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人身上香香的(第2/4页)

可这个平衡在梵清来了之后却被直接打破。

梵清动不动就讽刺她,也从来不听她的话,甚至直接当成耳旁风。

这让邬明珠颇为挫败,甚至隐约有些许的危机感。

“我看大哥好像也并不怎么喜欢他。”

邬良玉见妹妹情绪不好,他好声好气道:“大哥身边刚来的那个侍从,叫什么……温竹之,大哥对温竹之都比对那个梵清要热络。”

邬明珠冷哼了一声,点头道:“说的没错,大哥平时根本就不搭理他!”

容檀闻言倒是难得松了口气。

邬辞云不搭理梵清,反而是对温竹之另眼相待,与他而言,这的确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温竹之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下人,长相平平无奇,性格更是愚蠢又冲动,以他对邬辞云的了解,这个温竹之不过也就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萧伯明而已。

就算邬辞云真的对温竹之有意,俗话说花无百日红,像温竹之这样的,别说百日红了,看到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邬辞云估计看上几个月就厌了,完全不足为惧。

“小丫头,你刚才说谁不搭理谁?”

一道轻飘飘的话突然传来,邬明珠下意识回过头,果不其然对上了梵清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容。

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被当场抓住,实在是一件尴尬的事。

邬明珠神色闪烁,她下意识朝容檀的背后躲了躲。

容檀连忙护住了她,他略带敌意地看向了梵清,冷淡道:“小孩子随口一言,梵公子无需介意。”

“我倒是谁在这里领着这两个小孩在背后嚼舌根,原来是珣王殿下。”

梵清上下打量了一眼容檀,笑道:“殿下今日怎么来了?莫非是自己府上的事情还不够收拾吗……啊,不好意思,我忘了,想来是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殿下太过无聊了吧。”

容檀不想理会梵清,可是梵清却颇为得意,他慢吞吞道:“也是,我之前听闻她和容泠说过,殿下你保守又无趣,连松风馆的戏子都比不上,如今看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你说什么?”

容檀闻言面色一白,眼眶陡然变得通红,而始作俑者梵清却只是轻蔑收回自己的视线,淡淡道:“方才她唤我去书房,我便不在这里陪殿下说话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说罢,他粲然一笑,直接大摇大摆起身离开,徒留容檀在原地死死咬着下唇,几乎难以继续维持自己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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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晚膳是陪着纪采用的,纪采对此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邬辞云近来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她心里自然也极为高兴,哪怕不和邬辞云发生□□上的关系,她也觉得心满意足。

整顿饭的时间,纪采都是观察邬辞云的反应,心里暗自记下哪几道菜邬辞云多动了几次筷子,哪几道菜邬辞云从前没有碰过。

她见时机合适,又帮邬辞云盛了一碗汤,温声道:“这是妾身下午盯着炖的,大人尝一尝。”

邬辞云神色自然接过了那碗汤,随口问道:“你一直都在府上忙这些?”

纪采闻言一愣,她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小心道:“伺候大人衣食住行是妾身的本分……”

邬辞云神色微顿,她开口道:“前几日我不是让管家交给了你几间铺子,这种事交给下人去做便是。”

她还是希望纪采也能拥有自己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且想做的事。

这样一来纪采不必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她也能轻快一些,二来日后她与纪采分开,纪采也不会毫无依仗。

“可是我想为大人做这些。”

纪采没忍住又突然抱住了邬辞云,她熟练埋在邬辞云的颈窝处,嗅到熟悉的香气才终于平复下自己的心绪。

邬辞云对她的好她又怎会不知道,可是能为爱人洗手作羹汤也是她的愿望。

一回生二回熟,邬辞云如今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拥抱早已驾轻就熟,她不动声色推开了纪采,有些迟疑地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面上带着些许的疑惑。

为什么每个人看到她都要像狗一样凑过来闻她,她身上应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吧?

纪采似乎看出了邬辞云的疑惑,她又抱住了邬辞云,小声道:“大人身上香香的……”

邬辞云闻言愣了一下,她方要开口,可阿茗却急匆匆跑了过来,低声道:“大人,大理寺丞苏大人携带其弟妹过来……”

阿茗见到纪采正紧紧抱着邬辞云,他陡然一惊,连忙低下了头,生怕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告罪道:“属下一时着急,还望大人宽恕!”

纪采脸色一赧,心里暗骂苏家人来得真不是时候,有些惋惜地暂时松开了邬辞云。

邬辞云今日倒是见到了苏康,但万万没想到苏安会为此特地登门,她皱眉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暂时松口,让人先在花厅等候,自己稍后再过去。

虽然同在大理寺做官,但邬辞云与苏安官职不同,所得的俸禄不同,府上的规格与布置自然也是天差地别。

苏安的府邸是小皇帝赐的,虽然地段不错,里面的东西也都算得上是上乘,可邬府当初是温观玉一手包揽的,几乎都是以亲王的标准置办,再整个梁都都算得上是拔尖的。

苏安被人引到花厅暂坐,他环视着邬辞云府内的陈设,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他并非不识货,相反,他的眼睛很尖,对于这些东西也能轻易辨别,如今看到邬府这般奢靡的用度,他神色有些复杂。

光看府上这些开销,大理寺的俸禄连零头都付不起,哪怕是再加上邬辞云在盛朝做辅国公的俸禄,只怕也远远不及。

果然,做官易,做好官难,做清官更难。

苏康坐在苏安的身边低垂着眉眼。他的身上还带着萧蘋的侍卫拉扯他时造成的伤痕,脸上的泪痕都没有完全干掉,看起来颇为可怜。

在邬辞云离开之后,萧蘋也把他扔下,而后带着人扬长而去。

他一时没了章法,又四处苦寻心上人无果,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跑回了苏府,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苏安,包括他在茶楼里是如何被萧蘋欺辱,邬辞云又是如何出现救场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苏安原本就听苏蕊说苏康在外面和一个女骗子勾搭上了,如今再听闻苏康甚至脑子糊涂到为了一个女骗子与邬辞云和萧蘋起了冲突,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他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

如今忠义王府虽然大不比从前,但瘦死骆驼好歹还比马大,明安郡主是出了名的难搞,而且其夫婿便正好是他的上官唐以谦,如今苏康竟然和她大庭广众之下抢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骗子,传出去他们苏家的脸面到底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