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哥哥不喜欢,那就不戴(第2/2页)

“就这样?”

“我可能只能做到这样了。”李望月承认了自己的局限,“或者,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品牌的什么东西,可以帮我参考一下吗?”

毕竟赵冰小少爷性格,对朋友很慷慨,一掷千金博友人一笑的事没少干,之前商文渡偶然提过想玩玩跳伞,当天晚上雷暴天赵冰就包机把几个人拖到天上。

商文渡说这个天,被劈死几率很大吧。

赵冰说是哦。

庭真希说真的吗,那要试试。

赵冰说好耶。

李望月说风太大了,很危险,先落地吧。

赵冰说听望月的。

他胡闹的事多了去,但对朋友是真心仗义。

李望月倒是知道一些他惯用的品牌,不过还是让庭真希这个老友来推荐,更保险,也……向庭真希示好,悄悄爱屋及乌。

应该没问题吧……?

庭真希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点,不知哪句话让他愉快了。

“晚点发你清单。”他说。

这是愿意帮忙了,李望月表示感谢。

回了房间,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份礼物自始至终都不是他想要的,是庭真希不讲道理地管赵冰要来,又不讲道理地塞给他。

但他是庭真希,不讲道理反而很正常。

天已大亮,但一晚上没睡,开车回来神经高度紧绷,这下松懈下来,身体的酸痛和头昏脑涨就注意到了。

李望月趴在桌上,想着是吃药去睡,还是强撑着清醒。

毕竟,他虽然累了,但不代表他能睡着。失眠的困扰他深有体会。

算了。

躺在床上睁着眼也是睁着,不做无谓的挣扎。

李望月打定主意,却又听到墙壁另一侧的声音。

是落锁声。

房子隔音太好,屋外的脚步都听不见,只有关门落锁那一下,随着紧紧相连的墙壁传来。

李望月直起身,站起来附耳墙边仔细听。

刚开始的一声轻,关门,他没留意到,但落锁是实实在在听见了。

庭真希回了房间,并且打算久待。

刚刚还以为他要出去的,毕竟他看上去并不疲倦,应该会出门。

没想到庭真希也要休息。

李望月舔了一下干燥的唇,拉开抽屉,摸出最深处的药,温水送服,掀开被子上床。

天还亮着,好在房间窗帘遮光度比较好。

躺下他才想起来手表没摘。

他没有戴着手表睡觉的习惯,之前庭华义从庭真希手上夺来给他的那块,他也会在睡前取下。

但,他伸手摸着手腕上的金属,这是跟庭真希手腕上一模一样的东西。

他们有一模一样的东西。

恐怖谷一样的双生物。

李望月心里泛起美妙又怪异的满足感。

眼皮越来越重,他很快陷入深眠。

空空荡荡的房间,明亮中甚至带着一丝温馨,卧室门打开,男人从外进入,走到床边坐下。

熟睡的人眉峰微蹙,他总是这样,好像承受很多,又好像承受不住,眉头总不舒展。

那么单薄脆弱,又柔韧顽强,惹人怜爱,更惹人烦躁。

“你说你要给我回礼。”庭真希指尖轻轻撩开他的额发,顺着颌线下落,又替他挂了一下耳发,“是你自己说的,这可没人逼你。”

指腹如同把玩艺术品一般,抚过嘴唇,而后抵在下齿上,迫他张开嘴。

“你也在期待吧,被我这么对待。”男人嗓音温厚,“所以你才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我。”

“我能告诉你一个秘密吗。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所以庭晚希的手,确实是我弄断的。”

“一份礼物,只能送给一个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否则也太没礼节了。”

庭真希低声诉说,如同讲睡前故事那般柔和。

他摸着男人的脸,手腕上被火烧过的手表贴在他面颊,似乎惹他不舒服,梦中的人呢喃一声,侧头避开。

庭真希眼眸一凛,掌心空了。

而后视线落到手表上。

“不喜欢?”他伸手挑开表带,将自己的手表取下,“那就不戴。”

手表随手放到桌上,再伸手,没了金属物件的阻碍,这人才顺着本能靠在他微凉的掌心,还无意识蹭了一下。

男人阴沉视线紧盯他温热双颊,又落到他唇上。

沉闷的震动声响起。

庭真希皱着眉,桌边的手机在响,闪烁着来电提示。

陌生号码,没有备注,第一次打进来。

沉睡的人并没被吵醒,呼吸仍然匀长。

庭真希拿过手机,单手轻抚这人脸颊,另一只手熟练解锁接电话。

边听电话边打开手机相册,看看有没有存不该存的照片。

电话那头声音急切:“李老师你快来医院一趟……刘教授、刘教授出意外了!”

悬在风景照上的手指停顿,男人眼神微变,瞬间望向睡梦中的人。