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脏黄瓜是个什么东西……(第4/5页)

邬辞云颇为客气地客套了一句,而后直接走进书房,见纪采和两个孩子正面对着墙背书,温观玉却老神在在坐在一旁品茗喝茶,场面看起来极为诡异。

邬明珠一见自己的靠山回来,立马扔下了手里的书,直接朝邬辞云扑了过去,给她看自己满是红痕的手心,大哭道:“大哥,你快救救我们吧!”

不仅邬明珠如此,邬良玉眼里也是含着眼泪,纪采更是像看救星一样看着她,显然是被温观玉折磨得不轻。

“你今日要多罚一遍。”

温观玉对此淡定自若,他掀了掀眼皮看了邬明珠一眼,邬明珠顿时发出了更大的哀嚎,抱着邬辞云就不撒手。

邬辞云猝不及防被邬明珠抱住,邬明珠抽抽噎噎话也说不利索,温观玉又是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她只能只得命下人过来说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人神色明显有些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将事情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温观玉来教导邬明珠和邬良玉,打从一开始便不顺利。

两兄妹从前是跟着容檀的,容檀对他们极为溺爱,只要能勉强完成邬辞云要求的课业任务,其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连写字看书都是哄着他们做的。

可温观玉却不惯他们这些毛病。

温观玉让两兄妹先写个字看一看,可是邬明珠却不动笔,非说自己饿,要吃了糕点才肯写。

第一回 温观玉忍了,可邬明珠吃完糕点之后,邬良玉又觉得困,说自己想要睡觉,睡醒了再写字。

温观玉毫不犹豫开口拒绝,结果两兄妹借此撒泼打滚就是不肯写,还想出了些把戏想要捉弄温观玉。

结果便是他们没捉弄成温观玉,自己反而是挨了打

纪采在旁边完全不敢帮腔,一方面她觉得两兄妹尊师重道,这样实在不好;另一方面见温观玉真的拿戒尺打两兄妹,她又怕邬辞云回来之后会生气。

她本试图想要劝解,可没想到温观玉一见到她便说她不通文墨,字写的丑也就算了,连府上的账本都算不明白,让纪采直接和两兄妹一起挨罚。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还算可以控制,纪采在重新算账本,两兄妹则是在哭唧唧地抄书,可奈何邬明珠又耍赖不想写,纪采想着那么多字温观玉可能也不会细看,便帮着两兄妹抄了几篇。

于是再度惹怒了温观玉,直接罚他们三个一起面壁思过。

“大人,是我不好……”

纪采低头有些紧张扯着自己的衣袖,小声道:“下回我再也不敢了。”

邬辞云神色也有些无奈,她温声道:“这事不怪你。”

虽然她早就料到温观玉必然看不惯两兄妹的习惯,但没想到竟然还会连纪采也一并连累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

温观玉闻言皱了皱眉,冷淡道:“你府上的风气早就该好好整治一番了。”

从前他就对邬辞云家中的风气看不顺眼,新纳的妾室不通文墨毫无文采,两个小的又被珣王惯的骄纵异常。

正所谓爱子如杀子,过分的溺爱往往便会养出无能的孩子。

温观玉正儿八经教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邬辞云自然不必多说,天赋极高一点即通,小皇帝萧圻……那纯纯是个笨蛋,邬家兄妹倒是不笨,但一点都静不下心来。

邬辞云看一遍就能会的书,这两个孩子至少得看上四五遍才能磕磕巴巴背出来。

温观玉觉得这纯粹就是珣王教的不好,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汤,珣王把整个邬府都给带坏了。

当主子的一天到晚只知道玩乐,做下人的一个两个也是懒懒散散,甚至还偷跑出去通风报信,根本就不成规矩。

邬辞云望着三人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见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换成了再普通不过的素服,又皱眉道:“怎么都打扮成这样?”

知道的他们是在念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死外面了呢。

“回邬大人的话,这是我们家大人吩咐的。”

温观玉的侍从慢条斯理道:“小公子习字时一直在玩自己衣服上的刺绣,大人怕他们吩咐,便让几位主子都换上素服。”

“大哥,你让容管家回来吧……”

一向内敛的邬良玉都忍不住可怜巴巴去求邬辞云,带着哭腔道:“让容管家回来教我们……”

跟着讨厌鬼太傅上课,这个不让做,那个也不让做,和之前容檀在时的舒服待遇完全是云泥之别。

邬辞云见状有些无奈,她耐心道:“温太傅学识渊博,你们跟着温太傅学是福气,以后必须要好好听话。”

她之所以当时不给这两兄妹找外头那些所谓的大儒,一来是那些大儒性格迂腐,她怕两兄妹不习惯,二来也是因为她知道两兄妹被容檀惯的实在有些过分。

从前她还在时多少还能压住一些,后来她独自前往梁都,让容檀帮着她带了几个月的孩子,这两兄妹当真是要无法无天,她是真怕请个大儒回来,这两兄妹把人家折腾得够呛。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吧。】

系统揭穿道:【请大儒过来需要花钱,请温观玉过来,人家都倒贴钱。】

邬辞云对系统的话选择无视。

邬明珠和邬良玉还在哼哼唧唧,试图靠撒娇把这件事情蒙混过关。

邬辞云最开始还耐心地哄了哄,片刻后见这两兄妹还是不听话,她脸色不由得微微一沉。

“明珠,良玉。”

邬辞云声音陡然一冷,两兄妹都吓了一跳。他们见邬辞云神色不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大……大哥……”

“我再说一遍,好好听温夫子的话。”

“可是他拿戒尺打我们!容管家以前从来没打过我们!”

邬辞云见状瞥了一眼温观玉放在一旁的那把戒尺,凉凉道:“下回再让我知道你们耍花招想戏耍夫子,不必温夫子动手,我亲自来收拾你们。”

两兄妹闻言扁了扁嘴,不敢再反驳邬辞云的话,任由纪采牵着他们下去洗脸。

温观玉倒是没想到邬辞云今日会和他站到一边。

邬辞云今日像是真的转了性一样,她邀请温观玉留下来用了晚膳,又一起与温观玉赏了月,最后甚至主动允许温观玉留宿。

“沅沅,你最近是不是缺了什么?”

温观玉实在是有些纳罕,然而邬辞云却只是裹着被子躺在一旁,随口道:“没有,什么都不缺。”

“那便是有人欺负了你?”

温观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有些紧张道:“沅沅,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邬辞云不耐烦道:“真的没事,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烦了。”

温观玉闻言这才稍稍定下心来,他小心翼翼又躺回了床上,良久后突然冷不丁道:“容泠若是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的,其实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