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们睡了吗(第2/3页)

住在她这里,她还要花钱养着梵清,一个容泠一个梵清,两个都不是省心的主,还不如都塞到温观玉那边,至少不用她出钱。

梵清神色失落,他仍不死心,小声道:“那就住这一晚,就今天一晚可以吗?”

他看向了容檀,哀求道:“姐夫,你帮我求一求姐姐吧,我真的不想回太傅府住。”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向容檀,“姐夫?”

突然被点到的容檀神色一僵,他慌张道:“你……你别乱喊……阿云,不是我让他喊的……”

“没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邬辞云倒也没多追究称呼的问题,她盯着面前可怜巴巴的梵清眉心微蹙,本来是想要开口拒绝,但见下一刻梵清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递过来,她立马态度大变。

“你我姐弟何必这般客气,在姐姐这里就当是自己家好了。”

邬辞云毫不客气将银票收下,转而对容檀道:“给他收拾间客房出来吧,最近夜里冷得很,被褥要备得厚实一点。”

系统眼见着邬辞云还是这幅爱财如命的模样,它生无可恋道:【你怎么还是这么雁过拔毛。】

【亲兄弟尚且都要明算账,更何况我们还并非亲生姐弟。】

邬辞云对系统教导道:【正所谓富从俭中来,怎可因为眼下生活优渥便随意挥霍。】

梵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交钱的动作会那么熟练,但是今天能留下来实在是令他惊喜万分。

可梵清高兴了,容檀可就没那么高兴了。

他幽幽道:“梵公子虽然失忆,但规矩到底记得清清楚楚。”

“钱是太傅给我的,他说我吃穿用度虽然都在府上,但若是出府有事,身上总得带些银两,这么多钱,我总不好自己拿着,还是交给姐姐更安心些。”

梵清这话倒不是胡说,他问过太傅府的管家,管家说温观玉吩咐了他的用度一概按照温家正头公子两倍的份例给,他这次要出门,服侍他的小厮非要让他带足银两。

“公子不知道,如今快到年下,京城里什么东西都要贵上三分。”

小厮叹气道:“其实公子这两日多出去逛逛也好,沉香阁那位主子闹腾得很,邬大人今日没理会他,只怕他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梵清冷哼道:“他有什么好闹,自己没本事把人留下,难不成还能怪不得旁人吗。”

“公子不知道,沉香阁那位手段可多着呢。”

小厮压低了声音,八卦道:“我听管家说,前几日他刚到府上,三更半夜的非要去找邬大人,大人和邬大人原本都已经睡下了,可是他抱着枕头下雪天还穿得花枝招展的,硬是在外面说自己睡不着,非要进去找邬大人陪着。”

梵清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与容泠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个时候容泠确实不是从沉香阁的方向来的,可见小厮说得多半都是真的。

他脸色阴沉,骂道:“不要脸的贱货。”

小厮闻言连连点头,附和道:“公子说得可不是呢,外头正经人家的公子哪有这般浪荡的,就是民间商户农家养的儿郎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来,公子您是正经人,可万万不能被这种货色气着,不如还是拿着银两多出去逛逛散散心。”

也就是因此,梵清才会拿着银票跑到邬府来晃悠。

邬辞云明显是对梵清的钱哪里来的不感兴趣,她只需要知道自己的钱包越来越鼓就足够了。

——————

夜里沐浴过后,邬辞云坐在小榻上翻着盛京送来的书信,容檀一言不发帮她烘着尚带湿意的发尾,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

邬辞云直到翻完了所有的信件才终于将注意力放到容檀的身上。

她抬手摸了摸容檀的下巴,笑问道:“怎么又不高兴了,是不是还在生我中午没回府的气。”

“好殿下,晚膳时我不是已经给你夹菜赔罪了吗?”

容檀微微低头,蹭了蹭她的指尖,闷声道:“……没有,就是在想旁的事情。”

其实他是在想自己和邬辞云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他怕惹邬辞云生气,这话总是问不出口。

邬辞云闻言看了他一眼,她也不追问,只是勾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柔声道:“殿下嘴这么软还学人家撒谎,不如我来教教殿下如何?”

容檀是她手里一把重要的剑,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邬辞云是愿意多哄一哄的。

容檀明显被邬辞云的吻打乱了阵脚,他习惯性回吻了回去,含糊道:“明明你的嘴巴也是软的……”

两人一路从窗边的小榻到了床上,容檀的指尖方要解开邬辞云的衣带,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姐姐,姐夫,你们睡着了吗,”

“……”

容檀动作微顿,他将邬辞云的衣裳又给严严实实拢了回去,生气道:“阿茗当差越发不上心了,怎么还是把他给放进来了。”

邬辞云轻啧了一声,无奈道:“罢了,就梵清那身手,估计也没几个人拦得住他。”

因着容檀和邬辞云在一起,平日里守夜的侍从便都守在了院外,谁也没曾想梵清会偷偷过来。

阿茗听到动静过来查看,见到抱着枕头站在外面的梵清登时吓了一跳,连忙道:“梵公子,这深更半夜的,您跑到这里做什么?”

“我一个人睡不着,想要找邬大人聊聊天。”

“大人如今已经睡下了,公子您今日要不先回去吧……”

“我回去了也不敢睡,我不进去,就在外面坐着可以吗?”

“梵公子,这怎么使得,外头这么冷,我还是让人送您回去吧,您要找大人明日不如明日再过来。”

阿茗不敢真的对梵清动手,只能绞尽脑汁想要劝说梵清,但梵清铁了心就是要在外面站着,死活就是不肯走。

邬辞云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推开了容檀,冷声道:“阿茗,让他进来。”

阿茗听到邬辞云的吩咐只得对梵清放行。

梵清得意推门而入,他见容檀面色不善,直接选择了无视,只一昧装可怜道:“姐姐,我有些认床,一个人睡觉得有些害怕。”

容檀最终还是没忍住,没好气道:“那你找个小厮守着你睡不就好了。”

“可是我与那些小厮又不熟识,我现在又失了记忆,万一他们也想害我怎么办。”

梵清无辜望向邬辞云,“姐姐和姐夫肯定是不会害我的,我能在你们这里睡一晚吗?”

“可以。”

邬辞云冷着脸答应了下来,容檀闻言难以置信,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邬辞云已经披上了衣裳。

“让他留在这里睡吧,我今夜去纪采那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