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什么叫我照顾左然,不应该他照顾我么,我可是老板!”
她大声吐槽完,眼尾扫回来,却是一愣,只见左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孑孑站在院中,注视着二老消失的方向,像个被遗弃的孤儿。
摇摇椅渐渐停止了晃动,缪小斯脚尖抵着地,亦默默注视着他,半晌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