

“你身上怎么没穿衣裳……”

他满脸通红地将邬辞云拢进被中,可邬辞云只是歪头看着他抖了抖自己的耳朵,似乎是在诧异他的动作。

而容檀也在此时此刻才意识到,邬辞云头顶上还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他愣了一下,连忙又将刚刚给邬辞云拢上的锦被再度掀开,果不其然,又见到了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

容檀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轰鸣,实在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邬辞云会长出了狐狸的耳朵和尾巴。

不对。

之前在床上的那只小狐狸怎么不见了……

容檀觉得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混乱,他敏锐意识到邬辞云似乎就是他方才搂着一起睡觉的小狐狸,可是又实在震惊自己的枕边人突然变成了狐狸精。

“阿云,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容檀也顾不上些许,他有些好奇地揉了揉邬辞云的耳朵,又摸了摸邬辞云的尾巴。

邬辞云扁了扁嘴,她看起来下意识想要闪躲,可不知为何却还是忍住了,任由容檀对自己的耳朵跟尾巴摸来摸去。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邬辞云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身上,不情不愿地道,“可不可以把我松开?”

容檀顺着邬辞云的视线看去,发现邬辞云的脚腕上还挂着一条细链,直接延伸到床脚,她就这么被锁在了榻上,完全被限制住了行动。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乖的邬辞云,邬辞云和他相处的时候永远都是游刃有余,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流露出半分脆弱与无助。

他觉得她是不可坠落的神女,永远都会站在云巅之上俯视着众生,而容檀与其他凡人一直仰视着她,他享受着这种感觉,因为他始终都觉得自己与旁人不同,神女的羽翼会独独庇护他和两个孩子。

可不知是不是自己最近受到的冷落太多,亦或者是现在过分乖巧的邬辞云让他生了旁的念头。

容檀明明看到邬辞云被困住,可是他的脑子里却不自觉地闪过了侍从所说的话。

他没有帮邬辞云解开脚上的细链,而是将面颊埋进邬辞云颈间,紧紧抱住了怀里的邬辞云。

邬辞云乖乖任由他抱着,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容檀亲了亲她的毛绒绒的耳朵,又凑过去紧紧贴着她的脸颊,听到怀里的邬辞云软绵绵地喊他的名字,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幸福。

“给阿云舔一舔,好不好?”

容檀轻轻握住了她的腰身,他的手指轻轻向下,虽然是问句,可是自己却已经先一步做好了决定。

他意识到现在的邬辞云已非从前,当一个人突然从下位者变成上位者,所有的一切都会让他感到兴奋,甚至手足无措。

就像是从前家里一穷二白的人突然间变得家财万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未来,而是想要肆意挥霍,完成自己之前从来都不敢干的事情。

上一次在邬辞云的默许之下,他把邬辞云绑起来,想怎么亲就怎么亲,现在他哪怕没有得到邬辞云的默许,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容檀捧着邬辞云的脸颊,有些兴奋道:“说你心悦于我,这辈子只要我一个。”

邬辞云抖了抖耳朵,老老实实地把容檀教给自己的话复述了一遍,容檀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蜜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